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拍碎(1/2)
一行人到了外面,大東家悄悄給白管事使眼色,示意他詢問情況。
大東家背著手,看似很淡定,心裡卻不平靜。老大夫言猶在耳,黃管事跟自己還有點瓜葛。這要是在賭場裡沒了,還是要先知會他家裡人一聲,不然,鬧騰起來也夠人頭疼的。
白管事真心不想管黃管事這茬事,礙於大東家,私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於他而言,黃管事現在出事弊大於利,兩人平日雖然互別苗頭,可相處久了知根底有分寸,相處還算有道。
這位李姑娘,是黃管事招惹來的。王冒上回從李家村回來一字不落把事情說了,人家說那話,明顯是不想罷休的意思。
就怕姑奶奶再來賭場裡贏錢搗亂,誰知道風水輪流轉,人家是沒主動上門,昌順這邊還要去請人。
等著瞧吧,請神容易送神難,事情沒完呢。
黃管事半死不活,事情都落到自己肩上了。
白管事真心怵了這姑娘,不想打交道真心希望黃管事能好起來。
於是,白管事朝大東家微微點頭,一看李秋歲皺眉忙問,「怎樣?李姑娘,人還有救嗎?」
李秋歲特別好脾氣,「有救,我師傅早年的手札里就有治療此病的藥方,差不多能藥到病除。不過,黃管事症候有些拖延,更嚴重了,我還要仔細斟酌調整一下藥量。」
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很能唬人,出口的話一點沒繞彎子,就像給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不可能,這人就要死……只有一口氣了,還能藥到病除?小丫頭吹牛吹大發了。」
李秋歲話音一落,大東家和白管事來不及欣喜還沒說話呢,老大夫先嚷嚷起來。
他今天沒帶小徒弟,沒人供他使喚,自個兒背個藥箱。跟里跟外,就想看這小丫頭什麼來頭,結果就聽到這番大言不慚吹破牛皮的話。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知不知道行醫的規矩?能把話說的這麼滿嗎?
李秋歲眼裡含笑,出口的話驕橫又跋扈,「老頭,怎麼不可能?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你可知道我師傅是誰?」
有人質疑好呀!
李秋歲拿眼角看人,早想拿神醫師傅的名頭出來壓人了。
這老頭一看就是有名望的大夫,一出聲,省了自己好些口舌。
「……」老大夫被噎得跳腳,「就你能耐!你師傅是誰?你師傅是誰都不可能!」
李秋歲眼裡笑意更深,繃著小臉兒,一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樣,「楊忻州,楊神醫聽過沒?」
師傅的名號一喊出來,神醫弟子的架勢端得十足。
楊忻州?楊忻州!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楊忻州?
同屬杏林,說一聲同行,老大夫都得唾罵自己厚顏無恥,哪能不知道楊忻州是誰?
說起這位,他比大東家的感觸深多了。
楊忻州在杏林界那是泰山北斗的存在。
別看他白髮蒼蒼,垂垂老矣,在杏林界以醫術高低論輩分,他在那位跟前只算牙牙學語才入門的稚童。
要說誰有本事從閻王手裡奪命,非那位莫屬!
「你真是楊神醫的徒弟?」
李秋歲哼了一聲,如假包換。
老大夫又扭臉看大東家和白管事,「她真是楊神醫的徒弟?」
她憑什麼能當楊神醫的徒弟?
昌順不止縣城一家賭坊,別的州縣省城也有,消息十分靈通。看昌順大東家對待這小丫頭的態度,十有八九這事是真的了。
果然,大東家和白管事齊齊點頭了。
還是白管事看不過去站出來解釋,「李姑娘在府城鄭家待過兩年,楊神醫那兩年恰巧也在府城鄭家,聽說鄭家專門給擺了拜師宴。」
這樣大喇喇地調查人,擱旁人身上實屬平常。
可白管事對上李秋歲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得不解釋兩句,「李姑娘莫怪,我們在府城也有賭場,他們不知道姑娘其人。哪一天姑娘大駕光臨,怕下面的人不會辦事輕怠了姑娘。這才把姑娘的情況仔細與他們說了,不巧他們也聽說了姑娘的事跡,也才知道姑娘原來是楊神醫的高徒。黃管事這一生病才求到姑娘門上。」
編,使勁兒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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