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9.解毒(1/2)
第99章 解毒
那頭雲遙把雲湘扯到一無人處,便道:「說吧,竇燕堂想要什麼?」
雲湘捏著有點被扯痛的小臂,忽而道:「我不相信那詩是你寫的。」
「的確不是我寫的,」雲遙沉聲道:「你去查便是,查到了,自可來揭穿我。」
雲湘死死攥著袖子,臉色十分難看。
她自幼苦讀詩書,來維護她「京都」第一才女的名號,哪裡還有她沒讀過的詩詞?又有哪本書記錄了這首詩句?
雲遙哪有閒心顧忌她那點情緒,她攥住雲湘的鑽花衣領,強迫雲湘望著自己,冷聲說:「把你答應我的告訴我。」
雲湘被雲遙弒人的目光嚇了一跳,她紅了眼眶,顫抖著說:「他喜歡拿人試藥。」
雲遙聞言,錯愕一瞬,隨即放開手,頭也不回地朝清秋院跑去。
雲湘只覺一陣恥辱,她摸著剛剛被攥住的領口,好希望雲遙趕快死掉。
清秋院向來無人阻攔,雲遙衝過去,差點沒剎住腳,這要是撞到竇燕堂的寶貝植物上,她怕是要和相公殉情了。
她氣喘吁吁地說:「你拿我試藥,是不是就可以救我相公了?」
竇燕堂修剪枝葉的手一頓,並不看雲遙,也不吭聲。
雲遙知道她說對了,若是錯了,竇燕堂會毫不留情地拒絕她。
她連忙道:「把藥給我,我現在就吃。」
竇燕堂用那灰白的瞳孔睨她一眼,沉聲道:「你會死。」
雲遙一愣,她的確猜到風險大,但沒想到會有這麼大。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說:「給我。」
竇燕堂又不說話了。
雲遙氣惱,她指著一個方向說:「我知道那是你的藥房,我把它們全吃了,也能吃到你想試的藥吧?」
眼看雲遙真的要去藥房,竇燕堂臉色陰沉地喊道:「站住!」
他放下剪子,再也做不出那副悠然姿態,緩緩道:「我答應你就是了。」
半晌,雲遙拿到了竇燕堂遞給她的小瓷瓶。
這小瓷瓶長得怪好看的,一半黑,一半白,像竇燕堂的眼睛。
雲遙拔起塞子就想往嘴裡灌,卻被竇燕堂攔住了。
他道:「你現在吃怕是你相公都未必能見你最後一面。」
雲遙聞言打了個抖,就聽竇燕堂接著說:「先帶我去救人。」
「好。」雲遙鬆了口氣,領著竇燕堂上了馬車。
彼時郁安早就醒來,正在忍受著鑽心之痛。
每每有血液從身上滲出來,他便痛的想要將自己撕裂。
藥浴被染紅了一桶又一桶,只要泡進去,便感覺疼痛減輕了一點,可那一點,簡直是微乎其微。
有的時候,清醒著還不如昏睡過去。
白俞昭在就紅了眼眶,也起了將郁安打暈的心思,卻被大夫攔住了。
大夫說:「郁公子五臟六腑都在滴血,能撐到現在已是不易,再睡過去,就不知能不能醒來了。」
於是白俞昭開始變著法地和郁安說話,一會兒講到白俞京,一會兒講到婉儀公主,家裡的婆婆,侍衛,家裡的花草樹木
郁安在藥浴之上的所有毛孔都在滴血,有的時候,耳朵里的血液甚至能匯成一股小流,造成嘩啦嘩啦的聲響。
他顫抖著張開嘴,又吐出一口鮮血,磕磕巴巴地說:「你為什麼不護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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