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女孩幫助女孩,不可能惡毒的恩將仇報!絕對不可能!(2/2)
特別是看了一眼肖程過於普通的臉,心中甚至還有一絲委屈。
如果說她們的世界真是偶像劇的世界,可憑什麼乾姐姐巧姐能和孫院長談戀愛,而她卻和眼前這位有那麼多巧合?
明明都是一張臉,她一個醫生,自認為也不比乾姐姐這個機長要差多少。
憑什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距就那麼大?
「在這裡等多不合適啊,你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肖程繼續勸道:「我們是同事,正好也交流交流。」
何晶哪怕因為乾姐姐的打趣而非常不想和肖程有什麼交集,但見他這樣熱誠,也實在不好拒絕,只能勉強跟了進去。
寒暄過後,肖程主動說:「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何晶立刻睜著大眼睛看他,也不說話了。
因為她想起來了眼前這位是曲院長的高徒,傳說中尤主任的准女婿。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肖程自以為猜到了何晶的想法,笑著說道:「其實你們一點也沒有做錯呀!」
「啊?」何晶吃驚的望著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錢太太希望順產,她也簽了字了,所以從手續上而言,並不存在過錯。」肖程摘了摘眼鏡,非常理性客觀。
「不過和家屬溝通上有一些誤解。當然從尤主任的角度出發,她可能比較在意這家公司對醫院的贊助投資會不會受到影響。」
「不是有點誤解,而是完全無法和家屬溝通。」何晶搖頭:「而且說手續沒問題?
現在很多手術,就算病人本人簽字,醫院也不給做,必須家屬簽字。
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怕事後被起訴嘛。
所以我們的做法還是有問題的。
而且我們根本就沒有和魏主任說,就擅自用了這種瞞天過海的把戲,問題還是很大的。」
「……」肖程笑容僵在臉上。
他為了安慰她,都沒有站在他親愛的師母那邊,這樣公正客觀理性了,怎麼何晶感覺比他還理性客觀,竟然開始自我反省了。
說的那些還是他提都沒提到的。
他恍惚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這讓他越發不是滋味了。
現在他可是知道了,何晶之前和他第一次見面,也是她第一次來三江醫院,認識孫院長還在他之後,為什麼身上有這麼濃厚的孫院長氣息……
不知道為什麼他非常難受。
再次化為了沉默寡言的他了。
這次也不是之前孫院長所謂的裝高冷。
而是他難受到實在無話可說。
好在對門傳來了開門聲,打破了這種尷尬,何晶趕緊起身告辭離開。
次日。
何晶剛到醫院,就發現不對勁了。
科室竟然有警察。
還不是一個兩個。
「這麼多警察,怎麼回事?」
「出大事了,錢太太的孩子不見了!」
「什麼?」何晶聽了,腦袋一嗡,趕緊加快腳步進去了,而她表明身份後,立刻被警察請去了醫院保衛科。
她到的時候,朱愛萍也到了,還有魏主任,以及能接觸到錢太太的醫護人員。
一個警察指著保衛科里的監控大屏幕,對眾人介紹情況:「我把情況給大家說一下,錢太太的病房是母嬰同室貴賓房,今天凌晨三點左右,有人潛入病房把嬰兒偷走了。
錢太太是在早晨醒來後才發現孩子不見了。
根據監控錄像顯示,嬰兒被盜時,值班護士正好在其他病房查房,走廊里空無一人,所以讓犯罪分子鑽了空子。」
說到這裡,他讓手下調取了當時的監控,將當時的情況放給了眾人看,指著被定格的偷嬰兒的年輕男人的臉。
「經過錢先生的確認,這名年輕的男子曾經和錢太太有過戀愛關係,
據錢先生說,之前為了怕作案人干擾錢太太生產,所以從入院到生產一直對外保密。
錢太太自己沒有通訊工具,身邊也一直有人,所以現在就有個疑問了。
作案人是怎麼知道錢太太和孩子在你們第一產科,大家好好回憶一下,有什麼線索及時告訴我們。」
何晶臉色一變,立刻想到了錢太太那反常的舉動和讓她打的電話,趕緊告訴了警察。
警察一查通話記錄,確認電話號碼確是作案人名下的手機號。
在其他人同情的目光中,警察帶著忐忑又委屈的何晶去了VIP病房。
裡面也有警察在給錢太太做筆錄。
「錢太太,昨天你曾經委託何醫生打過一個電話,你還記得這件事嗎?」
警察讓『容嬤嬤』和風水大師這些無關的人先離開,然後詢問道。
「什麼電話?打給誰的?」錢總立刻發火的看著錢太太:「我問你呢,打給誰的?」
錢太太哭著低頭,不敢吭聲,更不去和鼓勵看著她說出真相的何晶對視。
在警察說出真相後,錢總大怒:「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串通那小子把孩子給偷走了?」
「我沒有,我沒有。」錢太太立刻哭道:「我沒有讓何醫生幫我打過什麼電話。」
說到這裡,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驚呆了的何晶,哭著質問:「何醫生,我什麼時候讓你幫我打過電話?你可不能胡說啊!」
「不,不是,我哪有胡說啊,你明明讓我給你家人打電話,說報平安。是你讓我打的啊!」在眾人齊刷刷看過來的各異的目光下,何晶也急了。
「我沒有讓何醫生幫我打電話,我什麼都不知道。」錢太太只是哭,就是不承認。
「我睡著了,醒來孩子就不見了。」
「錢太太,你不能這樣翻臉不認人啊!」何晶瞪大眼睛盯著錢太太。
然而錢太太根本不看她,扭頭看向身邊的警察,哭求道:「警察同志,求求你,求求你幫我把孩子找回來。」
何晶如墜冰窟。
她突然想到朱愛萍的話。
當時她堅持尊重錢太太的個人意願,但朱愛萍卻說這個所謂的意願是錢太太偷偷說的,說明錢太太自己都不堅定不敢抗爭。
幫這樣的人抗爭,很危險,別一轉頭對方變了想法說這一切都是她們搞出來的,把她們給直接撂在那裡了。
她當時還覺得絕對不可能。
女孩向來幫助女孩,對方還剛成為一個母親,怎麼可能那麼惡毒的恩將仇報呢?
可現在看看,還是朱愛萍有眼光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