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 新神、古神、何為神（2/2）
聽韋恩提及神國，薩洛西雅思考了片刻，雙手比劃道：「我對神國了解不多，那時候的信仰神明還沒有接觸到神國的層次，神域已經是極限，按照我對神國的理解，這片天空確實空曠了一些，我準備將其分成幾個層面。」
「首先是最上面一層，在神聖且遙遠的天空，有一片名為『天穹之巔』的神秘區域，是天空之神的居所，也是自然界中最原始、最純粹的力量所在。」
薩洛西雅吧啦吧啦講述，天穹之巔覆蓋著厚重而流動的雲層，雷霆的光芒穿梭其間，每一次閃耀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傳達風與雷的知識，象徵天神的低語。
天穹之巔的核心，矗立著一座由閃電鑄就的宮殿，自然界的一切氣象奇觀都能在這裡尋得一二。
接著又描述了風暴平原、雷霆古樹、神罰之地、滌罪大獄等概念。
足足說了半小時，薩洛西雅才心滿意足停下。
見她漲紅的小臉，分明早早便有了這方面的設想，韋恩不由笑道：「看出來了，你這不是有備而來，而是信仰戰爭時期就有了建設神國的心思。」
薩洛西雅嚴肅臉點頭，在韋恩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爽快承認道：「老闆，我太想進步了。」
誰不是呢！
韋恩也想進步，奈何無處下手，對薩洛西雅道：「想做就做，我可以幫你推薦四位神明級別的老師，她們都有系統性的神國，能給你提供不少思路。」
「四位？」
薩洛西雅想了想，而後嫌棄道：「如果是伊德妮絲、阿茲蒂墨、伽勒和詩露刻她們，那還是算了吧，我和她們關係非常一般，不想和她們打照面。」
「怎麼說，詳細點，這段我愛聽。」韋恩立馬來了精神。
「伊德妮絲那個壞女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阿茲蒂墨陰沉沉的，很難溝通交流……」
薩洛西雅掰著手指道：「伽勒是不錯，但詩露刻看太緊，她倆的小團隊別人擠不進去。」
一言以蔽之，信仰戰爭時期，除了她，其他女神都是壞娘們兒。
對於這種評價，韋恩不予置評，看完樂子，繼續道：「末日審判即將到來，即便是我也要全力以赴，風暴與雷霆的神國至關重要，我希望你儘快成為神明。」
薩洛西雅不是風暴與雷霆之神，她是天空女神，天空是一個無比宏大的概念，硬要說的話，黑暗、太陽、月光都在其中。
如果她能成神，能在末日審判中充當主力。
薩洛西雅小臉一垮，垂頭喪氣道：「老闆，我看不到成神的可能，上次我和你說過，我的生命本質太過強大，直接扭曲了我的進化和成神之路，我不清楚是道路拓寬了，還是走上了另一條路。」
說著，求助看向韋恩。
韋恩更是一頭霧水，關於新神、古神、何為神，他有一堆問題等著求解。
「試一試，沒準就成了呢？」
韋恩拍著薩洛西雅的肩膀予以鼓勵，直白道：「你的情況我非常了解，論天賦，你不輸給現在的四位女神，你只是太笨，太容易相信他人，所以早早丟了小命。」
薩洛西雅點點頭，韋恩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不會反駁。
「天賦這麼好，不成神可惜了，我這邊知識管夠，你的天空缺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放心大膽去干，成了血賺，沒成也不虧。」
「……」
薩洛西雅歪了歪頭，這不是努力的問題，而是方向選擇的問題，腳下的路在哪都沒摸清楚，盲目努力奮鬥，萬一走了回頭路豈不冤枉。
看穿薩洛西雅的想法，韋恩大手一揮：「無妨，走錯路我幫你格式化，你有無數次機會，不用擔心犯錯。」
說著，韋恩思維散開，以最快的速度將風暴與雷霆的神域染成蒼白之色，感應四神國的位置，破開空間將神域搬過去當了鄰居。
「不知道找誰，可以先考慮阿茲蒂墨，她和你一樣都是我的眷屬，講明來意，她不會拒絕你。」
韋恩吩咐道：「記住了，阿茲蒂墨的眷屬身份是不能說的秘密，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為什麼，她覺得很丟人嗎？」
「……」
這個叫人情世故，人家畢竟是功成名就的女神，家大業大，面子丟了，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呢。
推薦薩洛西雅去找阿茲蒂墨，韋恩在伊德妮絲的黑暗神國晃悠一圈，納了個睡，表明自己沒在外面亂來，一直為伊德妮絲守身如玉，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水性楊花的小白臉了。
