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齋主(1/2)
書房是一座二層獨棟別院。
一層是書閣,二層是臥室。
方知行搬了進來,推開二樓的窗戶,院子裡的景色瞬間一覽無餘。
庭院非常開闊,兩側是小花園,栽種的鮮花開得正艷,五顏六色,煞是美麗。
中間是一大塊草坪,相當於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平時可以用來練武打拳。
此外,最南邊還有一個荷花池,白天可以觀賞到滿池荷花盛開,夜晚的荷塘月色更美。
「這地方景致不錯嘛!」
細狗抬起兩個前足,趴在窗戶前,迎著和煦的春風,伸出舌頭哈個不停。
方知行負手而立,心緒起伏。
忽然,他的視線低垂下去。
就見到紅葉領著一群家奴進入大門,走了過來。
方知行見此,轉身走下樓,很快來到屋檐下。
「拜見齋主!」
台階下,紅葉攜一眾家奴整齊劃一的跪地行禮,畢恭畢敬。
方知行點頭道:「都起來吧。」
眾人起身。
紅葉開始逐個介紹。
這些家奴中,有負責做飯的廚子,有負責洗衣服的,也有負責打掃衛生和養護花園的,等等。
他們大多是普通人,僅有一個中年武者,名叫鍾存海。
但他的修為只是貫力境,而且他的年齡已經超過五十歲了,戰力值可能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鍾存海的職責有兩個,平時負責看家護院,另外就是齋主外出之時,擔任車夫。
不過考慮到內城的治安狀況非常之好,鍾存海幾乎不需要費心費力看家護院,車夫才是他的主業。
像他這種情況,大概類似於某些人花了幾萬塊的學費,好不容易拿到了大學畢業證,之後找了一份工地搬磚的工作。
「嗯,整個益香齋的架構,便是如此了。」
方知行自己是齋主,紅葉則是他的貼身侍女,負責迎來送往,其他人各司其職。
但他非常清楚,這個「齋主」絕不是簡單的角色。
想想便知,羅克己是前任齋主,他所做的事情,絕不可能是小事。
果不其然!
下午,一隻信鴿撲騰騰飛到了書房的窗戶前,落在了窗沿上,咕咕叫著。
方知行目光一閃,走過去,伸手去抓信鴿。
而信鴿非常順從,面對一個陌生人,沒有任何抗拒。
方知行取下了系在鴿子腿上的捲紙,鋪展開來。
幾行娟秀小字映入眼帘。
「十三日午後三刻,城東二十里綠竹坡,將有一輛懸掛『田』字旗幟的馬車經過,燒毀車上的貨物,人留活口。」
方知行眉梢挑了挑,「十三日」便是兩天後。
他略一沉吟,喚來了紅葉。
方知行將捲紙交給了她看看,詢問道:「大公子是怎麼處理這種事的?」
紅葉非常恬靜,認真看過捲紙上的內容之後,臉色浮現一抹甜美的笑容,緩緩道:「齋主,您可以把捲紙上的要求當做是必須完成的任務,完成不了話,您多半會遭到極其嚴厲的懲罰。」
方知行略默,問道:「假如我完成了,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紅葉連道:「報酬方面,應該早已談妥了,事後自會有人送來。
其實,這不是您需要考慮的問題,您只負責如何才能完成任務。」
方知行目光閃動,沉吟道:「也就是說,我也不用知道這是誰下達的命令,馬車上的貨物是什麼,以及為什麼要毀掉貨物,是嗎?」
紅葉微微低下頭,笑道:「您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好。」
方知行明白了。
他只是一個龐大計劃的一環而已。
說白了,就是一枚棋子!
層次太低了,低到令人髮指。
甚至就連「執棋者」是誰都不知道。
「被人當成棋子也就罷了,偏偏我連被誰當成了棋子都是一無所知。」
方知行嘴角撇了撇,看來,要想做好這個齋主,首先要扼殺自己那旺盛的好奇心。
「哈哈哈,方知行,很難受吧!」
細狗仰躺在旁邊的椅子上,狗臉上表情賤兮兮的,戲謔道:「像你這種喜歡掌控一切的人,突然被人變成了毫無感情的機械,別人輸入指令,你就去機械的完成任務,不問前因後果,讓你非常不爽吧!」
方知行冷哼道:「事在人為,天底下沒有捅不破的窗戶,我遲早會查清楚一切的。」
他斜了眼紅葉,沉吟道:「紅葉應該是大公子的眼線,她在這裡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先拿下她再說。」
細狗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振奮道:「怎麼拿下她?想讓她背叛大公子,只怕比登天還難。」
方知行嗤了聲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鳥人,看我怎麼睡服她。」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到了傍晚。
方知行吃過晚飯,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吩咐道:「紅葉,替我鋪床,我要早點休息。」
紅葉嬌軀一顫,似乎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臉頰泛起一抹羞紅,輕聲應道:「是。」
她轉身走上二樓。
見狀,細狗咂舌道:「不是吧,伱也太特麼直接了吧,霸王硬上弓啊!」
他急不可耐的分享經驗道:「要徹底征服一個女人,首先要征服她的心,而不是征服她的身體。」
一回頭,卻發現方知行鳥都不鳥他,直接轉身上樓去了。
「畜生!」
細狗齜牙咧嘴,忙不迭跟上去。
驀然,迎面一隻腳底板在他的視野里迅速放大。
「糙!」
細狗眼前一花,身體倒飛出去,在樓梯上摔下去、彈起來,一路翻滾而下,砰砰作響。
「哎呦,方知行你個王八蛋……」
細狗迅速爬起來,口吐芬芳。
不過,他好歹是異獸,皮糙肉厚,倒是沒有受什麼傷。
細狗堅持不懈,再次奔上樓。
「脫掉衣服……」
突然,細狗豎起耳朵,聽到臥室里傳來方知行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一聲令下,房間裡立刻多出一個加重的呼吸聲。
接下來,有稀稀落落的聲響迴蕩在他的耳邊。
「糙!」
細狗心癢如麻,透過門縫瞧了又瞧,可惜啥也瞧不見,只能在門口暴躁的徘徊,來迴轉圈。
不多時,有女人瘋狂的大叫聲浩蕩開來,仿佛撕破喉嚨似的,響徹整個書房。
細狗頓時嘆了口氣。
唉,方知行那個畜生得手了!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早上,細狗趴在門口,正睡得迷迷糊糊的。
忽然,他又聽到臥室里傳來劇烈的搖床之音。
「嘛的,這是晨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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