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白真真:以後我和主人平起平坐!(1/2)
『她們』,自然指的是陳文君和剛入府的上官芷。
虞璇璣的這個問題,答案其實顯而易見。
論姿容精緻絕世,這世上能與之比肩的女子,屬實不多。
在覺醒了那了不得的前世後,身上更多了幾分本不該出現在這人間俗世的神性。
若真要拿出來做對比,別說陳文君和上官芷了,就算是一舉一動攝人心魄的塗山妃璇也差了少許。
「璇璣為何明知故問?」
面對韓紹這話,虞璇璣神色認真。
「所以……她們比不上妾身,對嗎?」
反正當事人又不在,韓紹也就不需要顧忌她們的顏面了。
微微點了點頭,便輕笑道。
「不錯。」
聽到韓紹這個肯定的答案,虞璇璣並沒有什麼鳴鳴自得之意,她只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用那雙清澈到近乎純淨的眼眸望著韓紹,再次問道。
「郎君不會不要妾身,對嗎?」
韓紹失笑,上前將她輕攬入懷。
「若要捨棄璇璣,不啻於削我血肉、剔我骨血,如何能行?」
情話肉麻,讓人膩歪。
卻要看是誰在聽。
依偎在韓紹懷中的虞璇璣,只覺得面頰火熱。
向來平靜如水的心湖,也忍不住生出陣陣漣漪。
「妾是不是個妒婦?」
今日的虞璇璣問題有些多。
可見陳文君和上官芷的接連入府,確實讓她有些不安。
韓紹心中生出幾分歉意。
「璇璣只是在意於我,這『妒婦』之稱,又何從談起?」
說著,有些慚愧道。
「是我沒有顧及璇璣的感受,皆我之過也。」
這世上的男子大抵是不會認錯的。
韓紹這一言不合就認錯,反倒是讓虞璇璣有些慌亂。
「郎君切莫如此說!」
「郎君對妾榮寵備至,是妾恃寵而驕了。」
以她的姬妾身份論,她今日這番言語,確實有些恃寵而驕了。
這府中女子進門,需要兼顧的從來只有當家主母的意見,又豈容姬妾置喙?
只是韓紹卻是個異類。
在他眼中,這內宅里從來只有感情的親疏遠近,並沒有什麼身份的高低之差。
不談虞璇璣的姿容,也不論她主動斬斷秘境聯繫,只為助自己成道的情意。
只說這一戰她甘願與自己同生共死的舉動。
就配得上韓紹給予她足夠的尊重。
看著虞璇璣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韓紹忽然覺得一切言語的安撫,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所以低頭在虞璇璣額間落下一個唇印後,他猛地一個攔腰打橫將她抱起。
在虞璇璣的驚呼聲中,大步往裡間寢臥中走去。
已經意識到韓紹要做什麼的虞璇璣,粉面酡紅。
「郎君……這可是白日。」
這種事情白日、黑夜又有什麼關係?
先前隔壁那邊到底是初經人事,韓紹有些放不開手腳。
熾烈的太陽真火,正需要太陰之力撫平這份燥熱。
看著韓紹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虞璇璣所有的不安漸漸消失不見。
能被自家郎君需要,是婦人的榮耀。
反之,才是最大的恥辱。
所以她那雙藕臂素手一挽,終是環上了韓紹的脖頸。
只是這時,她餘光卻是無意間瞥到了地上掉落的半拉蘋果。
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道。
「郎君,可否先沐浴?」
……
這世上的男子與女子終究是有些區別的。
女子一旦沾染不同的男子氣息,便是不潔與污濁。
而男子稍稍洗洗,便是嶄新。
虞璇璣有些自得。
從郎君的表現來看,那新入府中的女子除了弄了郎君一身口水,想必也無甚了得。
只是她修為還是弱了些。
六境雖號稱大能,可在八境天人面前,實在是不夠看。
她如今已經覺醒的神魂,固然堅韌強大。
可這副身軀終究只是凡軀。
漸漸的,力不從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貝齒輕咬,硬撐了一陣,終是敗下陣來。
一雙含霧眉眼,望著那依舊熾烈如火的侵略目光,虞璇璣默默承受著。
片刻之後,見郎君動作忽然頓住,她無力道。
「郎君……怎麼停下了?」
韓紹無奈。
「再繼續,你受不住。」
也難怪這世上大修士子嗣艱難。
這其中除了有天道規則的限制,還有彼此修為的緣故。
畢竟境界越高,想尋到一位與自己修為相差仿佛的伴侶琴瑟和鳴,更需要一點運數與緣分。
看著虞璇璣咬牙默默承受的模樣,他又如何忍心?
韓紹心中嘆息一聲,正準備鳴金收兵,終結戰事。
而這時,虞璇璣卻是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
隨後撐起綿軟不堪的身軀,輕輕擁住韓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輕聲道。
「郎君稍待。」
韓紹聞言一愣,有些不解其意。
可下一刻,卻見一道嬌俏身影驚呼著跌入房中。
韓紹見狀一愣。
正想說什麼,只聽身邊女子柔聲道。
「真真,來,替替我……」
……
「哇——」
「我不乾淨了!」
一陣大哭,要不是有韓紹的法力屏障,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大的動靜。
有些腦仁疼的韓紹,氣惱道。
「我可沒有逼你!」
別說到了如今的地步,女色對他而言,予取予得。
就算一如初來此世的落魄,他干不出這種沒品的事情。
明明是她自己在虞璇璣的招呼下,直接上了床榻。
這會兒倒是倒打一耙了。
白真真扯著綢被嗚嗚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麼嘛!
人家只是沒反應過來!
她最是聽主人的話了,主人叫自己過去,她就下意識過去了。
然後……然後就……
白真真將腦袋捂在綢被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現出本相的一對長耳耷拉著,內里的膚色定然已經嫣紅如血。
好吧,她也是好奇。
看豬跑了這麼久,難免會生出幾分想要嘗一嘗豬肉滋味的奇怪想法。
所以才會在主人的呼喚下,渾渾噩噩地上了床榻。
最後又在這份好奇和潛藏在世間生靈的本能驅使下,任他施為……
不過她也因此終於明白了,主人為什麼明明每次都是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卻又樂此不疲了。
『原來……原來……這種事情確有幾分趣味……』
『只是……』
長耳抖動,似乎要將自己整個腦袋遮起來。
『好丟臉!』
活了這麼不知許多年,第一次嘗到這滋味的白真真,回想起腦海殘留的自己那一幕幕表現。
雖不知道什麼叫社死,那感覺卻是差不離。
她……她沒臉見人啦!
於是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
而一旁已經披上一身輕薄紗衣的虞璇璣,見白真真這般委屈的模樣,心中也無奈。
雖說讓白真真『替補』,主要是想她能替分擔一二。
可若非兩人前世今生積攢下來的緣分,她又豈會捨得將郎君與她人分潤?
上前輕撫著白真真那對長耳。
要論真正的年歲,她與白真真的太遠。
可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前世的印記影響,還是白真真的種種表現太過少女。
虞璇璣只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姊妹。
並未將她口中的『主人』稱呼當真。
或許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意,白真真抖了抖腦袋上的長耳,而後小心抬起螓首。
忽然小聲問道。
「主人,我以後是不是就會生小兔子了?」她可是見過那些凡兔生兔寶寶的。
一生就是一窩,好多好多隻。
雖然她不是真正兔子,僅僅是身具兔形。
可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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