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伋(2/2)
「是麼。」
夏含玉嘴角揚起一抹笑,「如此,便找個由頭處理了吧」
「是。」暗三頷首。
「殿下,後面的尾巴需要清理掉嗎?」
「尾巴?」夏含玉回頭看了一眼。
「是師恆公子,師貴妃讓人通知他殿下的行蹤。」
「他啊。」
夏含玉嗤笑一聲。
看樣子她替王洪德求情的事情讓他們著急了。
「一道處置了,讓他好好吃個教訓,別弄死了就成。」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沒工夫處置他。
「是。」
暗三一愣,隨即快速消失在了馬車裡。
馬車很快就到了皇莊,夏含玉將全部的土豆種和三分之二的土豆都教給了莊裡的人讓他們按照系統給的法子種下去,看了一會兒便受不住的離開了。
車駕剛走一段路,夏含玉掀開帘子。
「茯苓,先去一趟北鎮撫司。」
「是。」
……
北鎮撫司,詔獄。
黑暗,血腥,世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只要進來了就再也不可能活著走出去的地方。
「啊~」
滋滋滋的烤肉聲夾著烤肉的焦味。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指證王洪德,再不說,我也不介意將全部的刑具在你身上全都用上一遍!」
「呸!狗賊!」
那人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用刑的錦衣衛臉上,「夏伋,你暴戾恣睢,倒行逆施,喪盡天良,無惡不作,遲早會遭報應的!」
「放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虞嘯抹了一把臉上的口護士,一巴掌甩在那人臉上,拿起燒紅的鐵就往他剛才滋過的地方按去,頓時慘叫聲響徹大牢。
「夏伋,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只要是你在意的人都會不得善終,曝屍荒野,為野狗啃食!」
「噗~」
鋒利的匕首猛地插入他的心口。
「憑你也敢咒她!」
夏伋紅著眼眶,狠戾地盯著那個瞪大著眼死不瞑目的人。
一旁的幾個錦衣衛嚇得後退一步,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人發這麼大的活,渾身的殺意這掩不住。
半響,虞嘯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提醒他,「大人,他已經沒氣了。」
夏伋收回匕首,拿出一張絲帕慢斯條理的擦拭著。
「讓他簽字畫押,下一個。」
話音落,立馬就有錦衣衛拿著字據抓起對方的手在上面畫押,然後把人拖了下去,將字據交給夏伋。
虞嘯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我們這樣拿到證據會不會被那群自詡清流的文人否定?」
雖說以前也有犯人受不住用刑直接死亡,但像今日這般直接一刀解決的還是第一次。
「他們會接受的。」
只要長公主想要讓誰活著,那個人就算身處地獄,他都會將他給拖回到她面前!
而這一次,長公主想要讓王洪德活著,那麼即使他當真有罪,他也會替他洗的清清白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