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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沉湎酒色!消磨意志!今日戒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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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除了單獨撇開了公孫辛夷的那段過往。

韓紹直接將去年那場慘烈大戰,在她面前娓娓道來。

甚至就連剛開始他們一行人被蠻族大軍攆狗一般,追得到處逃的狼狽模樣,都沒有絲毫隱瞞。

聽得虞璇璣心神一陣起伏。

既為韓紹當時的險死還生,宛如感同身受般揪心。

也為那些疆場廝殺的殘酷而震驚。

當聽到將士們高呼『吾家在南,不可面北而死』發起決死衝鋒時,饒是她一介女子身也為之生出幾分熱血。

當聽到那些女子面對重圍絕境,悲聲泣呼『良人且歸』時,她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就這樣,她聽了許久許久。

從戰場潰逃到馬踏草原諸部,確實跟韓紹說的一樣,一路行,一路殺!

韓紹絲毫沒有避諱地跟她說,「現在很多人,都在稱呼我為『韓人屠』,你覺得呢?」

對於這個稱呼,韓紹覺得很貼切。

因為他如今這個徹侯之位,本就是用堆積成山的無邊屍骨生生堆砌出來的。

虞璇璣聞言,終於從韓紹的講述中收回了心神。

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此時寢臥的外間竟然已經天光大亮。

很明顯時間已經不早了。

沒有直接回答韓紹的問題,反倒是忽然小聲問道。

「郎君,這麼晚還不起身,不會耽誤正事嗎?」

韓紹一愣,隨後笑道。

「這幾日都無甚要事,可以陪你幾日。」

虞璇璣聞言,有些擔心,又有些欣喜。

而後猶豫一下,輕咬薄唇,附耳在韓紹耳邊呢喃道。

「妾身……尚能承恩,郎君還在等什麼?」

聽聞這話的韓紹,哪能不知道她這是在用實際行動來回答剛剛他的問題。

什麼人屠罵名,她不在乎。

甚至願意用此身溫柔,來化解韓紹這一身的殺意、戾氣與血腥。

這一刻,韓紹第一次真正對身邊這個女子,生出幾分觸動。

看著她眉宇的倦意,韓紹笑笑,拒絕道。

「算了吧,昨晚你怕是累壞了,睡一會兒吧。」

虞璇璣雖然是第五境的元神境真人,但其根基底子註定要走法相一路。

在韓紹這具第六境的金身面前,還是稍顯柔弱。

只是面對韓紹這番難得的體恤與憐惜,一貫在他面前極為順從的虞璇璣,卻是表現出幾分執拗。

「床笫之事,婦人本分,唯願郎君盡興……」

說完,不給韓紹拒絕的機會。

貼身近前。

……

這一通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就連韓紹似乎也忘記了時間。

期間,韓紹甚至就連寢臥房門也沒出,只是讓府中女侍送進來幾次飯食、酒水。

每日與虞璇璣於寢臥廝混,竟然也不覺得膩。

果真是世間珍物!

就這樣,一連就是數日。

府中女侍前來稟告,城中不少大族遣人送來拜帖,想要宴請冠軍侯。

卻被韓紹極為不滿地打斷道。

「沒看本侯正忙著的嗎?一幫不知所謂的東西!讓他們滾!」

虞璇璣見狀,終於忍不住勸道。

「郎君世間偉丈夫,怎可日日流連於婦人身側?」

言下之意,便是提醒韓紹該出去處理正事了。

韓紹無所謂地擺擺手,笑道。

「這天大的事情,哪有與愛姬日日歡愉,來得重要。」

虞璇璣聞言,心中不免嘆息。

再這樣下去,這冠軍城中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該傳出她虞璇璣『妖婦』的名頭了。

回頭消息傳回鎮遼城那兩位耳中,又該怎麼看自己?

只是在她心中,郎君就是她的天。

能在他面前委婉勸慰一句,已經是鼓足了勇氣了。

再多說什麼,她卻是不敢了。

所以儘管她明知道韓紹不該再繼續這樣下去,誤了正事。

可卻又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惶恐與憂慮,陪著她的郎君這般胡鬧下去。

眼下只希望這麼些時日的日夜辛勞,自己的肚子能爭點氣。

否則的話,自己這一通『妖媚惑主』的罵名,怕是白受了。

而事實上,虞璇璣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此時不但府中告狀的信件,已經發往了鎮遼城。

就連整個冠軍城中,也漸漸傳出了某些不堪入耳的傳聞。

不少人一邊罵著妖婦惑主,索取無度。

一邊也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絕色美人,才能將那位年紀輕輕便威震幽州,甚至就連神都鎬京皆傳其名的少年冠軍侯迷成這樣。

