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秦王做禮迎,萬軍為儀仗(1/2)
天宮。
「人間出聖了?」
千里眼哆嗦了一下,目光朝著萬萬里山河看去,旋即鬆了一口氣。
「哦,非是聖,但已有諸子聖道之像」
一旁,順風耳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旋即道:
「是人間的那個陸子。」
「陸子?」千里耳眨巴眨巴眼,好奇自語:「上一次看到此人,還是三十年前吧?怎麼三十年時間,就蒼老至此了要不要上報?」
「有什麼好上報的?」
順風耳打了一個哈欠:
「此人的確不俗,上次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伐齊吧?伐死了那齊桓公你有沒有看到當時的具體情況?」
千里眼攤了攤手,笑道:
「當時人道運勢如華蓋,壓根看不見不過好像確實也沒有上報的必要,就這樣吧。」
三十年前陸子伐齊,對人間來說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但對於天庭而言
這麼說吧,除了某個被拍死的上天尊和某個正被封在銅像中的太歲神,沒有任何一個仙神去關注此事,沒有任何一個仙神垂目洞察。
漫天仙佛甚至連所謂的陸子是什麼模樣的,都不甚清楚
千里眼倒是看了個清楚,但最關鍵的臨淄一戰,目光完全的被大運華蓋給遮蔽,什麼也未曾瞧見,
再加上後來被那隻從三十三重天上掃落的手掌和七零八碎的西極天庭吸引注意力,也就更未關注了。
順風耳此時打了一個哈欠:
「聖道之像,但終究尚且非是聖道之尊,且看後面如何發展吧」
千里眼亦輕佻的點了點頭,笑道:
「唔,不過該說不說,這位陸子身上的威勢倒是不凡,不愧是伐死了一尊大品的諸子嗯?」
他又瞥了一眼,有些驚奇的揉了揉眼睛,疑惑自語:
「怎麼覺得這陸子所乘之青牛,有些眼熟啊唔,估計是什麼時候瞥見過吧。」
兩尊負責監察人間的仙都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哈欠,旋而重新開始對弈下棋以消磨時光,不再關注人間之事,也並未將那陸子的情況給上報。
沒那個必要。
真邁入聖道了再說唄諸子誕生那麼多個年頭,大賢、大德都是不少,可卻一個走入聖道的都沒有,
之前也就那孔仲尼接近此大位,如今不過再添一個陸子罷了。
再說了,就算真入聖道,又如何呢?
依照仙神推論,人間這幾千年來興起的諸子之道,哪怕走至最高的【聖】,估摸也就等若一位天尊、佛陀,
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於天庭之治下,亦得要俯首躬身吶
…………
雍城,秦王宮中。
秦穆公揉著眉頭,輕輕嘆了口氣,問道:
「各地之災事,都如何了?」
側邊,商鞅發出嘆息:
「慘烈至極王,自吾等效仿天子,不祭西極天庭後,這災禍便連年不絕,時而大洪,時而大雪,時而大旱」
頓了頓,他繼續道:
「如今旱魃出世,攜西極天庭的旨意,言說王上您一日不禮西極天庭,災禍便一日不絕,如今民生多艱,要不」
秦穆公有些苦澀,還沒開口,一旁靜聽著的青年開口道:
「怎可如此罷休?父祖與吾言說過,三十年前西極天庭令齊國行屠城之事,更害陸子師兄,此等仙神,何故禮之?」
「政公子此言差矣。」商鞅搖了搖頭:「仙為大,神為上,怎可不禮?如今三年未曾禮敬五方天庭之一,便已得三年之災禍」
頓了頓,他長吁短嘆道:
「就說那旱魃,肆意潑灑旱災,傷萬民,損山河,而誰敢去阻攔呢?」
「陸子就一定敢!」青年大聲道:「父祖曾言說於我,陸子大德,不懼仙,不畏佛,斬得齊桓公!」
商鞅搖了搖頭,問道:
「可那位陸子,如今在何處呢?陸子失蹤,已然三十個年頭了啊」
青年不說話了,秦穆公又是嘆了口氣,迷茫道:
「要不算了?」
青年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捏緊了拳頭,眼睛有些發紅,心頭在恨。
君不禮天,責罰於民這仙佛,算個哪門子的仙佛??
這天庭,於人間山河何益哉??
但這些話,青年只敢在心頭做想,不敢說出口。
他嘆了口氣。
忽然,有士卒匆匆來報:
「王上,旱魃疾走千里,起熊熊烈火,灼三城,三城之民俱亡矣!」
「旱魃有言,若王上再不禮天,將灼百城,燒萬里」
秦穆公狠狠的砸了一下案幾,案幾崩碎,他雙眼通紅。
半晌。
秦穆公閉上眼睛,幽幽嘆了口氣:
「布祭壇吧。」
「準備禮天。」
他頹喪的靠在了椅子上,有些失神的想到,若是陸子在,便就好了。
…………
老人乘著青牛,體魄周間流轉道與理,周身亦有淡淡的慶雲、祥瑞等纏繞,倒是頭頂那三萬里紫氣逐漸淡了。
八十一甲沉穩的跟在騎牛的老人身後,步履之間,甲冑相撞,發出鏗鏘聲,連綿不絕。
陸煊靜靜的梳理著自身如今的狀況,在重臨上古後,有【德行合一】和神妙程度暴漲的八百人道大勢護持,
原本讓他都感到痛不欲生的【刀兵災】已然驚不起半點波瀾,無形中由大天地降下的不可視之刮骨剜髓的天刀,甚至連皮膚上附著的【德】都無法突破。
踏破第五因果劫後,在【太上歷劫篇】的作用之下,陸煊領悟了名為【縱地金光】的神通,
這門神通他倒是熟悉的很,與在後世邁入大品過後,於天地加持下一腳踏出能通達八方的【金光大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和【縮地成寸】一般屬於【行】這一類目的神通。
不同的是,縮地成寸適合『緩緩而行』,縱地金光則是真正的世間極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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