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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真千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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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驢看著老祖愈發挑釁,好像在嘲笑。

老祖怒的,避著人咬牙切齒、眼神如刀,要吃驢肉、驢肉火燒!

那驢知道老祖今天不會動手,興奮的跳起來,十分的欠削!

哈呸!

後邊有驢叫著,朝老祖後背呸著過來。

野蔓老祖跳起來、像驢,不是懶驢打滾,躲到驢邊上想順便踹它一腳。

這驢終於安靜了。

老祖看著路上,那文士可把驢騎上了,要衝到老祖跟前來,驢不來他哈呸。

老祖趕緊再閃,心裡氣的。這貨之前兩腿走的,為了追老祖竟然都租驢了。

按說,文士租驢能租得起吧?一天二百文、抓緊了跑二百里。加上小廝是四百文。

就算讓小廝在後邊跑他一天也跑不了二百里,兩人輪流騎驢也不成。

若是像譚翔麟那麼能算帳,這會兒要翻驢。

文士騎驢趕路還罷了,他騎驢追老祖,驢不干。

驢怕變驢肉火燒,這邊人不少、也受不了那貨的哈呸。

在下一聲哈之後,一個壯漢拿扁擔掃過去!

文士從驢背上滾下來,可能是因為他沒吟詩。

這是一頭詩驢,沒吟詩就要受懲罰。

小廝下來,將主子扶起來。

文士摔掉了儒巾,一手扶著腰,暈乎乎的對著老祖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一路、見到的不少。

有人都好奇了:「怎麼回事?」

在路邊歇息的更好奇:「怎麼回事?」

快中午了,陽光好,八卦之火熊熊。

野蔓老祖咬著嘴唇,眼圈一紅。

不少人就心軟了。

看這一個小娘子背著包袱趕路,再看她臉又瘦又有疤,那手有疤、還瘸了。

文士忙撿起儒巾,理理衣服,擺好了姿勢。

野蔓老祖一口濃濃的寧州口音:「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祖父名諱榮佯,父親名諱榮慶甫。」

哈!

文士沒呸出來,就看到扁擔。他忙咽下去,憋的臉極誇張:「你?」

路人都好奇:「榮三爺不是只有一個女兒?」

老祖低著頭,膽小又倔強:「就是我。」

文士哈、伸長脖子:「榮府三小姐才是我外甥女!」

老祖不理他。

其他人都懶得理,只對小娘子有興趣。

野蔓老祖用手背抹淚,口音帶著鼻音、委屈:「我才是榮慶甫的女兒,生下來就被抱走,換了農戶的女兒。我從小吃的比豬還差,乾的比牛還多,起的比雞還早,睡的比狗還晚,命比草還賤。小的時候不知道,後來聽我娘說,我不是親的。我親娘姓朱,我親祖母姓倪。嫡祖母厭棄我親祖母,才把我換掉。」

口音雖然重,但說的清楚。

其他人基本聽明白了。

這會兒,已經圍著一大圈人。大家面面相覷。

有人對榮家不熟,但知道的不少。就算不熟,這也不是小事兒。

有人懷疑:「你是孫女,扔你幹嘛?」

另有人立即解釋:「孫子能隨便扔嗎?孫女扔就扔了。」

有人附和:「我們村,有人一連生五個女兒,老太太就扔了三個孫女。」

野蔓又哭又倔強:「就算一根草,也是我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榮佯兩榜進士出身,怎麼能這樣草菅人命?讓我娘骨肉分離?我若不知道還罷了,知道了怎麼能不回去找我娘?」

她樣子雖然不好看,但特別叫人同情。

有人大聲說:「這是應該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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