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地祇亂,大勢足,證不朽!(1/2)
「一千八百年前,天帝震怒,真龍墜於北海」
城隍廟旁,垂暮的老人笑呵呵的給孩童們講著故事。
「據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說,他當年啊,就在北海捕魚,看到一頭比天還要大的龍,砸進了北海深處!」
「那一日,北海漲大潮,浪花一直打到了天上去,把天上的仙宮都撞下來許多!」
老頭子曬著太陽,笑呵呵道:
「我小時候聽說書先生說過,那一年,是一條最老的龍和咱們陛下的仲父衝擊天庭,天帝震怒」
「然後呢然後呢!」一個扎著鞭子的小女孩好奇問道:「然後怎麼了?陛下的仲父又是誰呀?」
「就是玄黃帝君咯!」
老頭子神色嚴肅了一些:
「只可惜,天帝是天上最厲害的人,把那最老的龍和玄黃帝君都打進了北海下頭,迄今已過去了一千八百個年頭」
他將自己聽說的古老故事一點一點的講述了出來,一旁,依靠在城隍廟門口的一男一女安靜的聽著。
男子有些感慨道:
「這一晃,就是一千八百年啊」
「誰說不是呢?」王之瑤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位帝君到底如何了,但陛下說沒死,應當是沒死的。」
頓了頓,她活動了一下筋骨,側目道:
「行了,辦正事吧。」
張繼豐臉上亦肅穆了起來,微微頷首,與王之瑤並肩走入了城隍廟中。
他們才入廟裡,便各自以大法力撕開陰陽界限,進到真正的城隍廟,鬼差屹立,陰氣森森,一尊城隍端在最高處,垂下目光。
「汝等何人。」城隍威嚴吐聲:「怎敢擅闖此間?」
王之瑤沒回話,側目道:
「速戰速決?」
張繼豐頷首:
「速戰速決!」
話音落下,他右手浮現出一口桃木劍,左手點符籙,呵道:
「天地無極,真武敕令!」
虛空生浪潮,兩人周身各自浮現出一些異象來,伴隨紫氣!
「真仙!」
城隍神色驟變,轉身欲逃,但見張繼豐將手中桃木劍一擲而出!
桃木劍刺破虛空,挾著龜蛇交錯的異象,猛地將那老城隍釘在了原地!
「吼!!」
城隍發出悽厲震吼,其餘鬼差、陰官等四散而逃,張繼豐冷漠上前,宣道:
「北海城隍,擾亂陽間,生祭活人,吞魂噬魄,依大秦律法,誅!」
話音落下,將那城隍釘穿的桃木劍上燃起火光,烈火蒸騰,這一尊地仙層次的城隍哀嚎,被燒成了灰燼!
「第八百七十四個」
張繼豐伸手招來桃木劍,嘆了口氣,疲憊道:
「光是北海一地,作亂的城隍、山神、土地等便足有三千之數,還差兩千餘,一個個清理過去吧。」
王之瑤臉上也浮現出疲色,輕聲道:
「為亂地祇越來越多了,我感覺亂世要來了。」
張繼豐沉沉點頭:
「按照天師所言,大秦國運還剩最後一千兩百年,本來的歷史上,陳勝吳廣都應該揭竿起義了」
頓了頓,他輕嘆:
「不說遠的,這北海似還算好的了,我聽聞小沛那邊才麻煩大,所有地祇齊齊做亂,民不聊生吶」
王之瑤輕咬嘴唇:
「最關鍵的,還是地祇宰殺一個,又會有新的出來,
且若是殺狠了,還會有諸多天災,地龍翻身,巨山崩塌,大地自裂,龍蛇起陸」
兩人緘默不語,臉上都浮現出濃濃的擔憂之色,天下地祇為亂,且都在相近的時間
背後定有生靈指示。
他們沒再多言,走出這座城隍廟,朝下一處做亂地祇的所在疾馳了過去。
類似的一幕幕,在天下各處都上演,但秦朝幾乎覆蓋了整個人間,太過於廣袤了,
北海有王之瑤和張繼豐鎮壓地祇之亂,琅琊有路重瞳坐鎮,雍城有秦穆公橫壓
但人力有限,更多的地方卻壓根管不過來!
………………
「地祇為亂,天下為禍,不只殺之不絕,若是殺狠了,還會引發【地德】生怒,降下自然之災。」
雍城,陸子樓。
嬴政沉悶開口:
「義父祖,許多地方都開始民不聊生,再這樣下去的話」
太上玄清沉重點頭,臉上亦蘊有薄怒。
沉默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氣,疲憊道:
「原本還想再等候一段時間,做足準備,現下看來卻是不行了。」
他來回踱步,心頭思忖,主身該出來了,地祇之亂,壓根無法鎮壓,殺之不絕,斬之不盡
這下子,要麼斬掉幕後之人,要麼就只能請那位曾經的皇地祇出手。
但皇地祇憑什麼出手?
除非
太上玄清目光一定,有了思量:
「政兒。」
「義父祖,我在。」嬴政連忙上前一步。
太上玄清囑咐道:
「過幾天,會有玉虛門徒,送來一些長生物質,你將那些長生物質交給八十一仙服用,然後讓他們入陸煊墓。」
八十一仙,便是春秋歲月的八十一甲,如今都成真仙、大品,個別甚至接近了不朽層面。
「是,義父祖。」嬴政乾脆的點點頭,旋問道:「義父祖你莫非又要出遠門?」
太上玄清微微頷首:
「嗯,仙母、長生、勾陳都墜鎮在北海之下,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地祇之亂,為東極青華大帝的手筆。」
頓了頓,他繼續道:
「我打算請求羅睺道人的幫助,去一趟東天庭,找找那青華大帝的麻煩。」
嬴政配合的露出驚色:
「可是義父祖,羅睺道人是仲父的師兄,您千年前聯合玉虛仙人將碧游宮擊落至九幽」
「我知道,但羅睺也心懷天下,不會因小怨而不為的,最主要的是,他若折在了東天庭,也是一件好事,消磨玄黃的力量。」
嬴政臉上適時的露出躊躇之色:
「義父祖,我不明白,您到底為何要如此做,仲父他」
太上玄清揮手打斷,沉穩道:
「我自春秋走來,看過太多,玄黃雖然也為人間,但他到底是上清一脈。」
頓了頓,太上玄清繼續道:
「上清一脈,野心都不淺,若是真伐落天庭,我擔心玄黃棄帝為皇,自己做人皇,立大朝。」
說完,他疲憊的擺了擺手:
「行了,不說了,我且去尋那羅睺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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