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碾壓(2/2)
下個剎那,許大智如同死狗一樣摔在了地上,兩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方知行看也不看一眼,轉身而去。
現場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盧安甫呼吸凝滯,看了看許大智,又看了看方知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葉恆昌和呂佩佩則是目瞪口張,兩個人近在咫尺,卻全然沒有看到方知行是怎麼出手的。
「呦呵!」
樓上,羅克昭瞳孔一縮,雙眼猛地放大一圈,露出了掩飾不住的震驚之色。
懵逼的手下一臉懵逼,問道:「公子,到底發生什麼了?」
羅克昭深吸氣,握緊拳頭道:「方知行,晉升到一禽境了。」
「什麼,一禽境?!」
手下駭然變色。
偌大的慶林縣,一禽境就是戰力天花板了吧。
直到下一刻,整個世界突然騷動起來,一片譁然。
「什麼情況,這就結束了?」
「他倆打了嗎,怎麼打的?」
「似乎,許大智剛要出招,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打飛了。」
「方知行究竟做了什麼?他有出過手嗎?」
……
一片熱議中,盧安甫走上前,觸摸了下許大智的脖子。
然後他鬆了口氣道:「方香主手下留情了,你們快帶許香主去醫館治療。」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抬起許大智離開了。
……
……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之後。
溫毓文快步走進了書房,用驚嘆的語氣稟告道:「老爺,有結果了,方教頭大勝!」
坐在書桌前的羅培雲,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淡淡道:「方知行跑出去折騰了一個月,敢回來,自然有必勝的底氣,許大智輸得不冤。」
溫毓文察言觀色,便知道羅培雲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於是他補充了句,「老爺,方教頭只用了一招就打敗了許大智。」
「一招?」
羅培雲終於抬起了頭,神色意外。
溫毓文慎重道:「方教頭疑似展現出一禽境級別的實力。」
「哦……」
羅培雲呼吸停頓,徹底變了顏色,沉默了許久。
片刻後,他的表情逐漸恢復如常,咧嘴笑道:「看來,我還真的撿到寶貝了。」
……
……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三百弓兵跟在方知行身後,群情激盪,熱火朝天。
實力為尊!
方知行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力量,刷新了三百弓兵的認知,讓他們變得更加尊崇,敬若神明。
「兄弟們,今天是好日子,我們去下館子,我請客!」方知行豪爽道。
「好耶!」
三百弓兵大喜過望,歡呼雀躍,湧入了一家酒樓之中。
眾人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好不快樂。
細狗邊吃邊道:「許大智沒死吧,為什麼你不殺了他?」
方知行淡淡應道:「眾目睽睽下,殺他就顯得我太不仁義了,留他一命最好。」
細狗不屑道:「婦人之仁,你就不怕他日後伺機報復?」
方知行嘴角一歪,直道:「那是以後的事。」
細狗聽了這話,不禁眨了眨狗眼,心中有些奇怪。
以他對方知行的了解,方知行是絕不可能放過許大智的。
畢竟,他是一個冷血無情睚眥必報,甚至連狗都不放過的壞種。
「不對!」
細狗仔細看了看方知行的系統面板。
【爆發技·七煞絕毒!】
「好傢夥,你太陰毒了吧,不殺許大智,卻要廢了他,這比殺了他更惡毒!」細狗恍悟道。
方知行冷笑道:「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七煞絕毒侵入人體之後,需要多長時間才會發揮作用。」
細狗不寒而慄。
這一刻,他深深同情許大智。
煞毒侵體之後,就會逐漸失去視覺、聽覺、嗅覺和味覺。
試問一個人失去了這些,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細狗想了想,又忍不住挑刺道:「既然你的實力遠在許大智之上,陪他玩一玩,小勝一招半式即可,為什麼你要暴露實力?」
方知行失笑道:「我有暴露實力麼?」
細狗認真道:「這一戰之後,只怕所有人都猜得出來,你已經晉級一禽境了。」
方知行點頭道:「是呀,但那又如何,他們絕對猜不到,我是一禽境圓滿,我的力量達到了七萬斤,而且我已經掌握了三門巨熊系武功!」
「呃……」
細狗一陣無語,掛逼就是這麼讓人討厭,「這麼說,你以後是不打算扮豬吃虎了?」
方知行笑道:「在這亂世之中,適當的暴露一些實力,會讓我獲得更多的關注和機遇,享受到更大的福利和便利,也會讓我更加安全。」
細狗懂了。
特麼的,反正每一步都在方知行的計算之內。
正喝著酒,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走進酒樓,徑直朝著方知行走來。
方知行瞧了眼,發現這個年輕姑娘臉上有兩個可愛的酒窩,感覺有點眼熟,之前肯定見過。
「方大爺!」
年輕姑娘斂衽一禮,笑道:「素娘有請您今晚去含香樓聽曲,她說了,今晚只伺候您一位。」
方知行想起來了,這個年輕姑娘是花魁素娘的婢女。
「老大,素娘有請,您去不去?」
一眾弓兵情不自禁滿臉羨慕。
花魁素娘名氣很高,逼價就不多說了,那是超乎想像的。
只是去聽她彈奏一曲,就是他們這些弓兵,可能這輩子都消費不起。
方知行略默,點頭道:「我會去的。」
年輕姑娘欣喜一笑,轉身跑走了。
「好了,我們接著喝。」
方知行興致很高,舉起酒杯。
「喝!」
眾人興高采烈,敞開肚皮豪飲。
不覺間,日落西山。
全城百姓在茶餘飯後,仍然在熱議方知行和許大智之間的血斗。
說書人迅速編成了段子,在酒樓茶館裡賣力講述。
漸漸地,夜幕升起,天色一點點黑沉下來。
方知行和細狗走到了平安街,踱著步子,朝著含香樓不緊不慢走去。
細狗嘿然笑道:「今晚你有艷福了,那個素娘聽說是一個極品美人。」
方知行應道:「什麼艷福,我聽說那個素娘賣藝不賣身。」
「切,這話你也信?」
細狗搖頭晃腦,「她是花魁,這世上有不賣身的花魁嗎?她要是不賣身,別人還會捧她做花魁嗎?」
方知行表揚道:「看來你是真的懂嫖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