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太上的打狗棒,改佛為道,佛祖下場(2/2)
他喘了口氣,苦笑做禮:
「忽然失態,卻是讓前輩看笑話了。」
「進來說話吧。」佛祖壓下心頭疑惑,邀請陸煊走入了小木屋,倒上兩杯熱茶:
「我聽見你方才和阿難、迦葉的交談,你所圖謀之事,我大概有些猜測,我是支持的,但這件事,很難很難。」
陸煊強忍痛楚,神色肅穆道:
「但這或許是一個機會,阿彌陀、菩提都將路走偏了,不行普渡眾生之道,而是讓蒼生來渡他們,將自身劫難分予萬靈」
頓了頓,
他深吸了一口氣,有條不紊的開口:
「恆河沙數的佛陀中,大部分都還是抱有慈悲心,抱著救苦救難的信念,揭露這一切,若是得當,未必不可【以下克上】。」
佛祖神色微微一動,抿了口茶:
「你欲將那兩位逐出佛門,斷他們根基?但說實話,這幾乎不可能完成,他們是佛道的源頭。」
「源頭又如何?」
陸煊平靜的笑了笑:
「既已偏離了本心,偏離了最開始的宗旨,那佛主也未必不可換,我之一身如何不可做『阿彌陀』?前輩又如何不可為『菩提』?」
佛祖神色微微一凝,似在思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些太遙遠,你且還是先將眼前劫難度過再說,那兩位欲重啟西遊了吧?這一劫,恐怕不好過。」
陸煊神色再度肅穆:
「此來拜見前輩,也和西行之事有關,我欲請前輩下場。」
佛祖沉吟許久,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自非不可,但摻和此劫,風險很大,吾需要足夠的利益。」
他很坦然,並不避諱什麼,陸煊也欣然點頭。
請別人步入大劫,摻和道果之爭,付出代價、給出利益,這是理所應當的。
當初他請昊天前輩入場,亦是給出了【天公之位】的。
陸煊輕聲發問:
「不知前輩,可有所求?」
佛祖放下茶杯,含笑道:
「你承接我過去的身份,承接我記憶,應當知道我之所求。」
陸煊愣了一愣,遍數『釋迦如來』之過去,俯瞰所有,目光最後落在了釋迦如來剛降生之時。
釋迦剛降生的時候,還是嬰兒,便東南西北各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觸地,言曰: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他有些明白了過來,試探性問道:
「你之所求獨尊?」
「是,也不是。」
佛祖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我只是欲在佛之一道『獨尊』,至於原因,其實你已然敘盡了,阿彌陀和菩提偏離了本心,使眾生渡他們,而非他們渡眾生,我唯有獨尊,才能踐行我自身的道路。」
聞言,陸煊有些感慨,輕笑道:
「卻是巧了,晚輩之所欲,亦是如此,以【唯我獨尊】之法,行吾所欲之道路,打造一個【鴻鈞之世】」
頓了頓,他含笑開口:
「這一點上,我與前輩倒是相通的,當初老師說我的這個志向很難,上一個欲『唯我獨尊』的太一已然失敗,卻不想前輩也有此念。」
佛祖微微點頭:
「吾一直如此。」
思忖片刻,陸煊果決道:
「這般,若是功成,我全力助前輩登臨佛主之位,而若再將菩提、阿彌陀逐出佛道,那前輩會是唯一佛主,如此,可算『獨尊』乎?」
「算罷。」
佛祖含笑,緩緩道:
「那麼,重啟西遊之時,汝欲吾何為?」
陸煊燦爛一笑:
「暫時還不確定西行的應劫之人會不會變,若是不變,還是那猴兒,便請前輩入我道朝,化一名,行一事。」
「化何名,行何事?」
「在曾經的某部古史中,西行之後,還有一次劫難,為西行之爭的延續。」
陸煊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敘述道:
「那一場劫中,應劫之人改佛為道,改羅漢為尊者,改菩薩為大士,改佛陀為大覺金仙,將諸佛祖化為天尊」
「林靈素?」
佛祖笑了起來,顯然對曾經的這一劫印象很深,感慨道:
「這一劫在七千八百四十九部古史前第一次爆發,那一次,佛門險些泯滅,道門則扭轉了西行的頹勢,一舉大興」
頓了頓,他目光深邃:
「你是欲我入你道朝,化名為林靈素,於西遊之時,再次上演這一劫,改佛為道麼?」
「的確如此。」陸煊坦然。
沉默許久,佛祖點了點頭:
「倒也並非不可。」
陸煊欣喜,又一位道果入道朝,道朝的運勢又當暴漲了。
而他作為道朝之主,自然是受益最多的。
………………
「鑄器?」
瞎眼道人、跛腳道人有些納悶:
「你那大師尊怎的突然又要鑄一大器了?」
陸煊真身面不改色,有些心虛道:
「這我卻是不怎麼清楚了。」
瞎眼道人也沒多想,大咧咧開口:
「也罷,那我等便走一趟吧。」
「等會兒。」
跛腳道人卻蹙眉,犯起了嘀咕:
「我怎的有很不好的預感?似乎有壞事在發生」
「有麼?」瞎眼道人詫異:「吾為諸果之因,但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莫非是妖祖、菩提等人,在謀劃你?」
「應該吧?」跛腳道人有些不確定,只是覺得哪裡沒對,卻又說不上來,渾身不得勁。
此時已近於末劫,而越近末劫,靈寶越強,元始則越弱
晃了晃腦袋,跛腳道人也不再多想,當即和瞎眼道人一起,隨陸煊悄然奔赴向大天地。
來到兜率宮門口,瞎眼道人詫異:
「你們怎的在門外候著?」
陸見雪迷茫的搖了搖頭,金角銀角做了一禮,沒敢回答。
兩個道人並未深思,當即推門而入,陸煊緊隨其後。
「太上,汝欲鑄何器?」
一進兜率宮,瞎眼道人含笑發問,卻見太上老君已不見了蹤跡,立在宮中的是【太上道德大天尊】。
他平靜開口:
「你們來晚了,大器已然鑄好。」
說著,他掀開八卦爐,自其中悠悠然的取出一根棍子和一抹簾紗。
「此兩物是?」
瞎眼道人、跛腳道人好奇的湊上前,後者有些嫌棄道:
「太上,你鑄器的功夫還是不太行啊」
太上輕飄飄開口:
「此物為打狗棒,那簾紗則是封禁之用,沒取名。」
「打狗棒?」瞎眼道人一樂:「你這取的什麼名字?當真是沒有一點水準」
陸煊默不作聲的後退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一步,
而太上則是皮笑肉不笑:
「是嗎?吾倒是覺得,這名字很不錯,非常不錯啊」
話落的一剎,瞎眼道人無感,跛腳道人心頭則警鈴大作,
又一剎,八卦爐中伸出一隻蒼老大手,捉持著簾紗,將兩個道人的腦袋給罩住、封住,隔絕一切波動。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說著,太上提著打狗棒兇狠上前。
『噹噹當!!』
一聲聲悶響和慘呼,盡數被簾紗隔絕,沒有泄露一絲一毫,
只是模模糊糊間,陸煊聽見兩位師尊的痛呼聲。
「太上,汝有病乎!!」
老人將打狗棒揮的更凶了一些,咬牙又切齒:
「打的就是你們兩條老狗!」
他追著兩個道人滿道宮亂竄,專門附加上【疼痛】一類道則的棍子在狂砸。
陸煊默默的捂住了眼睛。
真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