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先把老的打了,從源頭上解決麻(2/2)
而一旁,武姓、薛姓兩位大宗師的神色也鄭重了起來,
褚霜天則是連忙做引,道:
「都坐下說話,坐下說話」
陸煊笑吟吟的落座,也不在意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只是笑問道:
「方才在門外,聽見褚老您似乎最近有些麻煩?是遇到了些什麼事麼?」
褚霜天愣了一愣,有些猶豫:
「這」
顯然是不太願意說。
而一旁的老武見狀,眼珠子一轉,當即大大咧咧的開口:
「害,說來也是老褚自己招惹的禍事,幾個月前東海市曾有不少大人物匯聚,一些大人物的子嗣、後輩作亂,老褚看不過眼,非要去管,結果被打成重傷不說,還得罪了其中幾位。」
頓了頓,他唉聲嘆氣道:
「結果呢,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位大人物,忽然想起了老褚來,都沒親自動手,三兩句話,便遣來一尊天人而老褚又突破在即,這不,就跑來仙坑了!」
陸煊靜靜的聽著,微微垂了垂眼瞼:
「唔,是這樁事啊那天人此刻何在?」
他語氣有些不善了起來,當初東海市的事情他是在墓里清算了一波人的,卻不想還有遺留,
陸煊本性靈光微顫,【道生一】自主洞察,也逐漸明晰,那所謂大人物忽然想起褚老來,也是因果劫所致,為的就是牽扯到自己身上來
那自個兒還真得感謝感謝這因果劫!
褚霜天神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瞪了一眼武姓的大宗師,旋即道:
「陸小友,你可切莫要衝動了,是我當時不小心衝撞了一位聯邦議員的嫡子,估計別人也只是忽然想起,我躲一躲,過段時間就忘了」
「聯邦議員的子嗣?」陸煊垂了垂眼瞼,淡淡道:「原來如此養而不教,是為過,當罰之,那議員何名何姓?」
陸煊並不打算在這上面耗費太多的時間,他是來訪故人的,不是來處理這些瑣碎麻煩的,而因果劫很不講道理,一定會讓自己和那位所謂議員對上。
但因果雖不講道理,卻也會儘量的合理
陸煊沒猜錯的話,按照本來因果劫的發展順序,應當是自己替褚霜天擋下天人,然後引來背後的議員之子,最後引來那議員,最最後爆發地仙之戰,此便是自身的第一樁因果劫
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將這議員給處理掉,方便又快捷。
而此時,陸煊平淡的語氣讓在場眾人神色又都一變,遲鈍如陳山,也反應過來,這陸小哥怕是不太對勁!
說話明明平和,但口氣卻大的嚇人!
教子無方,當罰?
半晌的沉寂過後。
褚霜天斟酌開口:
「陸小友,一位議員,便意味著地仙層次的人物,且在聯邦中擔任要職,關係網錯綜複雜,往往與各個財團都有牽連」
一旁的三位大宗師和陳雪、陳山都噤聲,靜靜的聽,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來頭恐怕比想像中還要大!
但,但他不是東海人士麼?
一尊地仙要知道,仙坑中葬著的便是地仙屍骸,亦散落著地仙遺寶,這就引來無數修行者前赴後繼,甚至在此結下大營,且營地還有向小城市演化的趨勢!
死的地仙尚且如此,更遑論一尊活著的,且還身居聯邦要職的地仙??
想著,薛姓的大宗師有些坐不住了,咳嗽了兩聲:
「這位我姑且也喚陸小友吧,陸小友且還小心隔牆有耳,在背後如此談論一位議員,若是被聽了去的話麻煩恐怕就大了!」
很顯然,他並不認為眼前少年當真有那般通天能為
罰地仙?還是聯邦議員?
這實在太扯!
陸煊面對他的話語,卻只是笑了笑,並未走出什麼解釋,而是平靜的看向褚老,道:
「褚老是在顧及什麼嗎?」
褚霜天臉上浮現苦笑,攤了攤手,坦然道:
「陸小友所說的,實在太過於驚世駭俗,老朽我自然是知道陸小友的氣魄的,但正因如此,才擔憂懼怕。」
一旁,陳雪有些迷糊了起來,她夢寐以求著考入聯邦,能當個一官半職便是人生無憾,而一位地仙議員,便站在聯邦體制的頂端,僅次於大議長
聯想到之前酒館內這位陸小哥和胖老闆的奇怪談話,陳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頭有預感,
這位陸小哥恐怕不是在說什麼大話喲!
而此時,褚老深吸了一口氣,又坦然道:
「陸小友當初在東海市的所作所為,老朽也有所耳聞,但正因如此,才不願讓陸小友牽扯進來。」
頓了頓,他繼續道:
「畢竟就老朽自己的話,最多被天人斃命罷了,甚至大概率能逃得性命,可若是為此牽扯了陸小友,卻是老朽我的不是了。」
褚霜天說的隱晦,但陸煊還是聽明白了,有些啞然失笑。
知道褚老是怕自己如同那日在東海市一般,不管不顧,拔刀指著地仙
正想要回應的時候,忽然。
『叮鈴鈴!』
陸煊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歉意的朝著都有些懵逼的眾人笑了笑,接起電話來。
「小陸小陸!」
電話那頭,小嚴明顯嘴裡塞著不少零食,說話都含糊不清:
「我老爸讓我給你說,大議長想要拜訪你來著,問你什麼時候有空!」
「我麼?在東海市訪完故人的吧。」
「那成對了,我爹讓我把大議長電話發給你來著我等會吃完紅薯就給你發過來!」
「行!」陸煊爽快應聲,輕飄飄的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屋裡的眾人都滿臉錯愕、茫然。
他們都是修行者,耳力能稱的上驚人,自然,自然是聽到了電話里兩人的談論的。
大議長什麼大議長?
某個地方小議會?
他們都不敢往那位身上去想,這太荒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