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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難兄難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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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的辣椒苗,在姜韶的悉心照料下,長勢很是喜人。

本來獨枝一小束,現下也已經開始分叉,開了白色的小花,從華圩購來的辣椒,也已經到了,她看了,品質好,辣味足,不愧華圩十二城之地的產物。

而華圩被稱為繁華之都,城內產業鏈與豪華程度可比十二座城池,故為,華圩十二城。

而秋山蹲在牆角,觀小姐拔草,看小姐澆水他百思不得其解,那老頭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怎麼就訛了他兩月的薪俸。

衙役也是,怎麼,順天府衙是沒給他錢嗎?

怎麼燙手的錢袋子你說拿就拿呢?

不不,秋山越想越不平衡,計劃著入了夜,怎麼都要拉了阜朱去宰他一頓,將錢給吃回來!

而阜朱,此時正在京念堂里給人端洗腳水呢,他哪受過這氣。

沈老大夫性情可不是一般古怪,打個洗腳水嘛事情怪多,熱一點說他密謀要燙死他,涼一點,又被說是故意針對,要陷他的老寒腿於不義

猛男差點落淚。

這差不是一般人能當的,也不知醫館裡的學徒小廝,是怎麼熬過來的。

當他得知小姐已經知曉背後之人時,他差點哭了,嚷嚷著這地不是人待的,迫不及待就要走,又被同伴拉住,告知了他後半句:繼續蹲守,務必找出證據,再順藤摸瓜搜集罪證他真哭了,他對面,不知何時,沈老大夫搬了把小木幾靠椅,正老神在在望著他,喝茶。

阜朱思索一二,覺得有必要與老爺子來一場對話,總之情況是不可能更糟了。

當他想好,半夜摸進了沈老大夫的房,想著是不是要先發出點聲音以免嚇到人家,上了歲數的人難免容易心悸,他咳嗽聲還沒出來,就感覺後頸一涼,然後,他就動不了了,麻痹感從頭到腳,啃噬著他的經脈,他感覺他要離死不遠了。

身後,沈老大夫燃了燭火,笑道:「怎麼,半夜進來,終於要對我這個老頭兒下手了?」

阜朱急道:「不不不,您別誤會,我是來找您……談談的」

沈老大夫,從他腰間摸出把匕首來,往地上重重一丟,「嗬,帶著刀來的,休要狡辯!」

阜朱欲哭無淚,天知道他進來前還特意將隨身佩的長劍放在了門外,就怕人誤會了,這下,他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急得他頭皮發麻,神昏腦漲,小腹也一陣咕嚕。

他先是給自己倒了杯茶,淺酌小口,便道:「哦,忘記說了,我在門口那兒,撒了點藥粉。」

「近日來,黃鼠狼猖獗,特意給他配的。」

阜朱頓感五雷轟頂!

黃鼠狼?

怎麼感覺是對著自己說的?

「您一代杏林聖手,診治無數,此施之藥,也是良藥濟方補品吧?」

「不不不,是毒藥是毒餌是毒劑!」沈老大夫眯笑,「是不是頭感昏悶,身似蟻爬,腹覺翻滾?」

阜朱點了點頭,臉色很是難看。

得,河邊常走,鞋濕了。

「你沒聽說過醫毒不分家嗎。」

阜朱:我一個公爵府侍衛兼暗衛,天天不是爬牆就是上房,哪裡能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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