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六皇子死(2/2)
楚曜笑了:「東方公子果然深明大義,我現在就有個問題想問問東方公子,剛剛你扶六皇子的時候,那個人」
指著被抬走的海龜幫二當家,「死了嗎?」
東方長卿面不改色道:「這個我倒沒注意,剛剛我所有的心神都在六皇子身上。」
楚曜『哦』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東方長卿:「我原以為六皇子欲娶東方家的姑娘為繼室,你們心裡多少都會有些不痛快,沒曾想,倒是我狹隘了,東方公子竟還這般關心六皇子。」
東方長卿知道楚曜不好對付,不想和他糾纏,而是快速轉移了話題:「先前我看到了尊夫人的馬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到?」
聽到時芙昕也在這邊,楚曜眸光驟然一凜。
東方長卿見了,笑道:「我還有事,就不打擾曜指揮了。」
楚曜看著東方長卿離開,掩下眼底的探究,叫來孟墨翎:「去看看你嫂子是不是在這邊?」
孟墨翎走後,楚曜則是去了六皇子和海龜幫二當家墜樓的包間。
一進包間,他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雖然窗戶破了,半步歡的氣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可楚曜因為體內的內力是從他人那裡繼承而來的,並不如自身修煉的那般收控自如,一點點半步歡就讓他內力有些躁動。
這屋子裡有髒東西!
想到死去的那人潮紅的面色,楚曜眯了眯眼睛。
這包間是六皇子定的,髒東西十有八九是六皇子準備的,六皇子準備這些是想做什麼?
這時,孟墨翎回來了:「曜哥,嫂子讓我跟你說,她來這邊是受了六皇子的邀約,只是半路上身子不舒服就沒及時過來,誰曾想,六皇子就出了事。」
聽到這話,楚曜心頭猛地一跳,立馬猜到六皇子要對付的人是時六。接著,又暗中鬆了口氣,慶幸時六沒上當。
孟墨翎見楚曜面色變得不對,小心的繼續道:「曜哥,嫂子說她身子不舒服,先回府去了。」
楚曜『嗯』了一聲,讓孟墨翎留在千禧樓繼續查探,而他則回了監察司。
當天晚上,楚曜深夜才回的王府,一回去,就徑直去了時芙昕的房間。
「夫人,三爺回來了。」
安然小聲的叫著床上的時芙昕。
燈火搖曳下,煙霧般的繡帳羅帷里,一道玲瓏婀娜的身影緩緩坐起,時芙昕打著哈欠含糊道:「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楚曜看著床上的時芙昕,對著安然說了一聲『下去』,然後就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揮開帳紗,直直的看向時芙昕。
時芙昕被他嚇了一跳,瞪圓了眼,半張著嘴,錯愕的看著楚曜。
楚曜打量了一下她的眉眼,肯定道:「你剛剛出去了。」
時芙昕回神,不解道:「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楚曜凝視了她一會兒,放下帳紗,離開了床邊,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六皇子死了。」
時芙昕驚訝出聲:「怎麼會這樣?!」
楚曜:「六皇子為何會約你去千禧樓見面?」
時芙昕從床上下來,坐到了楚曜對面:「我也不知道。」
之後楚曜不說話了,只看著時芙昕。
時芙昕見了,也保持沉默,和他對視。
半晌後,楚曜突然嗤笑出聲:「你不是說我們要信任彼此嗎?你滿嘴謊話,我如何信任你?」
時芙昕頓了一會兒,想了想,覺得確實用不著和楚曜這般瞞來瞞去的,便問道:「你為什麼說我出去了?」
楚曜:「你不知道你的脾氣很大嗎,若我真的半夜吵醒了你,你會這般好脾氣?」
時芙昕默了默:「看來相公對我還是挺了解的。」
楚曜看著她:「你剛剛去六皇子府了,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去銷毀六皇子約你見面的真相,對嗎?」
時芙昕也看著他:「楚曜,你我是夫妻,我呢不想騙你,但是,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情。就像你,你也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我不問你的秘密,除非你想告訴我;同時,你也別追問我不想說的事情,除非我主動告訴你。」
楚曜譏諷出聲:「虧得之前我真以為你是想和我白頭到老呢,這就是你所謂的信任?」
時芙昕:「我說的信任是『我和你』達成共識的那部分信任,這並不是說,你我要完全毫無保留。」
「楚曜,你為什麼生氣?」
「如果你是氣我沒有給予你完全的信任,沒有告訴你所有的秘密,那麼你捫心自問,你能對我做到毫無保留嗎?」
「若你做不到,你這氣生得著實沒理由。」
楚曜煩躁的站了起來:「是你說我們應該彼此信任,現在你又跟我說不用毫無保留,時芙昕,你到底想要什麼?」
「六皇子約你,這明顯就有問題,而且還牽扯到了太子和三皇子、五皇子,你但凡相信我,就該提前通知我。」
時芙昕見楚曜在意的是這個,默了默:「我只是覺得這事我能解決。」
楚曜看著她:「六皇子死了,太子右腿斷了,今天這事鬧大了。」
時芙昕:「鬧大就鬧大,若有別有用心的人想牽扯上我,讓他們拿出證據來。」
楚曜看了看她,重新坐了回去:「看來你有恃無恐呀,也是,這裡頭還牽扯到了明國公府和袁家,有這兩家頂在前面,你確實不引人注意。」
時芙昕見楚曜這麼快就調查清楚了,也不拐彎抹角了:「楚曜,今後外頭的事,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只要咱兩沒相互妨礙到彼此,就各管各的。」
楚曜:「要是我們有了衝突呢?」
時芙昕:「那就看我們誰的手段更厲害了?」
楚曜笑出了聲:「你的意思是,我們若是有了衝突,就成了敵人了?」
時芙昕搖頭:「當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誰的手段厲害聽誰的。」見楚曜皺眉,繼續道,「你也別不樂意,誰都不願意委屈自己的。」
「你我是要過一輩子的,一輩子那麼長,一兩件事上將就一下,委屈一下,也沒什麼,可事情多了呢?」
「為了長久之計,總得有個你我都能接受的兩全辦法才是。」
「咱們兩憑各自的本事降服對方,你不覺得很有挑戰嗎?這樣日子過起來,也不會太無聊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