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錦衣衛何時也需要學伺候人的手藝了?(1/2)
夏含玉實際在馬車停下來的一瞬便已經醒了,只是不舒服,便不願睜開眼。
她微微動了動有些微僵的脖子,忍不住抬手在上面按了按,呼出一口氣後才慢慢睜眼。
「殿下可是不舒服?」夏伋的聲音低沉,帶著點點擔憂,落在夏含玉的耳中,磁性悅耳。
「唔。」夏含玉懶懶的唔了一聲,「睡的太久,脖子有點僵。」
明明這麼硬邦邦的肩膀,她竟當真睡過去了,如今她在他身旁倒是越發的沒有警惕了。
這絕非好事!
夏伋斂眸,眼底略過一絲猶豫。
「殿下可要臣替您……按一按?」
車廂內有一瞬陷入沉默,半響,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嗯,按吧。」
夏含玉垂下腦袋,瑩潤白皙的後頸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夏伋喉結微動,緊了緊手掌,才慢慢的將手放在她的肩膀處,一下一下的按了起來。
「你的手藝倒是不錯,比茯苓那丫頭好多了,以前學過?」
夏含玉忽然出聲,聲音帶著笑意。
「嗯。」
他頷首,承認。
夏含玉倒是疑惑了一下,「錦衣衛何時也需要學伺候人的手藝了?」
這不是一些個宮人們才需要學的麼?
夏含玉原是不知道的,這還是宮裡的宮人們透露的,她便聽了一耳朵。
「是進宮前學的。」他進宮之前還在人牙子的手中,他們說必須多學一些才可討好貴人,特別是手上的各種功夫。
「你還進過宮?可本宮記得你是暗衛出生,自小便在暗衛營訓練,之後才被父皇安排進北鎮撫司。」
作為皇室最忠心的死士,除了暗衛的人,她父皇不會對誰如此信任,不過及冠不久便直接坐上了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
夏伋聞言,緊抿著薄唇。
「殿下已經不記得臣了,自然不知道臣曾經被送進過後宮。」
夏伋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心中浮起難以言說的委屈。
分開那日,她明明說過會一直記得他。
她怎麼能失言呢?
夏含玉詫異轉過身,微微歪著腦袋,臉上儘是意外和茫然,「為何本宮要記得你?」
夏伋垂首,繼續言道:「殿下曾經說過,等臣從暗衛營回來,便可一直陪在您身邊保護您,臣回來了,您卻……不記得了。」
當她用無比陌生的眼神看著他,為了被人處罰他的那一刻,竟比暗衛營可怕的懲處來的更痛。
「你……」夏含玉愣住了,忽然間瞳孔微縮,「你是那個小太監!」
那個陪了她很短的時間便被父皇帶走的小太監!
她要笑不像笑,眼中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他,他明明瘦瘦小小的,還總愛傻笑,你跟他哪裡像了!」
這分明就是兩個人嘛!
「而且你以前不是說你叫狗蛋嗎?」雖然她那時總愛喊他小太監。
夏伋:「……陛下說臣的名字太過難聽,不配呆在殿下身邊,便另外賜名……阿伋,之後臣從暗衛營出來,陛下才又賜了夏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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