只是外人並不知道虞璇璣的名字,只知道此女姓虞。

於是便以虞姬稱之。

乃是當初那韓人屠馬踏北固宗時,強納而來。

據說此女早年絕色之名,便聞名北固宗。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消失了很多年。

有說被北固宗某位強者所禁錮,視作禁臠。

也有說這位虞姬因為美色,不堪其擾,不得已遁入深山,潛心苦修。

但不管哪種說法,都沒有人去否認虞璇璣的絕色姿容。

後者甚至還給這位曾經名不見傳的女子,憑添了幾分神秘的神采。

只是無論外間如何鬧得滿城風雨,種種流言甚至有不斷向外圍郡縣擴散的跡象。

身處後衙不曾出過門的虞璇璣,自然不可能知曉。

倒是韓紹聽到某些流言,有些惱火。

瑪德!

什麼『被某位強者所禁錮,視作禁臠!』

這話雖然就是真相。

但韓紹難道要出去扯著嗓子,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女人是清白的?

且不說他這個冠軍侯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單說這玩意兒,除了當事人,以及感應氣息的秘法。

誰特碼能證明?

神念一出,韓紹當即對著中行固怒罵道。

「蠢貨!老子養你們六扇門這幫廢物,幹什麼吃的!」

「就這麼讓人污衊老子的女人?」

「去!替老子查!查到了就辦!總之,老子不想聽到什麼『禁臠』之說,流傳出冠軍城!懂了沒有?」

不管在哪方世界,女子的名聲都輕易污不得。

冠軍城裡傳傳倒是無所謂。

反正他們在韓紹眼中都是死人。

可一旦流傳開來,就堵不住了。

已經很久沒見到韓紹這般發火的中行固,心中一顫,當即領命。

「喏!」

「是老奴疏忽了,老奴這就讓人去辦!」

中行固這般誠惶誠恐的樣子,頓時讓韓紹氣順了少許。

考慮到這老東西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

韓紹還是補了一句。

「人手不夠,就去跟李靖借人!」

「瑪德!老子還就不信了!到底是他們的嘴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說完,便直接『掛』了線。

只是他這一瞬間暴露出的滔天殺意,還是讓虞璇璣生出幾分驚懼。

「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看著虞璇璣擔心的模樣,韓紹收斂了殺意,展顏笑道。

「小事,璇璣不用操心。」

說完,見虞璇璣這幾天越發憂慮的模樣,韓紹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當即嘆息一聲道。

「哎,不過璇璣說得對。」

「郎君我確實不能再這麼沉湎酒色,消磨意志了!」

聽到韓紹這話,虞璇璣臉上的憂慮與擔心,頓時消散了不少。

只是沒等她說什麼,韓紹已經一拍桌案,慨然道。

「我已經決定了!從今日起,戒酒!」

說著,韓紹一把拉過虞璇璣滑嫩的柔荑,笑道。

「這樣吧,璇璣,明日本侯帶你出城,去逛一逛北地草原的大好風光,如何?」

聽到韓紹這話,虞璇璣臉上的喜色,頓時僵在了臉上。

心中哀嘆道。

『郎君這是要在昏侯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啊……』

幾經猶豫後,她還是勸道。

「郎君,還是算了吧。」

「妾身既然已經是郎君的人,日日常伴郎君左右,這草原風光何日看不得?」

「眼下郎君履新未久,還是正事要緊。」

不得不說。

虞璇璣是有做賢婦的心的。

可惜膽子小了點。

韓紹心中失笑,面上卻是大手一揮,正色道。

「本侯明日便發出告示,帶兵出去剿匪,如何不是正事?」

「誰能說什麼?誰又敢說什麼?」

這還不只是找了個由頭?

哪裡是正事!

對於韓紹這話,虞璇璣心中無奈。

可看著韓紹興沖沖的模樣,卻不忍心拒絕,最終也只能垂目答應下來。

「妾聽從郎君吩咐便是。」

韓紹聞言大喜,當即道。

「那好!那咱們今晚早點休息,免得擾了明日出城遊玩……呸,出城剿匪的興致!」

聽聞韓紹這話,虞璇璣本想答應下來。

可轉念一想,卻變了想法。

她此刻忽然想道,『要是我懷上子嗣了,郎君是不是就能收心,將心思重新放歸到正事上了?』

想到這裡,虞璇璣當即決定再努力一下。

於是咬牙道。

「郎君多慮了,妾……承受得住!」

韓紹聞言,頓時面露震驚。

隨後下意識揉了揉腰杆,覺得此女……不對勁!

……

萬字更新!昨天牛皮沒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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