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神光五色,一株大藥(2/2)
「五極神光太遠,暫且不說,但五行神光呢?」
「五行神光不成,單行神光,總該可以吧?」
心中思緒翻飛看,黎淵沉浸在修行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他幾乎沒出過洞府,一門心思閉關修行,憑藉著乾金雷池的加持,琢磨著法術組合。
影魔身吞噬詭地帶來的法術極多,且其中五行之類占了大多數,而有著大量法術的供給,又有著對照物。
三個月後,黎淵心有所感,進入泥丸神境。
「喻~」
白帝廟中,諸般氣機交感,時有奇景映顯。
黎淵盤膝廟前,一頭巨大的白虎邁著懶洋洋的步子,繞著他徐徐遊走,等待著。
「白帝之光,應以白虎為核心,九大法術的搭配,也不能是純粹殺伐,而是需要兼具『殺伐」「定身」「『遁法」———.」
黎淵心中自語著。
乾金神光,是一門純粹的殺伐神光,但他想要凝練的,卻不止是一道白帝之光,還需要為五行輪轉做準備。
自然,法術的搭配就有更多講究。
「金行遁術、乾金劍氣、金行定身術,這三門法術,可以作為基礎!」
「吼!」
黎淵心中起念時,白虎張口,只聽得風聲呼嘯,三道流光已被其吞入腹中。
白虎真形已然圓滿,對於對應金性法術的掌控力極大,不多時,三門法禁皆近五十重的法術,已被其化為一團白光。
「我這一道金行神光,速度要快、殺伐要凌厲、哪怕對手有法術靈寶傍身,也要定其身,破其法,奪其寶!」
黎淵念動時,白虎再度張口,又吞下了三道法術。
同樣是遁法、定身、劍氣。
「吼!」
如此,白虎第三次張口時,又有三道法術沒入其口。
九道法術入腹,白虎匍匐於地,好似吃撐了般消化著,時而發出一聲痛苦、暴戾的嘶吼聲。
「可惜沒有白帝法力,否則這道神光凝練會更順暢圓融——」
黎淵注視著白虎。
法術搭配組合的諸般訣竅他都一一梳理過了,白虎又已圓滿,自然不會有什麼波折。
如此,一日之後,白虎仰天怒吼。
一道白光以極速進射而出,三道遁法加持下,其速極快,眨眼間,已於萬裏海域之中挪移不知幾百幾千次。
「嘴~」
黎淵輕拍白帝廟,一道劍光激射而出,這是一門五十重法禁的劍道法術,中品層級,
是影魔身吞噬一處三境詭地所得。
「呼~」
4
那劍光激射的瞬間已然消散,那道白光赫然已將其貫穿,擊潰。
「威力還成。」
黎淵一伸手,那白光如水般落入掌心,於指尖遊走,片刻後,沒入白虎體內。
「吼~」
白虎大吼,又有八道法術沒入其腹中。
九道法術組合為頂級法術後就只算一道,故而,白虎還可以容納八道法術。
「以這一道白帝神光為核心,搭配八門上品法術,如此,這道神光的威能還增增長不少。」
「可惜沒有白帝法力」
黎淵感應著那道神光,眼中有著期許。
依著他的預想,這道神光要修持到一百零八重法禁,甚至法禁合一,法中蘊虛,才算是大成。
屆時,這神光進射,但凡金行之屬,無論法術、靈寶、修士、靈獸都要被截斷,至不濟,也能困其虛空之中。
「可惜,沒有一頭孔雀真形,不然,一個開屏,五行神光齊放——」
黎淵發散了一下思維,旋即繼續組合法術。
有了金行神光作為參照,黎淵組合法術的速度更快了,前後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土行神光、火行神光已被他凝練而出。
如此,他一鼓作氣,在劍神冢開啟之前,已然凝練出了五行神光!
