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小侯爺(2/2)
縣太爺一把甩開何嬌:「不打他能長記性嗎?我為了他花了多少心思,他但凡趕上他哥一半我也能給他整個差事啊!」
「我用不著你給我差事,我不稀罕!」趴著的徐子毅轉頭喊到。
這可把縣太爺氣傻了,又給了兩棍子,見何嬌哭的快斷氣了才住手。
何嬌護在徐子毅身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忙叫兩個人把皮開肉綻的徐子毅抬回去,她則急匆匆去藥房拿藥。
兩個壯漢抬著徐子毅一路走進廂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徐竟舟走進來,厭惡地看著他,冰冷地說:「我不會承認有你這個廢物弟弟。」
「你說誰廢物!」徐子毅一個魚打挺,疼的倒抽一口氣,又趴了下去,但眼神還在瞪著徐竟舟。
徐竟舟看著情緒激動的徐子毅,眉頭緊皺:「讓一把年紀的爹娘急成那樣,還不算廢物嗎?」
徐子毅轉頭,縣太爺還在院子裡,正被大夫人李雯婕扶著,一副上不來氣的樣子,顯然被氣得不輕。
徐子毅頓時沒了脾氣。
「爹要是出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徐竟舟說著,轉身離開,和拿藥過來的何嬌擦肩而過。
徐子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什麼。
徐子毅傷的太重,給書院請了幾天的假。
郁安旁邊少了個聒噪的人,莫名有點不適應。
這天放學,他像往常一樣等別人都走了再走,因為過道狹窄,他走得慢,容易影響別人。
等他出去,卻發現除了每日和他一起吃飯的陸知許,天字班的李夫子也在等他。
李夫子眉目和藹,見他拄著拐杖出來,說:「郁同學,我來傳話,院長此刻在三樓等你。」
郁安愣了一下,說:「麻煩李夫子了,我這就去。」
「不麻煩,不麻煩。」李夫子笑的高興,看郁安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稀世珍寶,又看了幾秒才轉身離開。
陸知許顯然沒休息好,他這些天每日挑燈夜戰,眼下一片青黑,溫和的氣質卻不減,他問:「郁兄需要我陪同嗎?」
「不用,」郁安淡淡地說。
「好,那我先走了,」陸知許這些天也明白了郁安的脾氣,他話少心卻不冷,於是他也不多說,轉身離開了。
郁安也開始慢慢上樓。
顧錦書還在反覆欣賞郁安寫的文章,他用詞犀利,語言冰冷尖銳且十分大膽,中心又很有內涵,真可以說是發人深省。
如此優秀的文章,自齊宣小侯爺去世以來,他就沒再看到了。
雖郁安的文風和齊宣小侯爺截然不同,但都是曠世奇才。然而這個郁安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一套厚厚的試卷,他只做了這一道題就交了。
今天他必須把郁安叫上來,好好教育一頓。
正想著,門外響起敲門聲,顧錦書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張嚴肅臉,說:「進來吧。」
郁安推開門,兩人看到對方的臉都雙雙愣住了。
「小侯爺?」顧錦書脫口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