第279章 讓他們開口（2/2）

而另一邊。

衛蓉之死鬧得沸沸揚揚的，刑部已經介入調查了，隨同衛蓉一道進京的僕從也都被叫到了刑部去問話，但他們都一口咬定，衛蓉一直未曾離開過他們的視線。

刑部尚書也很頭痛啊。

他跟衛理同朝為官二十載，自是相信衛理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這審了都快半個月了，都沒審出點眉目來。

那衛小姐的屍體都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了，可那些百姓天天在衙門口抗議，就是不讓入殮，刑部尚書愁得頭都快禿了。

就在這時，衛理突然跑來認罪：「人是我殺的，廖大人，你把我收押了吧。」

刑部尚書廖大人：「！！！」

他瞪著衛理：「你……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然而，衛理卻吐字清晰的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同時還舉起了雙手，示意他將自己銬起來。

廖大人整個人都懵了。

衛理是什麼人，共事多年他還不清楚麼？

更何況，刑部與大理寺素來交集就多，他可不信衛理會做這種事情。

平復了一下心情後，他問：「你為何要殺人？殺了她與你有何好處？你若是不說清楚，本官是不能收押你的。」

這個時候，府衙外的百姓早就堵了個水泄不通了。

擠在前面的那些人，自然是將裡面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當即便騷動起來。

「真是沒想到，兇手竟是衛大人。」

他們一直以為是衛夫人幹的，畢竟，衛夫人想對衛蓉動手的流言在京中傳了也不止一天兩天了，他們都只當是女人家之間的利益之爭。

卻不曾想，原來兇手竟是衛大人麼？

堂堂大理寺卿，他為何要這麼做？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時，衛理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因為，她並非我侄女衛蓉，而是中途被人調包的冒牌貨！」

此言一出，門外的百姓頓時就炸了鍋。

這人怎麼還能有假的呢？

況且，衛小姐身邊的丫鬟婆子不都說人是真的嗎？

總不至於，那麼多人聯合起來一塊說謊吧？

「噓——」

有人用力的打了一下手勢，示意所有人安靜。

於是，大家再度豎直了耳朵。

對於衛理的回答，廖大人顯然也很意外：「可那些丫鬟僕從的口供並無問題，你如何證明那人是假的？」

衛理卻不慌不忙的說道：「大人，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不是麼？」

「今日我既來投案，您只需將他們單獨拎出來再審一遍，將我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就知真假。」

廖大人覺得他說得有理，勒令衙役先將衛理帶到後堂，再派人去將衛容的那些僕從都傳了過來。

安王府。

泠鳶興沖沖的進門，眼睛亮晶晶的道：「殿下，衛大人果真去投案了。」

「但這法子可行嗎？那衛小姐可不是假的啊。」

黎凰勾唇，篤定道：「無妨，在叛國罪與丟失主子之間，他們知道該選哪一個。」

況且，刑部尚書辦案經驗豐富，衛大人都去給他提醒了，他自然知道該如何讓那些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