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賑災人選(2/2)
展飛見了,直接道:「事情到底是因為你師父給你神農堂護法令引起的,你該和她說說呀。」
糟心師妹給了大皇子一個神農堂護法令,給他找了多少事,每當兵部和五軍都護府的人找上大皇子,太子幾個看他的眼神就幽深得很。
在那些皇子心中,估計已經將他打為大皇子一黨了。
他得讓糟心師妹知道,不能隨便插手皇家之事,她以為給大皇子神農堂護法令是為他好,如今好了,要是大皇子去了瘟疫爆發的地方賑災,那就是害了他。
這也算是給她漲個教訓吧。
大皇子則是想到了自家師父高超的醫術,若是師父能解決瘟疫
大皇子心頭一動,之前他被太子幾個聯手陷害,以至失去了上朝聽差的機會,雖然借著神農堂護法令,幫軍隊購買了些藥丸,但並不能施展他的抱負,讓朝中官員認可他的能力。
也許,這次賑災是個機會。
他的身體早就調養好了,若是師父真的有解決瘟疫的辦法,那他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賑災,既能展露能力,也能增加在百姓心中的聲望。
想到這裡,大皇子便對展飛道:「那就請展神醫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給師父寫信。」說完,就起身去了書房。
沒過多久,大皇子就拿著一封信回來了,雙手遞給了展飛:「勞煩展神醫了。」
展飛將信收好,不再久留,起身就要離開。
大皇子叫住了他:「展神醫留步,我想問一下,那個,我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展飛面露古怪,很快又笑了起來:「你師父呀是個妙人,日後你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大皇子聽得一臉霧水,妙人?大吃一驚?難道師父的性子也像展神醫這般古怪?
武昌伯府。
時芙昕將讓香師爺準備藥材的信發出去後,就準備出府去紅顏笑看看,前些天出了十二款口紅,她想看看銷量如何。
「六妹妹。」
時芙昕經過後院水榭時,被坐在亭子裡的時芙瑤給叫住了。
「四姐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時芙瑤:「在屋子裡呆得無聊,便想出來吹吹風,六妹妹你要是不忙的話,過來坐一會兒吧。」
時芙昕想到時芙瑤即將定親,這齣嫁之後見面的機會就少了,便去了亭子裡,走進後,發現時芙瑤眉目不展,不由問道:「四姐姐,你有心事?」
時芙瑤苦笑了一下:「我太笨了,一遇上事,腦子就跟漿糊似的。」
時芙昕失笑道:「大家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比誰聰明多少。」
時芙瑤看著時芙昕:「不,我就覺得六妹妹你很聰明,我特別羨慕你。」
時芙昕納罕,她的性子可不符合這個時代的閨秀標準,若說時芙瑤是乖乖女,那她就是典型的刺頭:「四姐姐,你羨慕我什麼呀?」
時芙瑤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很羨慕你的性子,你敢和長輩們對著幹,也敢說不。」
時芙昕笑了笑:「我這樣,長輩們可不太喜歡。」
時芙瑤:「可你活得痛快。」
時芙昕想了想:「凡事有利有弊吧。」說著,笑看著時芙瑤,「聽說大伯母為四姐姐相看好了兩家人?」
時芙瑤默了默:「六妹妹,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該嫁進曲家,而該選擇任家?」
時芙昕不回反問:「你想嫁哪家?」
時芙瑤面露迷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選哪家,曲家和任家各有各的好。」
時芙昕沉默了片刻:「四姐姐,我覺得啊,一個人之所以猶豫不決,那是因為不了解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時芙瑤愣了愣:「真正想要的?」
時芙昕:「對,你是想要嫁入高門帶來的風光,還是想要婚後輕鬆愉快的過日子?」
時芙瑤:「我不能兩樣都要嗎?」
時芙昕默了,組織了一下語言:「四姐姐,凡事有得就有舍,比如你選擇了門第高的曲家,那就要選擇承擔大家族帶來的各種複雜的人事關係。」
「不管做任何什麼事,不能想當然的既要還要。你不能既想嫁入高門,又不想承擔高門的重壓。選擇了過輕鬆的日子,就不要要求門第太低。」
時芙瑤沉默了。
時芙昕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多說,正想著找藉口離開時,時芙音回來了。
「姐,你不是在店裡嗎?」
「我回來拿點東西。」
時芙音笑著和時芙瑤打了招呼,然後對時芙昕道:「莊子上送來的貨品數目有些不對,你跟我回去校對一下吧。」
時芙昕聽了,和時芙瑤說了一聲,便和時芙音一塊離開了。
遠離了亭子,時芙昕才道:「姐,貨品不是早就校對過了嗎?」
時芙音:「不是貨品的事,是展神醫,他剛剛去紅顏笑了,說是要見你,還非要我立馬回來叫你過去。」
時芙昕有些意外:「大師兄要見我?他找我什麼事呀?走,我們快去紅顏笑。」
紅顏笑二樓包間,時芙昕來的時候,展飛正坐在包間裡搗鼓一盒新出的面膜膏。
「大師兄,你想我了!」
時芙昕甜膩的聲音傳入耳中,展飛拿著面膜膏的手抖了一下,抬眼看著她笑吟吟的走進來,哼了哼,直接將大皇子的信丟給了她。
「這是什麼?」
「你徒弟的信。」
時芙昕意外了,快速打開信看了起來。
看到大皇子問她有沒有解決瘟疫的辦法,嘴角就不由勾了起來。
她就知道,能和楚曜暗中往來的大皇子肯定不會甘於一事無成的。
展飛見時芙昕的反應不對,連忙問道:「大皇子給你說什麼了?」
時芙昕笑道:「大皇子說他想去賑災,問我有沒有解決瘟疫的法子。」
展飛瞪大了眼睛:「大皇子想去賑災?!」身份越貴重的人越怕死,他是真沒想到大皇子想去賑災。
時芙昕看著他:「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大皇子作為皇上的嫡長子,享受著百姓的供養,理該為百姓們做點事呀。」
展飛鬱悶了,他好像適得其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