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奪妻之恨(2/2)
張娥一頭黑髮披在肩上,雖然不到沉疴盡去,也是少有的輕鬆。
由此可見她是真中毒,神醫是真的神。以後也比較有希望。
張義給神醫端一盞茶過來,又拿的人參。
野蔓看著:「這就是和我分的那人參?暫時不用,緩一陣再補。」
張義說:「舍妹就是吃這個吐血的。要不然你拿走吧。」
野蔓說:「不用。這石頭也算了。人參她過一陣就能吃。」
張義臉紅:「那我沒別的了。」
野蔓說:「你自己、不是最值錢?這時間挺好,你準備準備,明年去考。也進學了,說話都不一樣。還有,以後譚翔麟的事兒盯著,有機會就給他找點事兒,不用強求。不過,就他和清茗,不知道有多少把柄。」
說的這麼清楚,張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李小虎在外邊喊:「義兄才識過人,童試還不是手到擒來?就算缺銀子也不要緊,這事兒不一樣,我借也能借到一些。」
野蔓拿出二十兩銀子、放在一邊:「小意思。」
張娥雖然虛弱,但她有意見:「哥哥明年就去!家裡不用再擔心了。等進學了,找嫂子也容易的多。」
張義先應妹妹、看她直喘氣的、還有什麼不答應?
張娥把要緊的說完,再喘氣也不急。
張義說:「你別擔心。」
既然要去,他又和神醫說:「先父在我十歲的時候失蹤……」
李小虎在外邊忙插話:「現在、好多人還記得,你當年堪稱神童。義父失蹤後,張順孫還想借供你讀書、霸占你。」
說到伯父、張義臉帶狠辣,更有決斷:「我讀了五年書,就因為書讀的不錯,所以這租房順利。若是進學,有些事是能更順利一些。因為租房,童試也很熟。」
野蔓笑道:「目光放長遠一些。你若是中舉,不僅自己好。」
張義順著她視線看向妹妹。
確實,他站得更高,能更好的保護妹妹。
他妹妹和別人不一樣,她身子弱,她有聰慧。
總之,哥哥就是一生守護。
一世人,兩兄妹。
野蔓受不了,這兄妹倆黏黏糊糊的,大概是相濡以沫形成的。
所以說,強大的男人都需要有個女人讓他感受強大。
或許越強的人、越需要,內心自卑或者極需要存在感的除外。
野蔓出來,在書房開方。
李小虎在一邊瞅著:「這方子和之前的不一樣。」
野蔓問:「你識字?」
李小虎撓撓頭:「哥教了我一些,我笨,學的不多。」
野蔓說:「那你挺厲害了。」
李小虎得意極了!
張義出來,挺無語。不過,他若是有能力,就能更好的幫李小虎。
比如需要人的時候,李小虎這個頭就厲害。不是把兄弟當下人使,而是手足。
知春館不是個好地方,只是暫時適合李小虎。
他在那兒學些本事,還是有長進的。
張義看著神醫的方子,這一手字!且不說。
妹妹先天不足,張義久病成醫,多少也懂一點。但說明,以前懂的太少。這神醫的方子、就像給他打開一扇門!
張義沒怪以前的大夫,就像不能怨天怨地怨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