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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磨刀霍霍向豬羊!風波可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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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燕公要如何才能同意出兵?」

意料之中的求援比韓紹預估的還要快上一些。

昨日剛剛戰敗,今日就已經急不可耐地登門而來。

只不過相較於上一次的穩坐釣魚台,這一次袁奉這個老烏龜卻是不得不親自露面了。

面對袁奉言語間流露出的急切,韓紹老神在在。

「州牧手底下精兵強將無數,區區黃天亂匪哪裡用得上來求孤?」

你親自登門,孤很高興。

但你說話的語氣,孤不喜歡。

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態度。

不是嗎?

神念投影而來的袁奉面色一滯,很是難看。

「燕公言重了,你我共處幽州一域,如今亂匪犯境,你我當攜手共濟才是,哪裡用得上一個『求』字?」

說著,見韓紹一臉不以為然,袁奉有些惱怒道。

「真要說起來,這幽州乃燕公鄉土,於老夫而言不過是客居!」

「若事不可為,老夫大不了棄官而走,任他黃天道如何作亂,又關老夫何事?」

「到時,幽州生民離亂,遍地膻腥!燕公又該如何自處?」

呵,這是準備撂挑子當滾刀肉?

見這老烏龜甚至不想擔這個『求』字,竟還威脅上了。

韓紹有些被逗笑了,擺擺手便道。

「既然州牧已有棄官之念,那這幽州的事情又與州牧有何關係?」

「待州牧棄官,自有我幽州人收拾我幽州的山川亂局,就不容州牧這個外人操心了。」

言下之意,要滾早點滾。

等你滾蛋了,老子再出手收拾殘局也不遲。

聽聞韓紹這話,袁奉臉色一陣陰晴變幻,最後漸漸僵住。

好吧,所謂的撂挑子不過是氣話。

且不說棄土而走,足以讓整個公卿袁氏一族整個蒙羞,連累整個家族的聲望。

單說那一句『幽州有天子氣』,他袁奉就算是死,也不會挪開這個窩。

一陣沉默過後,袁奉胸口很是起伏了一陣,終究是忍耐了下來。

「看來燕公是巴不得老夫走啊?」

韓紹翻了個白眼。

「州牧說笑了,不是你自己說要棄官的嗎?怎麼還倒打一耙?」

袁奉氣急,卻又無力反駁。

誰讓他自己剛剛半氣話半激將的,親手給韓某人遞過去了話柄?

而眼看鬥嘴贏不了這個破落戶,他也懶得再做這個口舌之爭了。

「開個價吧,只要不過分,為了幽州黎庶,老夫允了。」

瞧瞧,要不人家能當州牧呢?

這一口一口黎庶、生民,不知道的怕是還真以為他袁某人有多體恤那些螻蟻草芥呢!

韓紹有些莞爾。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開誠布公了,他再揪著這些口舌方面的細節,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於是也就不再繞圈子,直接道。

「大軍糧秣、軍餉皆由州牧承擔,如何?」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一應損耗,動動嘴皮子輕飄飄,實則稍稍動彈就靡費不小。

要不怎麼說,養軍就是養個吞金獸呢?

所以儘管有些肉痛,袁奉還是答應了下來。

「可。」

「州牧爽快!」

聽到韓紹這聲讚許,袁奉麵皮抽動了一下。

只是就在他以為韓紹接下來要繼續獅子大開口的時候,卻見這廝竟沒了下文。

袁奉有些發愣。

「就這?沒了?」

說完,見韓紹點頭,袁奉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可就在他欣喜之餘,頗為急切地追問韓紹準備何時出兵的時候,卻聽韓紹淡淡道。

「其它事情州牧去跟孤那兩位岳父去談吧,你也知道孤初掌家業,其實有些事情孤也做不得主。」

開玩笑,老子的刀磨了這麼天,就準備在你這頭肥豬身上多割上幾塊肉,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

之所以不親自談,無非是給那兩位岳父一點參與感和尊重。

這也算是他這個做女婿的一點『生存智慧』。

畢竟家和,才能萬事興嘛!

只是這樣一來,袁奉頓時傻眼了。

不是,你這做不了主,擱這兒跟老夫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他倒是沒有懷疑韓紹的話。

說到底,誰不知道他姓韓的能夠走到今日這個地位,縱然跟自身妖孽的天賦有關,卻也跟攀附岳家脫不開關係。

儘管就目前而言,公孫度看似將整個鎮遼軍全都交給了他。

可由己度人,袁奉並不覺得公孫度當真捨得將多年打拼積累的家業,就這麼白白送給一個外姓之人。

如今看來,事情果然如此。

心下一陣暗自鄙夷,袁奉忍不住狠狠瞪了韓紹一眼。

要不是考慮到韓紹過往的戰績太過輝煌,接下來的戰事還要倚仗他去打,袁奉怕是嘲諷開來了。

「去吧,反正左近不遠,州牧抬腳即至。」

渾然不覺丟臉的韓紹,笑容和煦地保證道。

「放心,只要孤那兩位岳父點頭,孤麾下這十數萬枕戈待旦的鎮遼兒郎,頃刻即可發兵南下,一解州牧之難。」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袁奉還能說什麼?

只能捏著鼻子,冷哼一聲。

「但願如此!」

……

事實上,早在韓紹從冠軍南下鎮遼,原先在冠軍養成的那套班子也陸續南遷。

原先作為權力中樞的將軍府便漸漸冷清下來。

不止是已經卸下那身銀甲的公孫度,過起了養鷹遛狗的養老生活。

居於幕後這麼多年的李文靜也仿佛一下子清閒了下來,除了穿針引線促使冠軍、鎮遼兩套文吏體系不斷融合外,整日就一頭扎在了書堆里研究他的儒皮法骨。

沒辦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妖孽估計也是會傳染的。

他那好義女外加衣缽弟子、如今的國公夫人,一轉眼間竟已經破境真仙。

再這樣下去,萬一等到將來姜婉合道天人,而自己還止步不前,那還有什麼臉面以長輩自居?

所以當袁奉的神念投影突然登門時,兩人都有些意外。

「那混帳又在搞個什麼東西?」

這一次竟是公孫度反應最快,瞬間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驟然被打擾了平靜生活的公孫度,很是不滿。

倒是李文靜小眼一眯,轉眼便明悟了韓紹的『算計』。

呵呵一笑間,略帶欣慰道。

「難得女婿一片孝心,你啊,真是不識好人心。」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無有用武之地。

偶爾露個臉、展示一下存在感,證明自己並未被人遺忘,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慰藉。

正煩躁於魚兒老不上鉤的公孫度,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可嘴上卻是老不客氣道。

「整天就喜歡搞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老夫現在不知道多清閒!需要他這臭小子關心?」

要論嘴硬,他公孫氏算是一脈相承。

李文靜有些哭笑不得,正要批評他兩句,卻見這老貨魚竿一丟,便已經起身,不禁有些訝然道。

「你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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