「嗡!」
玄藤樹下,黎淵抬手一抓,呈五色的神光落於其掌心之中,流轉如水,瑰麗非常。
「五行輪轉,比之單獨一道,威能要大的多!」
黎淵五指彈開,神光各自沒入一根手指,旋即他向著虛空一抓,金翅鵬鳥發出啼鳴,
放出萬千劍氣攢射。
多年修持,這門太陰劍氣已然有五十重法禁,威能頗大。
但黎淵只輕輕一抓,五色流轉,宛如磨盤一般,將那萬千劍氣盡數磨滅。
「喉~」
鯤鵬真形再發啼鳴,諸如白虎、青龍、九嬰等真形也齊齊發出諸般法術,甚至連日巢中也噴出幹道赤金色火焰。
黎淵一一應對,五色流轉,諸法破滅。
「法禁沒有圓滿,哪怕兼具諸法之長,但距離『五極神光」還是差的太遠,不能萬法皆破,只能破滅五行諸法。」
一番嘗試後,黎淵對於這五道神光的威能已瞭然於心。
威能不俗,遠超他所學的其他法術,僅在鎮獄神通之下,可以作為殺招施展。
至於缺點,是因為他沒有白帝、黃帝法力,金、土二行弱於其他三行,故而五行輪轉也算不得圓滿。
「只需法禁提升,再兼修白帝、黃帝二經,之後威能自然能逐步拔升,日後煉就大丹時,應該可以順勢煉就五極神光吧?」
黎淵抬手將神光放回,調整規劃,主修這五道神光。
之後,他來到玄藤樹下。
半年修持,得益於諸多魔頭的貢獻,這口雷池水滿,乍一看,幽幽如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還是比不上之前打破靈寂僧法界的那道神雷,不過,必要時直接獻祭其他魔影,也可進發出五境級的殺傷!」
感應了一下其中玄陰雷的強度,黎淵走進樹影。
元影純陽樹下,影魔身盤膝而坐,周身魔霧繚繞,仍在潛心修煉『大日神猿變』,一刻都未停歇。
「只有四十六重法禁,只能說勉強可用。」
黎淵也不意外。
能夠在短短半年時間將一門煉體法術修持到這個層級,已然是因為影魔身之前有著八十一重法禁的底蘊。
「劍界中也有物可吞,只要站得住腳,影魔身就能極速壯大!」
黎淵正端詳時,心中似有所覺。
洞府中,他睜眼起身,開門,卻見浮法道人走出門來。
「劍界將開,通青師姐設宴,師弟與我同去。」
浮法道人開口道。
「是。」
黎淵抖了抖袖子,快步跟上。
「浮雄師弟?」
一座同樣九色煙羅所化的洞府之中,通青道姑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機,微微皺眉,卻還是走出洞府。
洞府之外,浮雄道人垂手而立,他身後則是一白衣青年,他名九雲極,此刻微低著頭,不知在思量什麼。
見到道姑,浮雄道人拱手行禮:「通青師姐,聽聞你要設宴,不請自來,還望師姐恕罪。」
「你怎知我要設宴?」
通青道姑微微一頓,看向不遠處。
一紫裙少女緩步而來,拱手告罪:「師姐,是我邀浮雄師兄來的。」
「浮降師妹。」
浮雄道人拱手見禮,並解釋道:「師姐莫要怪罪,是師弟多次請求,師妹方才鬆了口。」
「你有何事?」
通青道姑不置可否。
「半年前,浮九師兄太過唐突,冒犯了浮法師兄」」
浮雄道人說著話,取出一個精緻木盒:「聽聞師姐正在尋找『空鼎花」,師弟正好有一朵,還望師姐不要嫌棄。」
浮雄道人態度很恭謹,心中卻在滴血。
空鼎花,是『大藥』空鼎樹結果之前所開之花,有溫養神魂,增長道行之能,價值頗高,他也只有這麼一朵。
「空鼎花?」
通青道姑接過木盒,笑了笑:「師弟太過客氣了,既如此,我便為你說和一二,畢竟是同門師兄弟。」
「多謝師姐。」
浮雄道人拱手感謝,這才領著九雲極進門。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浮法道人,以及他背後,著洞玄法袍的青年道人。
「黎淵!」
雖是頭一次見,但浮雄道人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半年裡,他沒少關注浮法道人的洞府,而這小子,硬是半年都沒出門一步,硬是逼得他送出一朵空鼎花。
「通青師姐,浮降師妹。」
浮法道人與眾人見禮,黎淵自然是有樣學樣,餘光,卻掃向一旁的魁梧大漢,以及其背後的白衣青年。
「這位就是黎師弟吧?」
浮雄道人笑著見禮:「某家道號浮雄,玉京山弟子。」
「見過師兄。」
黎淵回了一禮。
九雲極同樣一一行禮:「拜見師叔、師姑。」
「入宴吧。」
許是多了兩位不速之客,這場小宴的氛圍頗為怪異。
宴過半,浮雄道人方才尋到機會,他先是為浮九道人的冒犯致歉,見浮法道人不為所動,又奉上一件禮物。
「蘊道草?」
浮法道人都有些驚異。
黎淵也忍不住看向那木盒,其中是一株暗黃色的枯草,乍一看像是路邊撿來的,但內中神紋交織,儼然是一株『大藥』!
「此草,乃浮九師兄昔年於一處詭地所得,可以溫養道體,壯大法天,助我等修持道環......
浮雄道人自己都覺得肉疼,卻還是將木盒推了過去。
「只為賠罪?」
浮法道人卻只按住木盒。
「只為賠罪!」
浮雄道人點頭。
「浮九居然會給人賠罪?」
莫說是浮法道人,通青道姑等人也頗為錯。
「是嗎?」
浮法道人抬手將那木盒收起:「若只為賠罪,之後若還有事,就不必說了。」
「這個———·
浮雄道人頗覺尷尬:「不瞞師兄,其實也有些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