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娘子(1/2)
這話一出,沈谷更覺得眼前一黑。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來的信兒,都到帝京了!」
大伯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埋怨道,「都怪你,當初來人徵兵,你非讓老二頂包,還承諾要照顧他家裡的這個拖油瓶,這下好了,功勞都是人家老二的!」
沈秀臉都白了,嫉妒得發狂。
「那個小賤人沒死,二叔要是當了官,要是讓他知道我們怎麼對那小賤人的,我們可就完了!」
沈谷被她們兩個哭鬧得頭疼,厲聲喝止:「現在知道埋怨我了?當初不是你出的主意要把她嫁給武瘋子好死無對證?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就是因為娶了你這麼個喪門娘們才沒法發跡的!」
江淑花一聽,頓時眉毛一擰:「好啊,你果然是惦記著村口的王寡婦,我不活了!」
一陣雞飛狗跳,沈谷被煩得實在沒招,只能軟下語氣。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還沒回來嗎?我們先下手為強,把隱患處理掉不就是了!」
江淑花止住了哭聲,抬頭看向他:「你是說……」
沈谷眼中冒出一抹狠戾:「我想個辦法,把那個小野種處理了。反正現在武瘋子也沒了,一個小丫頭,豈不是任我們宰割。」
沈秀撒嬌似地晃了晃父親的手臂:「那爹你可得小心點別暴露了,不然到時候攤上人命官司,女兒我可就嫁不出去了!」
另一頭,沈弦全然不知這手毒心黑的一家三口究竟是在如何設計她的。
她窩在床上接過趙鐵樹遞過來的草藥,用舌尖沾了一點,一張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這也太苦了!
為了好起來,沈弦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嘴裡灌。
正在用木頭雕著什麼東西的趙鐵樹往這邊瞥了一眼,麻利便放下手中的東西,在自己的褲兜里翻找起來。
沈弦正閃著舌頭散苦氣,就看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掌遞了過來,掌心正躺著幾根洗乾淨的草根。
「還要吃啊?我已經熱血沸騰了,不用補了!」
沈弦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趙鐵樹卻搖了搖頭,將草根塞進了她嘴裡。
「嚼嚼,甜的。」
沈弦將信將疑地眯起眼,看著那雙澄澈的眸子。
應該不會是騙我吧?
她試探地咬了一根細細的根系,放在口中小心地輕嚼,眼睛突地一亮。
還真是甜的!
她連忙把整根草根都放進嘴裡嚼了起來,頓時甘甜的汁水溢滿了整個口腔。
看著她月牙似的眉眼,趙鐵樹咧嘴笑了笑,繼續忙活自己的去了。
沈弦將草根嚼到沒味,這才捨得吐了出來。
她趴在床上看著趙鐵樹修長的手指穩穩地握著刻刀,在木頭上來回飛舞,心中的好奇更甚。
「哎木頭,我之前也見過武瘋子,動不動就要發瘋打人呢,你怎麼這麼乖啊?」
趙鐵樹瞥了她一眼,咧嘴憨笑:「娘子說了,要疼娘子!」
還挺聽話啊。
沈弦眼中閃規模狡黠:「那你是跟誰學的辨認草藥啊,連草根嚼起來是甜的你都知道。」
趙鐵樹眨眨眼,墨色的眸子中滿是不解:「你不會?哦~你是傻子嘿嘿!傻子才不會辨認草藥!」
沈弦:……
總感覺被人指著鼻子罵了。
趙鐵樹卻不管她怎麼想,賣力地刻著木頭,臉上的神色得意:「有好吃的,動物都會挖出來吃,有獐子聚集的地方就有麻酥草!甜滋滋,好吃!」
沈弦一怔,心中生氣一抹不好的預感。
「你剛剛給我吃的就是麻……」
話音未落,她依然覺得自己的控制舌頭的神經離家出走了。
好傢夥她說為什麼剛剛感覺身上又舒服了一些,感情是被麻痹了!
沈弦瞪圓了一雙眼睛,狠狠剜了趙鐵樹一眼。
「我……舌頭……」
趙鐵樹卻是滿臉焦急:「娘子怎麼了,是不是舌頭打結了?我幫娘子順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