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時六,時柳,石榴(2/2)
金氏丟了臉,府裡面上能好看?
知道有些道理說是說不通的,她要是處處維護四房,說不定還會起反效果,時老夫人也沒就找大兒媳三人談話,只是之後再有客人登門,只讓金月娥去露個面,然後就讓她來懿祥堂看自己理事。
建康四年的這個年關,時府是有些暗流涌動的。
因為金月娥從未表現出什麼異樣,對於這些,時正和以及時芙昕四兄妹就都沒有過多關注,父子幾個各有各的要忙,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哪還有精力去管別人。
時正和想讓家人在伯府挺直腰杆,忙著立功,忙著往上升。
時定軒忙著備考武舉,天不見亮起來練武,練武過後,又開始埋頭苦讀。
時芙音之前一直都在房裡看書,可在決定考國女監後,每天吃過早飯,就會跟著弟弟妹妹一起到郊外練劍。
三姐弟找了一處人峽谷,時芙昕練琴,時定浩吹簫,時芙音和音練劍,各練各的,互不打擾。
臘月二十五,三姐弟從城郊回城,剛進內城,就被停在街道口的豪華四駕馬車給攔了下來。
四駕馬車,這是公侯的座駕。
就在三姐弟戒備又疑惑之際,馬車車簾被人掀起了。
馬車裡,楚曜手搭窗沿,嘴角鉗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朝著時芙昕勾了勾食指。
時芙昕見了,給了姐姐和弟弟一個放心的眼神,才笑著走了過去:「曜三公子有事?」
楚曜笑看著笑吟吟的時芙昕:「你倒是不怕我。」
時芙昕一臉奇怪:「曜三公子長得和大家一樣,又不多鼻子眼睛,我幹嘛要怕你?」
楚曜輕點窗沿:「你可知冤枉我的人都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時芙昕瞪圓了杏眼,滿臉真誠道:「我知道曜三公子是好人,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我當時是無心的,這事就過去了吧?」
楚曜笑了:「你還是第一個說我是好人的人。」
時芙昕義正言辭道:「這是因為其他人有眼無珠,不知道曜三公子你的好,其實你是肚子裡能撐船的人。」
楚曜有些佩服時芙昕了,睜眼說瞎話到這份上,也是人才呀。
時芙昕趁熱打鐵:「曜三公子,馬上要過年了,我現在這裡提前給你拜個年,祝你一帆風順二龍騰飛三羊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百事亨通千事吉祥萬事如意!」
聽著時芙昕不帶喘氣的說了這麼長串話,跟著楚曜來的孟墨翎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馬屁拍得夠溜。」
孟墨翎不由看向楚曜,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還說了這麼長的吉祥話,曜哥會放過小肥妞嗎?
楚曜默默的看著時芙昕,像是不知該怎麼接話。
時芙昕見了,果斷撤退:「曜三公子,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吃飯了,你也早點回家吧,告辭了。」
說著,轉身就走,眨眼就跑出好大一截。
「時六!」
聽到叫聲,時芙昕腳步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猛地停了下來,面上也浮現出了恍惚之色。
「時柳~」
或大或小,或高或低的呼喊聲在時芙昕耳邊響起,霎時間,一幅幅前世生存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沒想到再次聽到前世的名字,居然是來自這傢伙的嘴裡。
「嗖~」
破空的聲音響起,時芙昕本能的伸出手,穩穩接住了飛來的物件。
一顆紅艷艷的石榴!
看著手中用紅玉雕刻的石榴,時芙昕神色有些複雜。
前世她叫時柳,人送外號石榴姐。
時芙昕回頭看向馬車裡的楚曜:「曜三公子,你這也太客氣了,送我這麼貴重的新年禮物,我最喜歡吃石榴了,多謝啊。」
說著,轉身又要準備離開。
「赤焰貂的血,裝滿了。」
時芙昕腳步一停,看向楚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楚曜淡笑著,指著時芙昕手中的紅玉石榴:「記著,裝滿了,明早我會派人去取。」
見時芙昕還想辯駁,楚曜笑著道:「你想讓我親自跑一趟武昌伯府?」
時芙昕沉默了,看著楚曜臉上那吃定她的笑容,一副篤定她不會拒絕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天氣怪冷的,走了。」
之前是時芙昕急著要離開,這回輪到楚曜吩咐車夫啟動馬車了。
看著走遠的馬車,時芙昕憤憤的拿著『石榴』走向時芙音和時定浩。
時芙音皺眉:「楚曜怎麼知道赤焰貂被咱們找回來了?」
時芙昕:「這事並不難查,懿桂院裡的事很好打聽的。」
時芙音沉默了一下:「回去後,我就讓娘好好敲打一下咱們院子裡的下人,別什麼消息都往外說。」
時定浩看著時芙昕:「姐,你要給楚曜赤焰貂的血嗎?」
時芙昕點了下頭,看著手中的空心紅玉石榴:「給,上次我確實是冤枉了他,赤焰貂的血算是歉禮吧。」
第二天一早,孟墨翎就來了時府。
公主的兒子登門,時家人很是重視,五爺時正德親自到府門外迎接,可是孟墨翎並沒有要進伯府的意思,只是說要見時芙昕。
時正德無奈,只得讓門房的人去懿桂院叫時芙昕。
等了一會兒,時芙昕才出來,將紅玉石榴給了孟墨翎:「告訴楚曜,我和他銀貨兩訖了。」
孟墨翎哈哈一笑:「這個你說了不算,得曜哥說了才算。」說著,就騎著馬快速離開了。
時芙昕有些鬱悶,剛準備回懿桂院,就被時正德叫住了。
「昕姐兒,孟墨翎來找你做什麼,怎麼還提到了曜三公子?難不成曜三公子還在因圍場的事找你麻煩?」
時芙昕笑著回道:「五叔,我和曜三公子的事已經結束了,就算沒結束,也不會牽連到伯府的,你就把心好好的放在肚子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