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雲夕(2/2)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還帶來一股屬於食物的特有的香氣,雲遙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容貌清秀的青衣少年拎著一個精緻的木雕食盒朝寺廟走。
少年似是察覺到雲遙的目光,轉頭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少年便瞳孔微縮,大腦停止了思考。
明明只差一個台階就上來了,他愣是不抬腳,後果就是他一下被絆倒在地,食盒也飛出去了。
雲遙看著食盒,胃驅動了腦子,她揮起鐵鍬,鐵鍬在她的揮舞下傳來勁風的聲音。
她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接住了食盒。
「姑娘好身手。」
大殿旁的一間禪房不知何時大門敞開,一個白衣男子從裡面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另一個青衣少年。
男子大約二十幾歲,白衣勝雪,眉目如畫。
然而他好像身體不好,皮膚白的過分,眼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憂愁,身上透著一股獨特的破碎感。
摔倒的青衣少年站起來,走到白衣男子身後。
「多謝姑娘救了我的午飯。」白衣男子又說。
「沒事。」雲遙說。
當看到白衣男子的那一刻,雲遙就已經明白青衣少年為什麼會摔倒了。
太像了,她和白衣男子長得太像了。
如果把兩人比作一款遊戲的兩個版本,那麼雲遙就是低配暢享版,而白衣男子是繽紛升級版。
雲遙不小心看呆了。
這太沒禮貌了,好在她的肚子出言制止她,說:「咕咕咕咕咕咕咕。」
雲遙:
白衣男子溫柔地笑了,說:「姑娘要是不嫌棄,可以隨我去禪房一起吃午飯,算作我對姑娘的感謝。」
「那就打擾了。」雲遙把鐵鍬立在一邊,跟隨男子進了禪房。
與寺廟恢宏的外表不同,禪房內部簡譜而典雅。
「天一,天青,布菜。」白衣男子對兩個青衣少年說。
兩個少年很有教養,沒有對土裡土氣的雲遙表現出任何不屑。
雲遙原本很期待,結果看到他們擺出四道清淡的素材,頓時失望了。
白衣男子看到她把情緒都寫在臉上,笑著說:「我因為身體原因吃不了葷腥,讓姑娘失望了。我可否問一下姑娘的年齡?」
「應該是十五。」雲遙說。
她夾起一塊兒豆腐塞到嘴裡,沒想到意外地好吃,質地滑嫩,口感細膩。
於是她又夾起來一塊兒。
「原來姑娘和我兒子同歲,難怪我對你有種親切感。」
雲遙頓住,一段無關緊要的回憶突然衝進她的大腦。
雲家雖然重男輕女,但原身的奶奶張氏對雲招娣還說得過去,卻格外討厭雲遙。
原身心裡委屈,曾經去問過張氏,張氏說她一點也不像雲家人,不知道是哪來的野種。
果然是無關緊要的回憶,雲遙把它從腦海里趕走,夾了一口筍放在嘴裡。
好吃!好脆!
吃了飯,雲遙與白衣男子道別,在寺廟前又等了半個時辰,趙小芹才出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紙袋,裡面放著兩個素包子,她拿出一個遞給雲遙,說:「餓壞了吧,拿去吃吧。」
雲遙懶得解釋吃過午飯的事,於是接過包子幾口啃完了。
嗯都是素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禪房裡,雲夕用他的食指輕輕地在桌上敲擊三下,一個黑衣人不知從何處跳下來,跪在雲夕面前。
雲夕看了眼一乾二淨的食盒,對黑衣人說:「去查一下那個女孩的身份。」
「是。」黑衣人領命出門。
「天一,過來。」雲夕的語氣毫無波瀾。
叫天一的青年抖了一下,乖乖地跪到雲夕旁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