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摘星樓,李元霸!(1/2)
鍛兵鋪後院,私塾。
王問遠手腳麻利的添柴,煮茶,茶葉的清香散開。
屋內仍是之前的格局,書架外,只有兩張椅子,一張木桌,一盞油燈。
黎淵在背後打量著他,眼神凝重。
他可不會真認為這王夫子沒武功,只能說其人武功極高,且精擅隱藏。
以至於如此近距離,自己也看不出什端倪來。
「來,喝茶。」
王問遠忙活了一會兒,端著茶壺過來,笑著給黎淵倒了一杯:
「這茶還是你二哥自個種的,他在鍛兵鋪後院開了塊地,種田,種菜,就是之前曹焰那個小花園。」
「二哥……」
黎淵接過茶杯,也不想再繞圈子了,沉聲道:「老夫子,你到底是什人?」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問呢?」
王問遠給自己也來了杯茶,笑容不減:「不過你問了,老夫也不隱瞞。」
「老夫姓王,名問遠,摘星樓中『掛天字",年老體衰殺不動人了,就尋了一處偏僻小城養老。」
「天字殺手?」
黎淵心頭一震。
摘星樓核心殺手,至多一百零八人,以天罡地煞排列,天三十六,地七十二。
天字殺手,這是摘星樓,甚至於整個江湖中最絕頂殺手了。
絕對的大高手!
黎淵心下越發警惕,對於什養老之說,他是不信的,王問遠至少來高柳三十年了,三十年前可是春秋鼎盛,怎也不可能是養老。
「老夫在高柳住了幾十年,如果真有壞心思,哪還會等到今日呢?」
王問遠看出了黎淵的心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夫這些年,攏共也只幹了兩件事,分別接引你們兄弟倆加入摘星樓,僅此而已。」
「我大哥?」
黎淵斟酌著語氣,對於黎家老大黎岳,他印象並不深,只有模糊的記憶。
「你大哥天賦極好,數年前完成晉升任務,如今也已掛上地字,算是樓內核心。」
王問遠也沒隱瞞。
「樓內核心嗎?」
黎淵也沒問他怎大哥一去這些年沒回來,喝完這杯茶,起身告辭。
「你既是易容喬裝回來,那就徹底些,不必讓外人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問遠提醒道。
「嗯?」
黎淵心中一動:「有人盯上我了?」
「千鈞洞千載傳承,想盡滅之談何容易?常人尚且有三五好友,遑論一大宗門?」
王問遠放下茶杯:「滅其宗,占其山,自然要承受反噬,你身為神兵谷真傳,莫非還想置身事外?」
「多謝夫子指點。」
黎淵想起了入城時見到的那兩人,微微拱手後,轉身離去。
「黎家的風水,真不錯。」
目送其遠去,王問遠眸光幽幽,片刻後,有風聲自後院傳來,一樵夫打扮的中年快步而來。
「那小子居然易形了?」
樵夫打扮的中年頗為驚異,他記得這小子去府城時還未養出內勁,這才多久?
「易形不算什,難的是這小子的易形之路走的很穩當。」
王問遠心下也有些震動,他覺得自己可能真走眼了,這小子的天賦只怕不遜其兄黎岳了。
「到底是黎岳的弟弟,不過,老二就差了些。」
那樵夫也沒太在意,微微躬身道:
「長老,樓中傳訊,邪神教主已去了東海之濱,
第5章 摘星樓,李元霸!
疑似要再起一卦,他懷疑裂海玄鯨錘已然出世了。」
「他又去了東海?」
王問遠微微皺眉:「靈龜卜卦,一次耗壽數百,旁人的命,這老家夥是真不在乎。」
「關於裂海玄鯨錘的情報,最近樓內不少人也在打聽……」
那樵夫壓低聲音:「事關天運玄兵,咱們是不是也去碰碰運氣?」
「你也說了是碰碰運氣,沒把握的事,無需理會。嗯,東西呢?」
王問遠一伸手。
那樵夫忙從懷掏出一封信:「這是馮滿天通過雲舒樓送來的信,信上說,淮龍宮幾大真傳,龍虎寺的幾個弟子都已在蟄龍府現身……」
「馮滿天嗎?」
王問遠抖開信箋,眸光冷然:
「玄兵動人心啊,也就是忌憚鎮武王,不然,那些位只怕都要親身前來了。」
天運玄兵蘊含著武道終極之奧妙,越是武功高絕之輩,就越是關注,在意。
即便是他,若非心存顧忌,都要去看上一看。
「鎮武王。」
那樵夫低下頭,只是想了想那人的名字,他心中就不禁泛起一抹寒意。
任何一尊神榜大宗師,都是可威懾天下的絕頂,而那位,可還疑似掌握著『伏魔龍神刀"。
「百驚川也是個廢物,無緣無故就死了一次,即便再回來,也不是他了。」
王問遠收起信箋,已對蟄龍府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瞭然於心:
「余駒,你不是一直靜極思動嗎?這樣,你替老夫走一遭,去看看寒潭底下有無變化。」
「屬下領命!」
那樵夫打扮的中年頓時眼神發亮,他在這小城窩了這多年,委實是憋悶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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