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解元(2/2)
蔣植說:「我信不著你們。」
兩個官差不好說什麼,滿頭大汗的走著,總感覺背後有隻鷹正盯著他們。
到了地方,閱卷官們看到卷子上那灘血,都嚇得不輕。
一個閱卷官看出不對頭的地方,壯著膽子說:「蔣大人,沾了污漬的試卷是要作廢的。」
蔣植眼珠子一瞪,說:「這是我的血,你敢說它是污漬?」
蔣植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前面像一堵牆,久經沙場的他,說話都帶著一股子殺氣。
閱卷官牙齒都在打顫,磕磕巴巴地說:「可可是這張卷子沒有和其他卷子裝訂在一起,對其他考生有失公平。」
「這到不必擔心」蔣植忽而語氣平緩:「這是我親自追回來的卷子,出了問題我全權負責。」
說著,他翻出裝訂在卷子裡的白紙,說:「難不成你們覺得這個更公平?」
監考官們面面相覷,都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再看蔣植,眼裡不由得多了一絲敬佩。
如此正直負責之人可是不多見了。
一間華貴的客棧里,天疏端著茶杯,細細描摹著上面的花紋,嘴角帶著一分笑意。
天賜倒吊在窗外的一棵樹枝上,煩躁地說:「是誰不行,怎麼偏偏是他蔣植啊。」
天疏說:「蔣植此人有意思的很,早年三次院試解元全部被人換了去,他竟一氣之下當了兵。一個文弱書生,在軍營里練出一身蠻肉。」
「有意思個屁,」天賜說:「簡直軸的不行。」
天疏放下茶杯,說:「衛鑫薈就是看中他軸,才會多次送信,請他出山。有蔣植在,禮部的空氣估計會幹淨不少。」
「你老誇他幹什麼,」天賜無語:「還不快想想怎麼讓那瘸子變成解元。」
天疏頓了頓,說:「有蔣植在怕是不容易,不如從國子監下手來的更快。」
說著天疏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面值足夠給國子監再蓋一棟樓。
他晃了晃銀票,說:「我們給老祭酒出個主意,讓他給陛下上書,通過舉薦的方式,從每個省收一個窮學生,他名利雙收,不會不同意的。」
天賜娃娃臉擰成一團,花這麼多錢,還不如直接把二小姐綁回去。
天疏像是看出他所想,搖了搖頭,說:「錢乃身外之物。如今相爺正對二小姐感興趣,若是讓她生了嫌隙,你有幾個頭也不夠掉的。」
天賜哆嗦了一下,說:「等院試出了結果,若那瘸子不是解元,就照你說的辦吧。」
話雖這麼說,但他已經開始準備給老祭酒送錢了。
五日後,院試張榜了。
與此同時,一張張帶血的試卷也被貼在正中央,那是解元的卷子,按照規矩,要貼出來展示給眾人。
下面聚了一堆人,一個個瞠目結舌,面色發青,在下面驚恐地討論起來。
「這解元還活著嗎?」
「我一點也不羨慕他了」
「我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