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初步結果(1/2)
汪汝遷回到大宅,沒直接回客棧。
這會兒不早了,天黑,但銀秋城是亮的。
才買的宅子,側門掛了一對燈籠。左右的宅子以及街對面都十分亮。
汪汝遷進門,下了馬車,和劉採到後邊。
後邊院子的屋裡,好多人在,就像等他們。
丫鬟打水來,小廝服侍,又有甘氏準備吃的。
汪汝遷心想,都等著聽故事,現在,全城怕是都想聽。
或許有惱羞成怒的,和汪汝遷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是衙門的事,縣尊的事,他回的算早了,坐下來吃。
甘氏準備的是一大碗牛肉麵,夜裡吃飽了還能忙半夜。
畢竟冬天夜長,這天冷了,吃得飽省得夜裡凍醒。
野蔓幾個人坐在一邊,商量著事兒。
大家都挺耐心的等著汪汝遷吃完,再擺好了,聽故事的姿勢。
汪汝遷今天折騰一天,挺累的。但回來了,吃飽喝足自然就放鬆了。
還沒來得及回味,只知道有很多能回味,見到了同知、知州、還有一些人。
看過之後,真就那樣了。
汪汝遷是年輕,積累不夠,他不需要照年份,只要一定的時間,絕對不怕那些。
甚至,只要不一下按死,不論哪條路他都能走出來。
野蔓看著權宦的蛻變,這些都是他成長的養分。
這種人其實非常可怕,一旦他殺回來,富州那些是不夠他殺的,海州這麼複雜的局面,他以後也不會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只能悄悄回來。
要麼沒人敢算計他,要麼現在都瑟瑟發抖想辦法彌補。
汪汝遷不覺得委屈,他先說結果、畢竟過程大概都知道了:「商人誣告,金額巨大,縣尊以為當從嚴處理:杖一百流三千里,並照貨物三倍罰之。知州准了。」
眾人興奮!
野蔓挺穩,不會這麼就完了。
汪汝遷繼續說:「知州要追究同知的事兒。商人不想認,縣尊將他帶回縣衙,這會兒應該是審他。商人那貨物價值不到二萬兩銀子,家產不到十萬兩銀子,拿出一千兩黃金是很不合理的。」
大家都明白了。
方必健習武、耳朵好:「我好像聽到東邊發瘋了。」
大家靜下來。
東邊的聲音隨風就飄過來。
鬧的有點凶。
方必健有點怒:「肯定是他家乾的。」
顧家有那能力、有那習慣,他冷笑:「平時挺溫柔的外室,發瘋的時候也是母夜叉。」
王素寧靠在主子身邊,暖和,笑的怒:「以為她好到哪兒?」
王素寧甚至看主子:「就這麼由著他們?」
野蔓問丫鬟:「那你想做什麼?」
丫鬟想不出來,她又沒能力,難不成還指使主子?
別人會這麼幹,她不會。至少現在還不會。
野蔓說:「全城、海州的眼睛都盯著,他指使了人,看他怎麼收場?只要縣尊、知州那兒堵著,里外肯定要脫一層皮。」
汪汝遷才接著說:「那商人可能是被顧家卡了。」
好多人沒明白,竟然有這故事?豈不是很可憐?
劉采坐在一邊,受了一肚子氣、怒著:「有什麼可憐的?他敢找同知喊冤,怎麼不敢找縣尊喊冤?他認定了顧家比衙門強?覺得顧家會幫他?那他就等著!」
李崇明附和:「拿一千兩黃金坑一個衙門,可不是可憐的事兒。」
野蔓還是那句話:「又蠢又毒。」
眾人點頭,精闢極了。
汪汝遷繼續說:「他以前大概也是依附顧家。不論是攀附還是被迫。」
劉采點頭:「他選的路就該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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