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縣衙風波(下)(1/2)
第7章 縣衙風波(下)
刀疤臉大漢一躍而下,小順在後面扶著郁安下來。
陳叔也沒想到他會在短短兩日之內來兩次縣衙門。
刀疤臉幾步走到雲遙旁邊跪下,他雙臂露在外面,雄壯的肌肉跳動,聲音也是相當的粗獷:「小民萌寶見過縣太爺。」
他直起上身,明明還跪著呢,竟和站著的雲遙一樣高,他接著說:「小民是咱們鎮上賭坊的守衛長,專門守護賭坊的財產,遙妹兒是我們店的守衛,這是守衛名單和工資帳本。」
說著萌寶把手裡的本子舉起來。
縣太爺眼角一抽,沒想到有人能把打手說的如此清新脫俗,他叫官差把本子遞過來,仔細翻了翻。
員工名單上確實寫著雲遙的名字,但這個工資帳本就有意思了,短短半月雲遙就賺了五十兩,別的打手,哦不,守衛最多的也才二十兩。
「為什麼你的工資比別人翻出一倍之多?」縣太爺問雲遙。
「回縣太爺,多勞多得,小女更擅長提醒客人還錢,賺的自然就多了。」
「是了,自從遙妹兒來了我們賭坊,其他員工都積極不少,賭坊幾乎沒有欠錢不還的客人了。」萌寶趁機誇讚雲遙。
縣太爺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什麼守衛,明顯就是胡扯。」劉氏不甘心地說:「她一個黃毛丫頭能當什麼守衛,肯定是提前串通好了,請縣太爺明查啊。」
「凡事都要講證據,」雲遙說:「嬸嬸說的對,我可以提前串通,帳本可以偽造,員工名單也可以偽造,但有一樣東西偽造不了。」
說完,她輕輕踢了踢雲德興的腿,笑道:「快要跪不住了吧。」
雲德興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他嘴唇泛著不自然的白,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但還是堅持著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遙的表情驟然變得冰冷,她手伸向萌叔,萌叔會意,把一張破舊的借條遞給她。
雲遙走上前,把借條鋪平,擺在縣太爺面前。
而後退到後面,說:「請縣太爺明鑑,這是我堂哥雲德興半年前簽字畫押的借條,當時他欠了我們賭坊三十兩。」
雲遙頓了頓,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了眼雲德興,繼續說:「上面明確的寫了還款期限是四個月。但他至今未還。不但不還,還賭性不改,又在賭坊欠了不少錢。」
「我作為他的堂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很心痛的,為了不讓他越陷越深,我特意去提醒他還錢,然而他見到我就跑,跑得匆忙,磕傷了膝蓋。」
放屁!我分明是被你揍的!
雲德興在心裡吶喊。
「現在想來,我當時戴著統一的面具,堂哥怕是沒認出我。」說完,雲遙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面具,戴在臉上,頓時喚醒了雲德興可怕的回憶。
雲遙像是沒注意到雲德興的變化,他走上前,拉住雲德興的胳膊,說:「堂哥快起來吧,再跪下去,你的左腿怕是要廢了。」
雲德興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腦子已經成了漿糊,他只想躲得遠一點,奈何雲遙死死地拉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而他的膝蓋上赫然是一片紅色。
雲遙勾起了嘴角,說:「我堂哥的傷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不知道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
「如果他沒辦法解釋他的傷口,那麼雲兆海安在你身上的罪名便無跡可尋,你就是清白的。」縣太爺說。
雲兆海夫婦不相信他們引以為傲的兒子會去賭坊,都在等他解釋。
雲德興猛然驚醒,他必須得編點什麼,不然他的前程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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