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擊(1/2)
顫抖身體恢復平靜,眼中的血絲慢慢消退,趙鐵樹抬起頭,弓步沉腰,一拳掃過。
一聲悶響,他未收住力氣,拳頭砸在了院牆上,夯實的泥塊撲簌簌的落下,空氣中塵土飛揚,竟是在牆上留下一個碗口大的坑。
趙鐵樹徒手開牆這一幕過於駭人,連沈弦都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怪力。
剛才還在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間面色鐵青,一片死寂。
這要是一拳砸在頭上,腦子不得開花?
沈弦心思急轉。
眼下要趕緊解決眼前的麻煩,不能再讓他們刺激趙鐵樹了。
「各位鄉親,能否也容我說兩句。」
沈弦拖著病體,聲線輕柔,卻有種不可忽視的力量。
「事情已經明了,打人的事你們也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江淑花不想節外生枝,想將沈弦的話堵死。
沈弦目光一寒,冷聲道:「如果你們今日不分青紅皂白趕我們走,讓我們蒙受不白之冤,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幫凶,我們夫妻二人也不是好欺負的,將來你們若是出了村子,小心夜路難走!」
對於不講理的人,只有比他們更不講理才行。
「你還敢威脅我們?」
江淑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沈弦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一項唯唯諾諾隨便拿捏,今天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如山嶽一般守在沈弦身後的趙鐵樹身上,暗自咬牙,這小賤人肯定是因為有靠山了才敢這麼囂張。
「你可以試試,除非你不出村子了!」
沈弦不甘示弱的眼神和江淑花碰撞在一起,針鋒對麥芒。
「江淑花,你就讓她說說吧,萬一有什麼誤會呢?他們要是堵在村子外面,我們還怎麼做生意。」
「就是,我可是每天都要往隔壁村送豬肉的。」
原本站在後面看熱鬧的人頓時急了,紛紛開口。
沈弦挑釁的看了江淑花一眼,「你不會是不敢吧,還是心裡有鬼?」
「哼,你才有鬼,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江淑花抄起手,她就不信了,這小賤人還能斗得過她?
沈秀不滿的撇撇嘴,想不到沈弦這麼難纏,只恨昨天放的蛇沒有咬死她。
沈弦看向眾人,緩緩說道:「第一,大伯是昨天夜裡來的,若是真想看我,白天為什麼不來,半夜來聽牆角嗎?未免有些為老不尊了吧!」
此話一出,一些抱著膀子看熱鬧的漢子,眉飛色舞的挑了挑眉毛。
「第二,你說我恩將仇報更是無稽之談,這些年我爹寄回來的軍餉都被你們花了,用在我身上的百不取一,你我兩不相欠,何來的恩情。」
江淑花表情一沉,軍餉的事情她一直瞞著沈弦,不曾想這小賤人早就知道了。
「什麼軍餉,我沒見過,你爹從軍之後,我可是一個銅板也沒看見!」江淑花堅決不承認。
沈弦懶得和她爭辯,緩緩道:「軍餉是官差送過來的,縣衙里留的都有記錄,你可敢跟我去查一查?」
縣衙還有記錄?江淑花心裡咯噔一聲。
「你別扯這麼遠,我們現在說的是打人的事!」
「就是,打人還是你們不對!」銀髮老太太捧哏的功力,讓沈弦嘆為觀止。
這銀髮老太太的跟腳沈弦也知道,她之所以如此偏袒江淑花,是因為沈谷每年夏天都會幫她賣桃子。
她年老體衰,又無兒無女,只能靠著幾十顆桃樹賣錢過活,所以自然要幫著江淑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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