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要拜山(1/2)
「丁修只有一個老妻,生育一子一女,明面上夫妻和睦,實則養有一房外室,每月十三都會去城西私會......"
「丁宅六進,書房三間,丁修每日都會在三號書房逗留,且不允許旁人靠近。」
「他徒弟三人,都在中院,三處巡邏家丁的方位,時間......
陰影之中,司空行慢悠悠走著,好似是起夜上茅房,心下則飛快轉動著念頭。
踩點、情報、勘察地形、尋找時機,這一套的偷盜流程他早已爛熟於心,蟄伏丁宅的這些天,他早已規劃好了完整的方案。
夜黑無月,司空行來到了三號書房所在,避開巡邏家丁,彈指打翻了幾條惡犬,悄然靠近,震斷門栓,進入了書房之中。
屋內很黑,司空行卻絲毫不受影響,掃視幾眼,已發現了暗格所在,沒費什力氣,已將一個木盒拿在手。
「老子當了這些天馬夫,拿點工錢,那是天經地義,還有丁修那老東西,打我一掌......」
隨手掂了一下木盒司空行強忍著留下名號的心思,頗有些報復的快感。
衡山城有戶千萬,憑藉他這手易容喬裝,藏形匿氣的手段,他根本不怕朝廷的追捕,只怕那些同樣精擅偷盜追蹤,還恰好和自己撞上的同行。
關上門,他正欲從規劃的路線退走時,突然聽得前院一聲大喝,心一抖,不假思索的竄上院牆,尋了個方向就一頭紮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且沒風聲,幾個起伏,已竄出老遠。
「有賊!」
前院的驚呼迅速擴散,司空行蟄伏於陰影之中,聽得身後傳來道道破空之聲,心下冷笑一聲,卻已到了另外一處院子。
「這家看上去也頗有家資啊。」
警惕的躲避了一會兒,司空行也在打量著這家,這是他下意識的習慣,這一看,他心下不由得一動。
「不能節外生枝......」
忍住順手再干一票的衝動,司空行正欲退走,突聽得一聲低沉的悽厲慘叫,繼而,前後院嘩啦啦亮起一大片的火把來:
「莫走了那淫賊司空行!"
「?!「
還道是有人入室採花殺人的司空行正想抽身而走,聽得四面八方傳來的大喝聲,臉色頓時大變。
『哪個畜生陷害爺爺?!
司空行心下大怒,已察覺到了不妙,這院子的人反應太快了,再精銳的家丁、護衛要沒有這樣的行動力,
除非是......
「埋伏!"
一下竄起,避開那激射而來,貫穿假山、牆壁,直沒入地底的箭矢,司空行心下一寒,怪叫一聲,奪路而逃:
「丁修?!」
呼呼~
夜色之中,風聲呼嘯,火把搖曳,一道道人影自四面八方竄起,更有不少箭手暗中蟄伏,饒是司空行輕功極好,一時也被逼的狼狽不堪。
「莫走了那淫賊司空行!"
「入你娘!」
司空行差點吐血,知道自己又被人陷害背鍋:
"老子生平無二色,淫賊你老母,丁修......啊!」
麗!
箭矢破空,帶著血跡沒入地底。
一處房檐上,丁修緩緩放下長弓,紛紛左右:
「逼其去城北,動靜大一些,鍾離亂想抓賊,就讓他抓!"
「是!」
幾個鎮武堂高手拱手而去。
「就這放他走?」
屋檐另一側,朱重應把玩著三尺劍:「鍾離亂可不是好糊弄的,他未必相信。"
「不然又能如何?"
丁修面沉如水:「不信朝廷,信一個賊不成?"
「我總覺得這是個麻煩事,而且......
朱重應警了他一眼:「金逐風可是快來了。」
「靖平司還管不到鎮武堂,金逐風又如何,他便敢惹那位侯爺不成?給他臉,他就要兜著!"
丁修冷笑一聲,聲音只有彼此可以聽到:
「蘊香鼎丟失,那是歐陽英看守不利,我等至多不過受些斥責,可要是被人查到那位侯爺頭上......
「或許你是對的。"
朱重應看向鎮武堂方向,心下嘆了口氣:
「王爺怎收了這個弟子......
「那只有天知道了。"
丁修木著臉,只是想起那張臉,他就覺得心中發堵。
「走吧,樣子也得做一做。"
朱重應收起長劍,兩人一前一後,各領十數人,聲勢浩大的追了過去。
......
「呼!」
院落,老樹下,燕純陽盤膝而坐,他赤著的上身上,銀光如水般流轉,最終卻還是散開。
嗚~
他身上的毛孔張開,汗氣混雜著血氣擴散,籠罩了整個院子。
見得這一幕,院內伺候的兩個老僕大氣都不敢出。
「還是不行。」
又經歷了一次換血的燕純陽臉色有些蒼白,雙眼泛紅:
「為什還是不行?!"
"侯爺,千陰儀式已差不太多了,何不再等一等?"
一個老僕躬身說著:「即便有靈丹補益,換血終歸是件傷身的事。"
「千陰儀式,真能助本侯換血嗎?"
轉動著掌中的珠串,燕純陽深吸一口氣,幾枚靈丹下肚,他的臉色迅速恢復。
「千陰法主無所不能......
「閉嘴!"
厭惡的瞥了一眼那老僕:「別在本侯爺面前胡吹大氣,若換不成血,本侯拆了你那千陰法主的廟!"
「侯爺......
那老僕面色一變,突然,似察覺到了什,他猛然轉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嗯?」
燕純陽抬眼望去。
卻見陰影之中,一身罩黑袍,臉色蒼白的陰柔青年緩步走出:
「燕純陽,怎說你出生時,法主大人也曾送去祝福,你便對法主沒有半分敬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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