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花田(1/2)
至此,條件1、2、3、5,波瀾不驚的完成了。
只剩下條件4了。
這個條件4比較奇葩,要求方知行在一個絕對漆黑的空間裡生活七天。
「把我自己關禁閉嗎?」
方知行思考了下,符合「絕對漆黑的空間」這個條件的地方,無非是地窖或密室。
「密室大多是私人建造,供個人專用的。」
方知行想了想,他知道的密室就一個地方有。
鑄兵堂宣武閣那個收藏武功秘籍之所。
「我不可能在那個密室里待七天不出來,另外『絕對漆黑』就意味著在那七天裡,絕不能開門……」
方知行迅速掐滅了這個念頭,他更傾向於尋找一座隱秘的地窖。
「嗯,不著急,先回營寨再說。」
方知行心情大好,登上烏篷船。
船兒很快划行到湖畔渡口。
方知行下船,爽快的支付了船夫和嚮導老爺子的費用,徑直返回營寨。
不久,他打聽到營寨南邊,不到十五里遠,有一個小村落,名為「杏花村」。
方知行迅速收拾妥當,騎馬前去那個村子。
很快,前方出現一大片杏林。
嚴冬過後,萬物復甦,正值杏花綻放的季節。
行走在杏花林間,就如同漂流在一片粉紅色的海洋中。
一樹樹的杏花,白裡透紅,花瓣潤澤透明,像喝醉了酒似的,滿枝緋紅。
「瞧瞧,挺漂亮的嘛。」
細狗歡快的跳起來,咬掉一朵粉嫩嫩的花骨朵,滿嘴都是沁人心脾的芳香。
方知行騎在馬上,放慢速度,欣賞著美景。
忽然,他抬起頭,就望見林間小路的盡頭,浮現一座美麗而寧靜的村莊。
這個村莊的最外圍,佇立著一圈竹籬笆,裡面搭建了成排的籬笆小院,樸素而高雅。
每個小院裡都種滿了各色花草,芳香瀰漫,一道道青藤漫過籬笆,綠色成蔭。
如茵花木滿迴廊,紫翠藤蘿半壓牆。
此間好似一幅田園詩畫,充滿了詩情畫意,妙趣橫生。
「不是吧,難道這個杏花村是世外桃源?」
細狗咂舌不已,直接看傻了。
在這動盪不休的亂世之中,竟有這樣一處遠離喧囂唯美如畫的地方,太難得了!
方知行眉頭微皺,也感覺稀奇。
他手中暗暗扣住一枚飛刀,小心謹慎的靠近了過去。
村子外面有一塊岩石上。
此刻正有一個戴著斗笠的白鬍子老漢,斜靠在岩石上,翹著二郎腿,悠然的抽著旱菸。
方知行拱手道:「老人家,這裡是杏花村嗎?」
老漢點頭道:「是呀,你是來買花卉的?」
買花卉?
方知行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訝異道:「你們杏花村是以種植花卉為生嗎?」
老漢自豪的笑道:「我們杏花村種植的花卉遠近聞名,全是名貴稀有品種,專門為各大豪門府邸的花園供應花種或花卉。」
方知行心頭迅速明了。
敢情這個杏花村就是一個花卉培育基地,村民全是花匠。
「難怪這個村子這麼美,滿眼都是奇花異草。」細狗也恍悟過來。
方知行問道:「老人家,我想租住一間房屋,帶有一個封閉性較好的地窖那種,村子裡有這樣的屋子嗎?」
老漢想了想,回道:「去『花姑』那兒問問吧,往前走,一直走到村子最深處,最大的那個籬笆院子就是。」
方知行謝過,騎馬進村。
片刻後,他一路來到了道路盡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很大的花田,一壟接著一壟。
花田中央聳立著一座二層寬敞且大的竹樓,瀰漫著古色古香的氣息。
方知行順著錯落的小路,來到了竹樓大門外。
「旺旺!」
驀然,一條大黑狗沖了出來,隔著籬笆門,衝著方知行和細狗吼叫。
細狗瞥了眼大黑狗,神情不屑。
大黑狗見此,似乎被激怒,隔著一道門,狂吠不止。
方知行下馬,注意到門上掛著一個鈴鐺,他伸手搖晃了下。
叮噹當~
鈴聲徐徐傳開。
不一會,竹樓二層探出一個頭來,赫然是一個中年婦人,她很快縮了回去。
方知行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卻感覺那個婦人風姿綽約,顧盼生輝,似乎是一個大美人。
下一刻,婦人從竹樓里走了出來,一路來到了籬笆門前。
「小黑,別叫了。」
婦人伸手摸了摸狗頭。
大黑狗隨即安靜下來。
方知行仔細打量,果不其然,婦人姿容極美,五官精緻,膚色白皙如瓷器一般,身材更是有料。
她的臉頰上有著淡淡的雀斑,平添幾分嫵媚風情。
方知行內心迅速給出評價,比羅芊芊成熟,比素娘多出幾分野性之美。
「你是哪位,找誰啊?」
太陽高照,婦人舉起手橫在眼眉之上,仔細看了看身材魁梧高大的方知行。
「在下方知行,來自慶林縣城,敢問姐姐是花姑嗎?」
方知行笑著應道:「我想要租住一個帶有地窖的房間,有人告訴我伱這裡有。」
花姑略默,蹙眉問道:「你要地窖做什麼?」
方知行直言道:「我是習武之人,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閉關參悟功法。」
花姑瞭然,考慮片刻,問道:「地窖我這裡有,你想租住多久?」
方知行連道:「只需一個月,我可能會提前走,但租金我會支付一個月。」
花姑點點頭,抬手指向花田的東邊,仔細說道:「那邊我搭建了幾間小農舍,是給臨時僱傭來的花農住的,農舍旁邊便有一個地窖,曾有一段時間專門用來存儲花種的,後來廢棄掉了。」
她提醒道:「那個地窖長期沒有打掃,有些髒,而且裡面可能有老鼠蟲子之類的。」
方知行問道:「地窖的密封性如何,漏光嗎?」
「那倒不漏。」
花姑淡笑道:「地窖建造的比較穩固,不透光,不滲水,不起潮。」
方知行滿意道:「可以,我會自己打掃。」
「那行,我這就帶你過去看看。」
花姑打開了籬笆園,走了出來。
那條大黑狗一竄而出,來到細狗面前,盯著細狗看個不停,嗓子裡時不時發出嗚嗚低吼。
細狗翻個白眼,沒有理睬。
自從做了狗,細狗最討厭的就是狗!
花姑帶著方知行往東邊走去。
大黑狗一路尾隨細狗,又是警惕又是好奇,時不時試圖湊近,去聞細狗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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