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賭誰能贏?(1/2)
「就像個童話故事裡講的小小的英雄。」
嬌軀輕輕顫抖,聲音不由發顫,蝴蝶香奈惠想到了那令人絕望的一幕,
「血!後來就是血!很多很多的血!他受了多重的傷我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他讓我們跑。」
蝴蝶香奈惠抿著嘴望著時透明非,鼻腔發酸,
「我們活下來了,但後來約定還是破碎了,因為他死了,死在了我們立下約定的地方,還是我和忍親手埋葬的他!」
「你知道嗎?明非!」
她舉起了顫抖的雙手,怔怔望著,
「那一捧又一捧土,就好像黏在我的手上!我的靈魂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蝴蝶香奈惠不受控制地搖頭,
「明非,我知道那只是夢,可那個夢太真實了,太可怕了,就像是在預示著什麼。」
咔——!
她垂手握住自己身側的刀柄,攥的死死的!
「所以那之後,我就在想,如果我再繼續像以前那樣下去,像個普通的姑娘繼續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呢?」
女孩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終會有那麼一天,我們還會遇到相同的情況。」
「不會的,」
時透明非出聲打斷了蝴蝶香奈惠的話,沉聲間攥緊了拳頭,
「只要有我在,爸爸、媽嗎、忍還有香奈惠姐姐和大家,都會沒事的!」
「你們只要,好好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夠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知道,」
蝴蝶香奈惠搖著頭,話語與動作的不協調訴說著溫柔女孩的內心,不斷重複間,她猛地抬頭,波光流轉,
「可是,你呢?」
「明非!要是遇到了那種情況,伱該怎麼辦?」
「再次一個人留下,讓你所有在意的人走?」
「再次孤零零地自己面對打得過、打不過的敵人,在不確定的生死間徘徊?」
「時透明非!」
蝴蝶香奈惠死死盯著神情恍惚的時透明非,
「你可以鍛鍊,你可以揮刀,你可以戰鬥,你可以為了自己在意的人拼命,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呢?」
眼角染上酸澀的紅,
「明非,我不想,不想做現在那隻還在家裡茶室的那隻花瓶。」
「明非,我不甘心,不甘心抬起雙腿,只是為了逃跑!逃跑!再逃跑!」
「太過分了,把約定整個壓在你的身上,實在是太過分了。」
沉默良久,
「我沒有說你們不能」時透明非不斷開合拳頭,起身之間,下意識垂下的頭望著同樣低頭不語的女孩,
「那」
「明年可不可以,一年,就等一年!不!等半年!入隊考核終究有些不確定的風險,你等我完成試煉,我們一起」
時透明非的話,怔住了。
他呆呆望著溢滿晶瑩流光的女孩,不再向下說了。
蝴蝶香奈惠揚起頭,感受著胸口玉佩的那一抹冰涼,靜靜盯著男孩的臉,突然就笑了,笑的苦澀,
「明非,我不會等你的,如果說到這裡,你都無法理解我的話,我同樣」
「不會再聽你的。」
因為並肩,就是她現在想要做的、想要追求的事!
時透明非張了張嘴,不知如何是好。
無法言語,無法勸解,或者說無由辯駁。
就像是有人摁下了世界的暫停鍵,可該死的是你的喉頭恰在此時此刻卡住了魚刺。
動彈不得!
心臟的顫抖,那是升騰起的無力!
這件事,沒有對錯,也無解。
「我們來打一個賭吧,明非。」
不知道靜了多長時間,蝴蝶香奈惠起身,微微揚頭望著眼前的少年,
「我知道鬼殺隊的考核有喪命的風險,可我用我的生命來賭我能活下來。」
「我用我的生命賭一個靠我自己就能跟上你腳步的未來。」
「如果我輸了,」蝴蝶香奈惠故作灑脫地擺了擺手,
「那就讓這隻花瓶碎掉吧。」
「什麼打賭!你這就是在意氣用事,如果你輸了,根本就沒有一個贏家!」時透明非咬牙辯駁。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輸呢?」
蝴蝶香奈惠重新掛上那一抹平日的笑,粉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帶著溺死人的溫柔,卻也多了一抹一往直前的成長。
她猛的抱了上去,不想他看到她脆弱難堪的樣子。
兩行清淚真實,滑過嘴角的虛偽弧度。
垂墜簾簾,散成了地上星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