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釣魚(1/2)
細狗呵呵,譏笑道:「你別太自信,如果沒有人能查出兇手是你,那這封敲詐信是怎麼回事?」
方知行嘴角微翹,冷笑道:「這的確是一封敲詐信,但不是為了敲詐我的錢。」
細狗的CPU快給干燒了,聽得似懂非懂。
方知行仔細解釋道:「寫信之人懷疑我是殺死沈志越的兇手,但他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也無法肯定到底是不是我做的,於是他用這封信來投石問路。」
細狗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窒息道:「糙,對方這是在詐你,釣魚呢?!」
「對,就是在釣魚!」
方知行點點頭,嘖嘖道:「假如我去赴約了,對方便會認定我做賊心虛,十有八九就是兇手。」
細狗恍然大悟。
方知行沉吟道:「除了我,一定還有別人也收到過類似的敲詐信。」
細狗不禁懷疑道:「送信之人會不會就是沈家,他們在撒網式釣魚,誰上鉤誰就倒霉?」
方知行冷笑道:「如果此事真是沈家所為,只說明他們現在很絕望,已經黔驢技窮,無法通過正常的調查取證途徑,來查出誰是兇手。」
細狗想想也是,以方知行的腦子和行動執行力,別人確實很難抓住他的小辮子。
實際上,如果殺死沈志越那晚,他細狗沒有參與的話。
那沈家追查兇手就更加毫無頭緒了,甚至根本不可能懷疑到方知行身上。
念及此處,細狗心裡不禁更加難受了。
現在的他不但幫不到方知行,還成為了他的累贅,這叫怎麼回事?
細狗也是要面子的,混成這樣,讓他很難為情,有點繃不住了。
轉眼到了傍晚。
吳紅秋那邊沒有送來請帖,今晚無約。
方知行也樂得清閒,摟抱著紅葉早早睡了。
哪想到,後半夜!
撲騰騰~
一隻信鴿落在了窗台上,咕咕咕的叫個不停,吵醒了他倆。
方知行起身下樓,抓起那隻信鴿,取下其腿上的捲紙。
「即刻前往城西南一百三十里葫蘆村,截殺紅花門的少門主項文鴻。」
又是紅花門!
方知行眉頭皺了皺,鋪展開地圖,仔細找了下。
清河郡的地圖很大,西南方向多山多水。
但哪有什麼葫蘆村?
紅葉也下樓來,琢磨道:「葫蘆村可能只是一個小村莊,在地圖上沒有標記。」
方知行無語。
屁大點的小村莊,讓他深更半夜摸黑去找嗎?
這是什麼樣的腦子,做出的決策?
饒是如此,抱怨歸抱怨,方知行深知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他迅速開始收拾起了武裝。
紅葉問道:「要不要傳喚馬爭鳴?」
方知行略一沉吟,點頭道:「叫上他吧。」
馬爭鳴好歹是四禽境,有一戰之力。
不久,二人悄然從密道離開,義無反顧的奔向黑夜,漸行漸遠。
約莫兩個小時後,黎明將至。
風聲呼嘯,夜色越發深沉,如一團化不開的墨水。
噠噠噠~
方知行策馬奔騰,穿過一片山林,前方忽然出現一個岔路口。
他停了下來,視線一掃。
昏暗的星光下,一面石碑聳立在岔口道旁。
「葫蘆岔口!」
方知行目光一閃,面露驚喜之色。
馬爭鳴瞅了幾眼,抬手指著一條岔路道:「齋主,看路標,葫蘆村就在這個方向。」
方知行點頭道:「好,我們快點趕過去。」
二人騎馬奔騰,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摸黑往前走。
片刻後,方知行一抬頭,前方出現一個低矮的山谷,狀若葫蘆。
谷內屋舍儼然,恰好傳來幾聲坤打鳴的聲音。
二人停下馬,俯瞰整個葫蘆村。
的確是一個小村莊,房屋不到一百座,大多簡陋破敗。
馬爭鳴遲疑道:「齋主,葫蘆村是找到了,接下來怎麼做?」
方知行反問:「伱有什麼想法?」
馬爭鳴分析道:「任務是吩咐我們在這裡截殺項文鴻,屬下以為有兩種可能,其一項文鴻會在今天來到這個葫蘆村,其二項文鴻早已躲在這個葫蘆村裡面,可能在今天進行轉移。」
方知行嘴角微翹,淡笑道:「不管是哪種可能,只要我們守住村口,便一定能夠等到項文鴻,對吧?」
「齋主高見!」
馬爭鳴點頭哈腰,連拍馬屁。
二人不再廢話,翻身下馬,將馬匹拴好,然後悄咪咪的靠近谷口。
他倆一左一右分散開來,守住了村口兩側。
坤不停地打鳴。
在坤兒的努力下,天邊漸漸浮現一抹魚肚白。
噠噠~
驀然,村子裡傳出了馬蹄聲。
方知行雙眼微微眯起,掃視村子各處。
很快他發現,一座茅草屋後面,走出了四個人,各牽著一匹馬。
那四個人分別是一個白衣青年,兩個年輕女子,還有一個鬚髮皆白的灰衣老僕。
領頭的那個白衣青年雄姿英發,風姿綽約,稱得上是英俊瀟灑。
兩個女子緊隨其後,她們是侍女打扮,一個紅衣一個青衣,頗有姿色。
落在最後的那個灰衣老僕似乎也不簡單,目光如電,臉龐刻著歲月的痕跡。
他雖然看起來有點老,但步履沉穩,牽著韁繩的手虬結有力。
四個人牽著馬一路走出了葫蘆村,來到村口之後,這才翻身上馬。
「駕~」
四個人騎馬前行,很快來到了谷口。
嗖~
冷不丁的,一支冷箭從正前方筆直的射來。
「少主小心!」
灰衣老僕急聲大吼,翻手間扣住一枚飛刀,甩手扔出。
當!
飛刀與冷箭在白衣青年身前半米遠的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飛刀彈開,冷箭也被磕飛。
「唏律律!」
四匹馬同時停了下來。
騎在馬上的四個人神色一緊,紛紛抬頭張望。
但下一刻!
一個黑衣蒙面人大搖大擺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四個人面前。
方知行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現身了。
另一邊的馬爭鳴見此,也掠身而至,落在了方知行身旁。
方知行拱了下手,開口問道:「尊駕可是項文鴻?」
白衣青年略默,應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項某在此,有何指教?」
方知行回道:「我是來殺你的。」
項文鴻環顧一圈,詫異道:「只有二位嗎?」
馬爭鳴一聽這話,立刻冷哼了聲,叫道:「怎麼,你還嫌我們人少?」
項文鴻咧嘴笑道:「項某是紅花會的少門主,羅家想要殺我,為的就是斬草除根,為保萬無一失,又怎麼會只派你們兩個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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