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入涿州!從實力的角度!(2/2)
「無詔出境,妄入我涿州境內!你鎮遼軍這是要造反嗎?」
身後萬騎在列,自身修為更是不弱。
可對面那小小曲軍候卻是絲毫不懼。
順手抖落刀上沾染的血跡後,歸刀入鞘,這才透過那猙獰面甲直視對面,淡淡道。
「造反?呵,好大的帽子!」
「我等只為剿殺黃天亂匪而來,何談造反一說?」
說著,目光越過重重阻隔落在躲在涿州軍身後的一眾潰兵,竟是反過來質問道。
「反倒是本軍候想問問你們涿州軍,如此明目張胆地庇護黃天亂匪,莫不是與黃天賊道早有勾連,欲要圖謀不軌?」
無詔過境,只是有造反之嫌。
庇護黃天亂匪,那一眾潰兵,卻是實實在在的證據。
涿州軍統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可面上卻是沉著自若。
「胡言亂語!哪來的黃天亂匪!本將怎麼沒有看到?」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對面的曲軍候聞言,冷笑一聲。
「你們身後不就是?」
這時,那些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潰兵也急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才不是黃天道的人!」
對於這樣的謾罵,對面那曲軍候全當沒聽到,他只是冷笑不變。
「哦?那你們是誰的人?」
「當然是——」
有潰兵心急之下,正要開口,卻被人瞬間封口。
豢養私兵,陰私行事,這事要是捅到出去,且不說神都那位陛下現在有沒有精力顧及到幽州這邊陲之地,單說天下人的那一關就不好過。
一旦招致口誅筆伐,壞了名聲,必然會為將來的舉事,憑添諸多事端。
當然不能認!
那鎮遼軍曲軍候其實也沒指望他們能認。
只是讓他目光玩味的是剛剛阻止那些人開口的,不是別人。
反倒是那急匆匆趕來的涿州軍統將。
身處他這個位置自然是窺不得事情的全貌,可此刻卻是讓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正欲再行開口,耳畔卻是傳來一道沉穩聲音。
「涿州刺史是袁奉故舊,早年更是袁氏門生。」
門生故舊。
簡單一句話,便說明了一切。
那曲軍候瞬間明悟,而後不再開口。
畢竟這個時候也輪不到他開口了。
隨著身後馬蹄聲漸近,他這五百騎旋即撥馬回身,而後有如滴水匯入大海一般,隱沒於軍陣之中。
望著在一片森寒黑甲簇擁下策馬而來的李靖和馮參,那涿州軍統將瞳孔微縮,頓時知道今日這事已經不是自己這個一營主將能夠左右得了的了。
而這時,已經降下馬速緩步趨近的李靖同樣沒有開口。
他在等。
等能夠做主的人來。
事實上,他也沒有等得太久,便聽得虛空中傳來一聲輕嘆。
「哎,有話就不能好好說?非要舞刀弄槍,流血、結怨?」
或許考慮到馮參在鎮遼軍的地位,以及他本身的修為,那聲音並沒有將他排除在外。
而聽到這話的馮參冷哼一聲,撇嘴道。
「好好說,你們能聽?能答應?」
破屋理論,換到此世依舊適用。
所以聽到這話的涿州刺史沉默了一陣,竟是對馮參這莽夫的話不知如何反駁。
確實,若非兜這麼大一個圈子,順帶將自己那位恩主的麵皮打腫,有些話還真不是這麼好談。
只是儘管他們已經明白了韓紹的意圖,可為了儘可能護住道誠口中的那名『暗子』,涿州刺史還是明知故問道。
「說吧,你鎮遼軍到底想要什麼?」
面對如此直白的話,李靖淡淡一笑。
「借道,要人。」
涿州刺史聞言一愣,似是一時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要什麼人?」
此刻李靖頗為開誠布公。
「我主欲要往草原填充人口,無奈幽州地廣人稀,故而不得已想要跟州牧和刺史兩位大人尋個方便,弄點人回去。」
對此,涿州刺史聲音一沉。
「要是本刺史不答應呢?」
李靖哂然一笑。
「刺史當知,我輩武人性子憨直,從來都是手比嘴快。」
「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東西,不給?」
說著,李靖話音稍稍一頓,而後才吐出一句。
「那我們就自己拿。」
這一刻的李靖儘管依舊是那副不急不緩的語氣。
可卻是將武人的嘴臉,演繹得淋漓盡致。
霸道、蠻橫、絲毫不講道理!
饒是涿州刺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是被氣得夠嗆。
「你真當這世上沒人能治得了你鎮遼軍?」
李靖聞言,想了想,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是有的。」
但在說完這話,卻是話鋒一轉。
「只不過依本中郎看,這個人卻不包括刺史。」
說著,又強調地輕嗯一聲。
「嗯,袁州牧也不行。」
這話一出,饒是彼此只是虛空對峙,依舊隔著不近的距離,李靖依舊能感受到對方的惱怒。
只是這份惱怒在己方八境天人顏術的氣息散布虛空後,漸漸地便偃旗息鼓起來。
「刺史須知,我等武人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說話、做事也只會從實力的角度出發……」
涿州刺史很想用一句『你鎮遼沒有資格從實力的角度跟本刺史說話』來回懟。
可他懟不出來。
畢竟以目前的局勢來看,無論從哪個角度他這個涿州刺史、乃至幽州牧袁奉在那位燕國公面前都處在了弱勢。
所以……
「今日之後,不可再妄言剿匪!」
「除此之外,既然你鎮遼軍只想要人!那你等須得保證!不得插手我等任何事務!更不得肆意探聽機要!」
「除非必要!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各行其道!」
「若有違逆,休怪本刺史翻臉!」
李靖聞言,終於展顏滿意一笑。
事情,成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