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身世之謎(2/2)
徐子毅轉頭,見郁安走過來,丟給他一個眼神。
好冷。
徐子毅縮了縮脖子。
雲遙把包袱遞給郁安,說:「這裡面是一雙棉鞋和兩罐我做的肉醬,天冷了,你腳上的鞋不能再穿了。」
「嗯」郁安點頭。
「在學院感覺怎麼樣?」雲遙問。
「還好。」郁安說。
雲遙走上前剝開郁安紛飛的鬢角,說:「要是哪天不想讀了就回家,沒人敢責怪你。」
「好,」郁安笑了。
徐子毅看著兩人,難得識趣地默默走開了。沒走兩步就看見自家馬車停在那裡。他一腳竄進馬車裡。
徐竟舟盤坐在一角看書,一個眼神也沒給徐子毅。
兩人長的並不像,徐竟舟相貌端正斯文,而徐子毅是小妾所生,和母親長得更像。
兩人打生下來就不對付。
一路無話。
那頭雲遙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覺斜後閃過一道氣息,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發現。
只有一棵樹上的積雪掉下來,發出一點聲響。
錯覺吧。
雲遙回頭繼續走。
天賜躲在樹後隱藏氣息,等雲遙走遠了才繼續趕路。
他只是路過,沒想到雲遙這麼敏銳。
他一身黑衣,如蜻蜓點水般在林間起起落落,沒一會兒便消失在後山中。
雲夕披著厚厚的狐裘,玉筍般的雙手捧著手爐,正坐在禪房邊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
「相爺。」天賜出現在雲夕身後,踩在禪房的地板上。
「查的怎麼樣了?」雲夕聲音淡淡,並不回頭看他。
「她是底下甘雨村一家姓雲的農戶女兒,自幼在甘雨村長大。不過」
天賜頓了頓,接著說:「她和少爺是同一天在這座寺廟裡出生的,當天在這裡出生的只有他們兩個。」
「再有一個月就該除夕了,也該讓邊關的將士們過個好年。」雲夕說。
「啊?是,」天賜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這有兩封信,厚的給還兒,薄的給天璣。」雲夕從懷裡掏出兩封信交給天賜。
「是。」天賜接過信,朝京都的方向飛奔而去。
天璣是丞相府培養出來,專門審訊犯人的人,他的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有信交給他,就證明丞相府里有人要遭殃了。
雲遙烙了張蔥油餅,裡面夾上肉醬,坐在板凳上吃了起來。
不知不接她已經來這邊一個多月了。
不知道她的同事們怎麼樣了。
她是一名緝毒警察,因為成績優異且長得具有欺騙性被分到了特別行動組。
一次任務中,他們摸到了毒梟的基地,準備將他們一舉拿下,豈料對方早有防備,雲遙率先注意到暗處的槍口,她一把推開同伴,自己卻被機槍掃射。
死的不能再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