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能太窩囊(2/2)
小廝在一邊、弱弱的說:「錢小姐知道從知春館贖一個人要多少銀子嗎?」
錢雨桐撲過來,一巴掌抽他:「我怎麼會知道?」
小廝捂著臉,火辣辣的,好像被錢小姐長指甲給劃破了。
丫鬟再補上一巴掌:「就你、還敢和小姐頂嘴?」她敢指責蔡季寧,「你家還能差這點銀子?」
蔡家不就剩下銀子嗎?
要不是銀子,還能逼著小姐嫁他這個廢物?
錢雨桐對著蔡文廷扔下兩個字:「兩天。」
說完轉身就走。和這廢物多呆一會兒都折壽。
還要嫁給他,不啻於要命,錢雨桐怎麼都不能太窩囊。
人活一輩子,總是要為自己爭口氣。一個秦樓的姑娘都敢逃,她竟然不能。
她想將人送回知春館,只是譚季文那兒不好交代。
送回知春館,他沒準惦記,或者再想辦法。給他贖出來,反正是蔡文廷去贖的,讓他先留著。
就算蔡文廷看上那姑娘,她也不在意,一個廢物有什麼好在意的?
錢雨桐走的乾淨利落。
蔡文廷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看著蕭閒:「你臉怎麼樣?」
蕭閒把臉懟到他跟前給他看。
屋裡燈挺亮,那血挺嚇人。
雖然這點血死不了人,但什麼事兒、就要死人?
蕭閒還小,半跪在主子跟前哭:「錢小姐不行啊。」
蔡文廷臉色變了一陣,抑鬱:「你知道什麼?」
蕭閒跟著主子七八年,沒什麼不敢說的:「知春館跑出來的人,那不得狠狠訛一口?咱府上可不是有銀子,那錢家才是暴發戶、靠著咱府上。」
蔡文廷氣的灌酒。
蕭閒不給他倒酒,還和他磨嘰:「按說,主子的銀子、將來不是夫人的?錢小姐壓根沒當一家人,她沒想和你好好過。她看著清高,但錢家什麼樣兒?清高個屁!」
蔡文廷抬腳踹他:「你為著這一巴掌?」
蕭閒抱著他腿、不怕:「奴才什麼樣人,主子不知道?奴才擔心的只有主子。」
蔡文廷怒:「滾一邊去。」
蕭閒爬起來,看有人從窗戶進來。
這窗戶對著中間。
若是天好,中間有個台子,辦個文會,熱鬧極了。
下雨的時候,窗外一樣冷,穿過雨幕能看到那邊的燈。
野蔓老祖進來,一巴掌拍蔡文廷的頭:「可真綠!」
蕭閒正警惕,被綠字震住了。
再看這人、又瘦又小,穿個松花綠綢袍子,淋了點雨,感覺更綠。
野蔓褲腿到腳濕的難受,招呼小廝:「去拿干布來,或者拿個火盆來給我烤烤。」
這個氣勢,蕭閒開門,讓小二來。
野蔓不管,繼續拍蔡文廷的頭:「你說你讀書不行,這做人可不能含糊。她一個女子不怕丟臉,你在這兒自苦。有人會說你好嗎?大家都在背後笑你!」
蔡文廷雖然坐著,感覺都比不速之客高。
但他氣勢完全被碾壓,以至於要爆發了!
野蔓看他還有點血性,再添把火:「嘲笑你沒關係,反正你不怕丟臉,但讓父母跟著丟臉就是不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