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打情罵俏(2/2)
沈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徐夫人,我腳上有傷,這樣見面真是失禮了。」
徐芸一聽,當即說道:「受傷了還管什麼虛禮,快進來說話。」
匆匆忙忙將兩人引進門,徐芸腳步匆匆的搬來兩個板凳放在院子裡。
書院的學子聽見有人來,解釋抬頭探腦地往外打量,一看趙鐵樹居然背著媳婦,孩子們頓時發出一陣噓聲。
江浣神情一肅,孩子們頓時鴉雀無聲。
看了眼院子,江浣察覺到徐芸的情緒不對,當即起身走了出去。
在徐芸的追問下,沈弦將昨天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未等徐芸說什麼,江浣確是怒髮衝冠。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欺人太甚!林家好大的威風!」
說罷,他便起身,氣勢洶洶的往外走。
徐芸連忙拉住他,「你做什麼去。」
「我去給我的學生討個公道!」江浣此刻牛鼻子脾氣上來了,連徐芸都拉不住他。
「江先生,您先消消氣,就算現在找上門去,無憑無據的林家也不會認,到時候林玉蓮鬧騰起來,還連累了許夫人。」沈弦急忙出聲勸說,不想江浣因為自家和林家起了衝突。
「就是,你先消消氣,而且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了還不得被林家的家僕制住。」徐芸沒好氣的在江浣背上拍了一下。
江浣一身讀書人的正氣道:「那又如何,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何懼之有!」
「看把你厲害的,你是血濺五步了,我怎麼辦。」徐芸頓時來了氣,一把揪住江浣的耳朵。
「錯了錯了,夫人饒命。」江浣氣勢萎靡,連連求饒。
見這對老夫老妻拌嘴,沈弦眼睛彎成月牙,捂嘴小嘴險些笑出聲來。
許是察覺到沈弦的笑意,徐芸這才驚覺在小輩面前失了禮數,連忙收了手。
江浣見夫人有些掛不住臉面,便輕咳一聲說道:「林家用心險惡,這段時間你們就在書院裡避避風頭,只要有我在,林家也不敢在這裡造次。」
江浣之所以把話說的這麼滿,是因為青溪書院是永樂村唯一的書院,附近的孩子只有在這裡才能蒙學,如果林家不開眼來書院鬧事,會被一村的人戳脊梁骨。
「那就給先生和師娘添麻煩了。」沈弦淺淺笑道。
見江浣和徐芸如此幫襯,趙鐵樹也耿直的道了謝。
有了青溪書院的庇護,沈弦便放心下來,一邊養傷,一邊陪著趙鐵樹讀書學習。
相比書院的歲月靜好,長樂縣縣令確實愁眉苦臉。
縣令陸近年如今已經年過五十,按照朝廷的規定,離告老還鄉也沒有幾年了。
但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朝廷邊關征戰不休,賦稅繁重,民情動盪。
又逢北方大旱,餓殍滿地,百姓易子而食,出現了大量的難民。
而這些難民紛紛難逃,有的路死途中,有些落草為寇,就像是一把山火,燒變了南北相接的地帶。
而讓陸縣令頭疼的正是這把火,眼看著燒到了家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