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委屈(1/2)
輕聲嘆了口氣,沈弦有些失落的回到了臥房。
推開門,借著微弱的月光,沈弦發現床上坐著一個人的身影。
「什麼人!」
「娘子,是我。」趙舜緩緩開了口。
「相公?你幾時回來的,怎麼自己會臥房來了,顏公子他們等了你好久。」
沈弦一邊說著,一邊點燃了燭光。
昏黃的火苗發出光亮,映照在趙舜的臉上,平日裡剛毅的面容,此刻被悲傷取代。
見他目露哀傷,沈弦心裡一驚,「相公,你這是怎麼了?」
沈弦連忙走到床邊,將趙舜擁在懷裡,還以為他是殿試沒有拿到第一。
「相公,就算沒拿到狀元也不必難過,前三已經很厲害了。」
聽到狀元兩個字,趙舜腦子裡再次發現陸近年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
「娘子,我拿了狀元,官封三品,現在是刑部的侍郎。」
官封三品,已經是很大的官了,沈弦倍感意外的看著趙舜。
「既然如此,你怎麼還鬱鬱寡歡。」
趙舜看著沈弦,不知如何開口,他這三品的官職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沉重。
「我今日在朝堂之上,把陸大人殺了。」
聽到趙舜的話,沈弦心跳都漏了半拍。
「陸大人?陸近年?」
「對。」
趙舜肯定的回答,讓沈弦感覺到有一些荒謬,這怎麼可能呢?陸近年可是趙太傅的學生,而且暗中保護趙舜許多年,趙舜怎麼可能會殺了他!
沈弦壓下心裡的不解與震驚,語氣急促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風寒徹,如瘋了一般嚎啕大哭。
趙舜將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一一說給沈弦聽。
得知陸近年為了給趙舜鋪路慷慨赴死,沈弦心中出了悲痛已有敬佩。
天下熙攘皆為利往,廟堂蠅營皆為名來。
世人為名利奔走,有幾個人能守住本心,而陸近年放著榮華富貴不享,卻為了趙太傅的指點之恩,為了太傅府數百條人命赴死,是何等的大義。
「相公。」
沈弦伸出一雙柔夷,緊緊地握住趙舜的手掌。
「既然陸大人做了這樣的選擇,那就是對你抱有全部的信任,你要帶著他的信念好好振作起來,早日洗清太傅府的冤屈,將宇文極除掉,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呼。」
趙舜沉沉呼出一口氣,目光漸漸堅定下來。
「娘子說得對,此仇一定要報,宇文極欠我們的,全都要一點一點償還!」
……
翌日,皇宮外頒布皇榜,公布了殿試的成績。
趙鐵柱三個字,一躍成為京城裡最為津津樂道的名字。
茶樓里,有人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新科狀元剛剛入仕就是三品官職,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聞這次殿試的考題十分特別,這個狀元郎甚至在朝堂之上殺了人。」
「哦?居然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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