交完睡，詢問四位女神的進度條走到哪了。
好消息是，韋恩神系的構想穩步進行中，四大神國在蒼白的黏合下，真有融合互補的可能。
但這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四大神國本不相融，相互適應並非一朝一夕，除非出現巨大的外力，強行將四大神國糅合在一處。
壞消息是，四位女神馬不停蹄派遣思維分身，排查虛空中隱藏的灰色空間，沒有找到末日四騎士的下落。
他們就像憑空消失，離開了盒子。
聽到這句話，韋恩有所下降的血壓又上來了，且這次再苦一苦聖奧斯頓也很難壓下去。
在韋恩的推測中，耶洛因來自盒子之外的地球，但並非地球土著，而是一個降臨在地球上的外星人。
借鑑了歐洲的地圖和最大的信仰勢力，收集資料，整理彙編，拿來變成更適合自己體質的天父教廷，進入盒子開始自己的成神之路。
推測屬實的話，又能延伸出很多推測，誕生新的問題。
比如，耶洛因說借鑑就借鑑，說歐洲就有神選大陸，憑什麼都聽他的，難道他是盒子的主人不成？
再比如，如果耶洛因是盒子的主人，他是不是在盒子外接觸到了更多的知識，變得更加強大了？
最後，耶洛因這麼強，為什麼要執著盒子內的末日審判，審判的意義是什麼，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
這些問題非常關鍵，且每一個問題都讓韋恩頭大如斗，細思極恐，差點原地化身蘇克拉，去龍心島躺平找海神大哥嘮十分鐘的。
再深一些的問題就不說了，都是盒子外的事情，目前考慮並無意義。
比如，盒子是誰創造的，耶洛因從哪弄到的，外星文明是不是可以批量造神了？
如果是的話，希望老天爺現在就賜他三五百個女神，讓貪慾之書一口氣舔個飽，舔完原地邁進古神的梯隊。
四位女神忙著搜索虛空，韋恩忙著研究進化，離開黑暗神國後，一頭扎進地獄，看看彌卡爾的進度條走到哪了。
魔王議會場，彌卡爾坐在傲慢的位置上，周身黑霧浮動，背後顯化一個蒼白的虛影。
在其天使本貌的基礎上，一張張滿是罪孽的面孔和一副副滿是美德的面容起起伏伏，六翼在黑白之間反覆切換，始終無法定性。
七美德和七宗罪對應，想要成神，首先要維持二者平衡，這一點，赫休諾在莫娜的幫助下，已經走到了彌卡爾前面。
區別是彌卡爾的底蘊更加深厚，不用像赫休諾/莫娜那樣邊走邊學，他掌握的知識已經夠了，只要完成平衡便可觸碰到所謂的神火。
韋恩思維遁入彌卡爾體內，幫助對方穩住平衡。
「聖子大人。」
「別說話，繼續穩住平衡，讓我看看你的潛力在哪。」
韋恩藉助彌卡爾的身軀，感應成就神明最為必要的神火。
四位女神曾有言，六芒星、白銀十字、黃金三角、半神唯一，一步一個腳印。半神是一個生命能進化的終點，半神之上的神明，則是信息法則的突破。
神火是永恆的信息法則，一經點燃，這條路註定屬於神明，高舉神火則高居神座，神國應運而生。
走到這一步，除了海量的知識累積，恐怖的天賦也是重中之重。
這裡的天賦指代悟性，非體質上的種族天賦，好比深淵巨蟒一族出身的索斯克納，種族天賦是吞噬，生來就有積累知識的恐怖天賦，但要說悟性……
腦子是個好東西，索斯克納太缺了。
另外，別看薩洛西雅死得早，伽勒做事靠直覺，魔法方面的天賦沒得說，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
韋恩相信彌卡爾的天賦，似神者不願在地獄成神才一直是傲慢之主，他想成神，早幾百年前就是魔神了。
然而，並沒有！
彌卡爾穩住平衡後，什麼都沒發生。
這已經不是知識和天賦的問題了，源頭直指生命本質，彌卡爾被韋恩污染的虛空體質是神火絕緣體，無法憑藉積累知識和悟性成神。
韋恩收回自己的思維，沒有打擾彌卡爾，讓其繼續努力，一次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放棄，只要努力，肯定能成功。
事實上，韋恩已經放棄了，他大致捋清了一些思路。
新神是神，古神不是神！
生命體可以成就伊德妮絲、耶蓮等各式各樣的神，但無法超越神的極限，成為古神一樣永恆不滅的存在。
「耶洛因的道路一開始就是古神……」
「他沒有成功，所以……」
「末日審判能讓他成為古神？！」
韋恩震驚於自己的推測，這是什麼道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世界末日還能破格證道？
「不應該呀，毀滅世界沒有這種效果才對……」
「末日審判究竟代表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