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風雲(1/2)
一人一狗離開瑪瑙禁區,一帆風順的返回郡城。
他前腳剛到益香齋,紅葉便急匆匆走了過來。
「齋主,兩天前有一個緊急任務……」
方知行臉色一變,他這次離開了五六天之久,明顯錯過了一些事情。
他連忙問道:「什麼任務?」
紅葉將捲紙遞了過來。
「明日,城北百里青松客棧,襲擊洪玉門少主洪翔鵬,打傷或殺死皆可。」
方知行讀罷,沉吟道:「這是昨天就該完成的任務。」
紅葉應道:「我派了馬爭鳴前去了,但他還沒有回來復命。」
方知行問道:「你知道這個洪翔鵬是什麼實力嗎?」
紅葉回道:「我調查過了,洪翔鵬曾經在人前顯露出了二禽境的力量,現在的他可能是三禽境甚至更高。」
方知行眉頭一皺,感覺馬爭鳴可能會搞砸這個任務。
他疑惑道:「這個洪玉門,又是什麼情況?」
紅葉答道:「洪玉門是小門閥沈家培養出來的勢力,類似鐵山門和黑虎門。」
說到此處,她又補充道:「我還打聽到,洪翔鵬這次前來郡城的目的,多半是為了參加清河武會。」
方知行掐指一算,恍悟道:「距離清河武會召開,還有十天!大公子和大夫人似乎不想讓洪翔鵬參加清河武會呢。」
他好奇的問道:「小門閥沈家與羅家和董家的關係如何?」
紅葉搖搖頭,攤手道:「我也不清楚,按理說,八大小門閥之間,應該是同氣連枝的。」
方知行啞然失笑,哪有什麼歲月靜好。
門閥之間互相傾軋,恐怕這才是常態。
「沈家是敵對關係。」
方知行記下了。
儘管他錯過了這次任務,但他沒有絲毫慌張。
因為任務的要求是「打傷或擊殺」。
以馬爭鳴的實力,殺死洪翔鵬是極難的,但打傷洪翔鵬,或許就沒那麼難了。
轉眼天黑了。
馬爭鳴拖著受傷的身軀,騎馬歸來。
他一屁股坐下來,臉色蒼白,左肩膀上鮮血淋漓。
方知行見此,沖紅葉使了個眼色。
紅葉迅速吩咐僕人去請大夫,接著又拿來上好的金瘡藥,為馬爭鳴做了簡單的止血和包紮。
方知行這才開口問道:「如何?」
「幸不辱命!」
馬爭鳴氣喘如牛,艱難的點頭笑道:「那個洪翔鵬不愧是洪玉門的少門主,有點厲害,我跟他打了一個平手,他戳了我一劍,我也還了他一拳。
哼哼,除非他有絕世神藥,不然休想再參加清河武會。」
方知行暗鬆口氣,點頭道:「辛苦了,這一單功勞全是你的。」
馬爭鳴連道:「多謝齋主厚愛。」
不久,大夫上門來了,馬爭鳴回房接受治療。
方知行轉身進入密室,來到了玄龜書架前,拿起了那本《穿山甲鱗衣功》。
他的防禦還有一些潛力剩餘,能夠再挖一挖。
很快,系統光芒一閃,新的條件刷了出來。
【穿山甲鱗衣功·滿級條件:
1、使用『鯪鯉甲』塗抹全身1次(未完成)】
條件從2條減少到了1條。
問題是,鯪鯉甲是什麼東西?
一夜很快過去。
撲騰騰~
第二天清晨,方知行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隻信鴿忽然飛了過來。
「晌午之前趕到城北一百三十里外茶攤,等待銀魚堡一對兄妹,胡逸之和胡茜玲,打傷或殺死皆可。」
方知行雙眼不禁微微眯起。
這個任務和上一個任務大致相同。
「紅葉,銀魚堡隸屬於哪一家麾下?」他皺眉問道。
紅葉回道:「小門閥阮家。」
方知行不禁訝異了下,阮家也是敵對勢力嗎?
他迅速吃好了飯,從密道離開益香齋。
出來時,他人已經施展縮骨易容成了另一副模樣。
方知行帶著細狗騎馬出城,一路朝北行去。
「旺嗚嗚~」
一人一狗沿著官道疾馳,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狼嚎。
細狗聽到之後,耳朵猛然豎起,然後如同血脈覺醒一般,忍不住仰起頭,跟著叫喚起來。
「你幹什麼?」方知行喝了聲。
細狗猛地清醒過來,尷尬道:「啊這,沒忍住……」
方知行抬頭看去,就看到迎面有兩個黑點快速奔來。
那兩個黑點在視野里迅速變大。
不多時,方知行看清楚了它們,赫然是兩頭巨狼,體型赫然比戰馬還要高大。
「狼騎兵!!」
方知行心神一動,忙不迭拉動韁繩,移動到了路旁。
下一刻,兩匹巨狼呼嘯奔來。
騎在狼背上那兩個人,魁梧高大,身高都達到了兩米,而且他們全副武裝,身上穿著鮮艷的盔甲,頭戴遮面頭盔,身後背著一柄大劍,手裡還拿著一桿長槍。
兩名騎兵奔騰而過,目不斜視,渾然沒有在意路邊的方知行和細狗。
但那兩頭巨狼似乎聞到了什麼氣味,忍不住扭頭朝細狗這邊望了眼。
好在,騎兵對於巨狼駕馭有方,呼嘯間,兩頭巨狼絕塵而去。
方知行冷冷看了眼細狗,鄙夷道:「伱聽到狗叫也會跟著叫喚嗎?」
細狗心中無比尷尬,但嘴上不服道:「那是巨狼,它們的叫聲是有魔力的,激發了我的血脈,懂?」
方知行翻個白眼,沒有跟細狗閒扯下去,繼續趕路。
他倆馬不停蹄,以最快速狂奔出一百三十里。
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三岔口,路旁搭建了一個茶攤。
過往的行人往往會在這裡停下來,喝一碗茶,歇歇腳再走。
方知行將馬匹拴好,走進茶攤,坐在桌子前,點了一壺茶,不緊不慢喝著。
細狗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疑惑道:「你又不認識銀魚堡那對兄妹,萬一錯過了怎麼辦?」
方知行略默,回道:「捲紙上的任務指令,應該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提的這個問題,人家肯定考慮過了。」
細狗哼了聲,應道:「現在又沒人監視你,萬一任務失敗了,你完全可以拿這個當藉口。」
方知行不以為然,時間很快來到了晌午。
一輛馬車從一條岔路遠遠駛來。
馬車頂上赫然插著一面旗幟,紅色底布上描畫了一條醒目的銀魚。
「銀魚堡!!」
細狗突然站了起來,無語道:「好傢夥,敢情這些人出門在外,全部打著自己的旗幟的。」
方知行應道:「人家有權有勢,只要掛一面旗幟,不但沿途沒人敢打劫他們,還會有諸多方便。」
細狗想想也是。
強權者懸掛旗幟出門,無論走到哪兒都是倍有面子。
心神交流之際,馬車停在了茶攤前。
方知行觀察到,車前後有八名扈從,全部騎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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