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得東皇鍾,太一的另半枚道果,玉碟(2/2)
陸煊沉默良久,心頭疑惑幾乎要滿溢,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與神女並肩,抽身離去。
他把玩著手中東皇鍾,有些恍惚,鑄造化玉牒的最後一環
就這麼到手了?
陸煊側目,看向神女:
「娘娘,您到底在太一身上又看到了什麼?他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神女想了想,輕聲開口:
「如同清玄一樣,多的我不便說,否則未來將會發生大變數,會走向壞的方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
頓了頓,她呼了口清氣:
「太一,是【得道者】。」
陸煊神色微變,這句話他在伏羲那裡聽到過,此刻再聽見,依舊下意識的否決:
「不可能,道果之位,皆有數!」
「是嗎?」神女側目:「你再想想呢?」
陸煊沉思,喃喃自語:
「三位師尊、昊天前輩以及菩提古佛,各自占據一方完整道果,這便是五枚。」
「后土已合道,自身的半枚道果被伏羲暫時執掌,再加上阿彌陀、佛母、佛祖,這便是兩枚。」
「七枚道果,各自有主,而道果大位又的確還剩下完整的兩個,這一點做不得假。」
自語間,陸煊困惑側目:
「娘娘,我還是不明白,太一自哪裡得來半枚道果?」
神女搖頭:
「你啊你,身在局中,下意識的忽略掉了一個關鍵,你方才所敘述的人里,有一個,也是太一。」
「有一個道果者也是太一?」
陸煊愕然。
所以,是誰?
神女平靜側目:
「若是還不解,回想一番你和太上相處的點點滴滴,我想,你會有答案的。」
陸煊沉默點頭,悄無聲息間走回了大天地,旋而撕開歲月長河,與神女並肩,朝著遂古之初走去,朝著開天之前走去。
駐足在開天闢地之前,駐足在鴻蒙中,
陸煊遮蔽一切,手中浮現出【造化玉牒】和【東皇鍾】,造化玉牒已然八鑄,只待東皇鍾再融入其中,便成九鑄,得成圓滿。
但陸煊並未第一時間呼喚老師和三師尊,只是在思索。
有一個道果,是太一。
他沉吟許久,按照娘娘所說,溝通自身無數歷史烙印,遍覽自身所有過去與老師相處的時光。
他重新走入春秋,重做守藏室內的那個小陸煊,
每日燒火做飯,擦拭書籍,時不時與張師兄打鬧,是不是的聆聽老師講道。
一連七年過去,陸煊並未察覺到什麼端倪。
至守藏室第七年。
老子傳他斡旋造化,陸煊依舊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時間繼續流逝,他繼續重走過去。
還是第七年,至自身拜師之時,陸煊與太上論道。
「小煊,什麼是你所求的道?」
十六歲的陸煊昂頭:
「無他,唯天下清。」
「何為天下清?」老子發問。
「民安其居、樂其業,仙神司其職,陰陽有序,萬物不悲離別,天下大公,天上地下人間俱無禍,亦無劫。」
小陸煊如是回答,又略微有些恍惚,自己遵奉的道,已然踐行了一小半
快了,快了。
老子含笑:
「那當如何施行?」
「成為最強,制衡所有。」
「難!」
老子輕笑:
「欲使天下清,當行【唯我獨尊】之道,而遍瀏整片古史,在你之前,只有一人踐行此道,但後來,他還是失敗了。」
陸煊下意識的順著歷史軌跡做禮發問:
「敢問老師,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話一出口,他猛然抬頭,似乎想到了什麼,老子則是笑著吐出那個名字。
「他叫太一。」
「是啊,太一,太一」
陸煊猛然起身,在這一段歲月張陵、太上詫異的目光中,來回踱步,喋喋不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連嘆三聲,恍然大悟。
老師其實早就告訴過自己。
遍覽整片古史,除了自己,欲行【唯我獨尊】之道的,唯有太一。
那麼
陸煊驀然回首,目光洞穿歲月長河,看見無窮遙遠的過去,看見『釋迦如來』降生之時。
嬰兒模樣的釋迦如來朝著東南西北各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觸地,莊嚴開口,聲如晨鐘暮鼓,振聾發聵。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陸煊閉眼,心神驚動,毛骨悚然。
「原來如此。」
他朝著有些困惑的太上施了一禮,又將滿臉懵逼的張陵轉了過去,衝著張師兄的屁股猛踹了一腳,哈哈大笑間,主念自這一抹歷史烙印上抽離,回歸自身。
陸煊屹立在鴻蒙,左手托舉造化玉牒,右手持著東皇鍾,側過頭,看向娘娘:
「娘娘,我明白了。」
「總算是醒悟過來了?」神女失笑搖頭:「有時候,說你笨吧,你卻又悟性超絕,幾乎可稱古來第一,但說你聰明嘛」
她幽幽一嘆:
「你卻連這一點都想不清楚,連這一細節都忽略」
陸煊苦笑:
「終究是太過久遠了,或者說我自己沒當作一回事,沒有聯想在一起,不過」
他神情有些恍惚了起來:
「太一和佛祖,原來是一人那我豈不是一直都在,與虎謀皮?」
神女輕聲道:
「放心,在你成為道果之前,太一不會翻臉。」
說著,她微不可察嘆了口氣,似憐憫,似猶豫,最終還是緘默。
陸煊未曾察覺,來回踱步九次,最終駐足:
「罷了,先將造化玉碟這最後一鑄完成再說」
自語間,他臉上浮現出期待之色,九鑄過後,造化玉牒方才真正完整。
而融入了東皇鐘的完整造化玉牒,又會發生何等蛻變呢?
心情激盪間,陸煊正欲通知老師和三師尊,屹立於鴻蒙,目光瞧向歲月長河,神色卻猛地一僵。
「這臭小子」
凝視著三十六重天中的兜率宮,凝視著孫悟空的所作所為,陸煊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發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