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大改過去,張道陵之父,鴻鈞也(1/2)
第347章 大改過去,張道陵之父,鴻鈞也!
全天下的人,都看到天上的浮現出一張渺小的佛臉,那佛臉旋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啪!!』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之下,整個世界拍在了那尊佛的臉上,印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也是自這時候起,其餘沒反應過來的大仙家和諸多修士、平民、權貴等,
才徹底驚覺,天地似在一掌之中。
天穹拍在佛臉上留下的巴掌印,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平民覺得頭暈,側目喃喃:
「哪個天上的大老爺,將天下當成了磚頭,拿去揍人了?」
他身旁的婦女無言,咽了口唾沫,膽戰心驚:
「當家的,俺怎麼知道要不回頭問問張仙師!」
男人訥訥點頭,還在呆呆的看著天上。
類似的一幕發生在天下各處,無數生靈譁然、驚怖,心頭又生出匪夷所思感和恍惚感來,
有難以想像的仙神,將整個天下捉在掌中,當作板磚,拍擊另外的無敵者!
在天下震動之時,荒山。
天真古佛被砸裂了,頭顱密布裂紋,唯一完好的半邊臉頰上映著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他震怒,揮舞寶杵、木魚、禪杖、念珠等事物,欲橫擊陸煊,
卻見到陸煊平淡一笑,攤開手,將人世迎了上去,天真古佛立刻止手,生怕自己將人世給打壞!
打壞大天地,別的不說,那大天地意志將會震怒,自己恐怕會遭災,甚至道果都會發火!
天真古佛果斷換了一個方位,繼續爭殺,但無論他自何方伐來,
老觀主總能精準的將掌中人世迎上去,天真古佛暴怒:
「汝無恥!」
陸煊含笑:
「或許。」
他心頭自有思量,在營造不在乎天下蒼生的散人模樣,
當然,若是天真古佛真的不避,直接擊向人世,他還是會收手的
含笑間,陸煊眼中閃過厲芒,並不動用自身那些廣為人知的神通,避免暴露,
直接從釋迦記憶中挑選合適的法與道,挑選那些佛祖端坐【偽道果】之位後領悟的大神通,盡皆橫擊而出!
「蒼生渡盡。」
「舉世同寂。」
「殺因殺果!」
一式又一式殺伐大術擊出,錘殺的天真古佛狼狽不已,
後者震怒,祭出一方大杵,其上氤氳有一方龐大古界,包含厚重道韻,似是其耗盡心血所祭煉的道器!
老觀主神色肅穆了起來,而仙母適時阻攔,生怕兩人打出真火,出言緩和:
「二位,彼此都無真正矛盾,何必如此?還請罷手!」
她攔在兩人中間,瞪了天真古佛一眼,對陸煊好言相向:
「道友,還請見諒,我等絕無冒犯之意,不欲與道友為敵!」
她的姿態看得白蓮聖女與張不疑都毛骨悚然,心頭皆悸動,他們所信奉的天真古佛被打臉,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就連無生老母都低頭了,在告罪!
兩人心頭都生出信仰崩塌之感,都恍惚。
陸煊則是呵呵一笑:
「絕無冒犯之意?那禿驢已然冒犯了貧道,貧道最愛揍禿驢!」
天真古佛冷著臉,未曾開口,仙母繼續放低姿態,和煦敘述:
「我等定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覆,定會賠禮!只是那三人」
「怎麼,這三個小傢伙,對那老禿驢很重要?」
陸煊當然清楚仙母等的意圖,恐怕是要拿敖仙芝與張道陵來威迫『太上玄清』
他此時眯眼:
「既然對老禿驢這般寶貴,貧道就還真要奪上一奪!」
話落,當著眾人的面,陸煊撕開虛空,走入歲月,往上游漫步,踏入西漢末年!
「道友!」仙母在長河下游發出高呼,卻見陸煊不予理會,抬眼瞧去,一步走入北海深處,
他在一處海域中找見才生下嬰孩的敖仙芝,此時敖仙芝處於瀕死的狀態,仙母正降臨,欲替她療傷,將她接引、洗腦。
「閃開!」
陸煊暴呵,拍開仙母,捉來敖仙芝與尚是嬰孩的張不疑,替兩人賜福,耗費十八年,將他們帶在身邊行走,
第十九年,陸煊將兩人放回海域深處,
此時已是東漢了,一個頂天立地、生有三首六面九臂,身饒血海的大魔正在橫擊四方天庭,將那北極天庭拖拽拋下,
陸煊看了一眼自己,側目對著母女二人平靜道:
「你們隨貧道十九年,一個已傷愈,一個已成人,貧道且暫去也,若欲相見,還在兩萬五千年後。」
「前輩!」才成年的張不疑俯下,敖仙芝亦行大禮,感激不盡:
「願兩萬五千年後,能再見前輩!」
陸煊又看了一眼頭頂中央天庭處釘下的誅仙四劍烙印,微微頷首,撕開歲月長河,一走而去。
臨走前,他若有所思,看來誅仙四劍這種層次的至寶,具備【唯一性】,只會存在一件,
哪怕去到過去某個時間點,過去的誅仙四劍或類似至寶,也會坍縮成烙印,僅有維持歷史進程的效用了
思緒間,陸煊走回東漢末年,走回荒山之上,
才一出現,便看見敖仙芝、張不疑兩母女一拜而下,喜極而泣:
「前輩!」
曹孟德等人各自懵逼,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唯有諸葛孔明、陸念和張角有所猜測,知道歷史已變,微微驚悚!
這個老道人,一去一回,不過眨眼,結果過去已被更替了,一切都變化!
仙母、天真古佛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前者勉強一笑:
「道友可已滿意?」
「不夠,不夠。」陸煊淡淡開口,冷哼了一聲,再度走回歲月長河,去到千年之前。
這一次,他等候在六道輪迴前,捉住轉世而來的張師兄魂靈,將他化而為人,將他撫養長大。
張道陵十八歲那年,
陸煊最後一次見他,嚴肅開口:
「道陵。」
「父親!」張道陵執禮一拜。
陸煊心頭樂呵,面上卻看不出任何變化來,只是頷首:
「我非你生父。」
「養育之恩,更勝生父!」
「記住你今天的話。」陸煊含笑:「現在,我欲收伱入門下,你可願意?」
頓了頓,他又自我否決:
「汝之天資非凡,與我相處十八年,感情深厚,我卻不適合作你師父這般,我代吾師,收你為徒,如何?」
張道陵懵了,連忙擺手:
「父親,不可,這樣便亂了,亂了」
「不亂。」
陸煊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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