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執道果為棋子(1/2)
我是誰?
我在哪?
恍惚之中,昏過去奔波兒灞被絕美女子一指彈醒了,那一剎那,它好像看到了一顆巨石,擊入諸天萬界,掀起波及無量多元的大浪。
奔波兒灞一個哆嗦,老老實實的躺在絕美女子的手掌心中,一動不敢動,一扭不敢扭,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它心頭懵啊,天天帝??
天帝陛下!!
若這釘在峭壁上的是傳說中的天帝,那這端坐於此、被鎖於此的絕世女子是誰?
那在焦黑山峰上入滅的又是誰??
奔波兒灞越發的恍惚,噤若寒蟬,哪裡還管的什麼仙母佛母的??
就在它嚇懵的同時,一旁,陸煊朝著懸崖峭壁上的帝屍微微拱手,神色肅穆了些許。
屍骸有氣無力道:
「行了,說吧,汝想知道些什麼?」
「陛下。」
陸煊笑眯眯的問道:
「您這是在某個時間點,某一段歲月中,被掀下了帝位?」
屍骸齜牙咧嘴:
「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煊笑呵呵的又拱了拱手,不言。
沉默了半晌,帝屍嘆了口氣,擺手道:
「歲月斷流之劫,起因很多,但導火索確實和朕有關係。」
陸煊精神一振,做側耳恭聽狀,原本戰戰兢兢的小鯰魚也懵了一下,旋而連忙傾聽。
它有預感,自己將聽到一些大秘,要聽到許多不朽乃至諸天都不曾聽聞的大秘!
帝屍似乎陷入回憶,沉吟片刻,道:
「西遊之後,人間佛唐綿延兩萬年,至宋時,道佛之爭迎來新的頂點,道門某位大羅親自下場,於人間化身一道士,令當時的天子掀起改佛為道之浪潮。」
他繼續道:
「那段歲月,道佛打出了真火,朕的注意力也全落在這些事上,彼時,勾陳、紫微、長生、青華似與佛母訂約,和瑤池作伴,掀起了一場大叛亂。」
陸煊若有所思,問道:
「佛母,是彌勒佛祖麼?」
「是也不是。」帝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解釋。
而陸煊則又問道:
「陛下,我聽聞您端於天庭之上的時候,坐擁完整道果,一些大羅的叛亂,如何能影響到您?不應該是翻手就鎮壓了嘛?」
「話是這麼說的。」
帝屍目光變的深邃了起來,淡淡道:
「彼時,佛母狀態很玄,擒住了半個道果大位,但礙於某些原因,未曾徹底坐穩道果之位,算是【偽道果】,譬如此刻的釋迦如來也就處於這個層面說起來,還是你那一劍,替他坐穩了,脫離【偽道果】的層面。」
「而那場叛亂,表面上是四極帝主與瑤池攜手,實際上背後還有道果在後為推手,可以確定的有執輪迴那位,其餘不清楚,但大概率太一也摻和進了其中」
說到這裡,帝屍忍不住罵了一句:
「那傢伙,死了也不安生!!」
在他怒斥之時,不遠處,焦黑山峰上處於生與死間隙中,雖入滅而未入滅的燃燈佛祖忍不住睜眼,笑呵呵道:
「陛下,您也死了,亦沒見多安分」
帝屍側目,幽幽的盯著燃燈佛祖,後者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繼續入滅。
奔波兒灞看麻了,也聽麻了,腦瓜子被一連串大名諱砸的暈暈乎乎,
彌勒佛母,瑤池仙母,四極帝主,太一,執輪迴的道果
『咕咚!!』
奔波兒灞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驚悚的看向那位陸老爺,自個兒卻更加恍惚了起來,想起了最開始降臨此界的緣由。
「奔波兒灞,你去將那陸煊給斬了。」
奔波兒灞兩隻眼睛同時狂跳。
一旁,陸煊並不知這鯰魚所想,也壓根不在乎,沉吟了片刻,他有些驚疑:
「可即便如此,您那時候到底是一位完整道果啊,我記得,占據半個道果被尊為【古老者】,占據完整道果被尊為【得道者】,我雖不知得道者是如何偉力,但」
「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
帝屍搖了搖頭:
「我半邊道果是自身歷劫修來的,如何也不會墜去,另外半邊卻是取了個巧,借天庭之主的位子得來的,故而也只有端坐天庭內時,方為完整道果,方為得道者。」
他繼續道:
「譬如后土,與吾的情況差不多,靠著六道輪迴得了另半邊道果,故此她只有時時刻刻將六道輪迴帶在身上,才能有【得道者】之能。」
「那時,吾受四極帝主和瑤池之邀,親赴崑崙,旋而落入幽冥,以【古老者】之身與后土、佛母爭戰。」
「四極帝主與瑤池則於此時,將吾之天庭篡奪了,吾從天帝位上跌而落下。」
「至於我之所以被釘在此伱倒是可以問問神女。」
陸煊有些詫異,轉頭看向自家娘娘,好奇問道:
「娘娘」
奔波兒灞顫了顫,旋而心頭亦生出莫大的好奇,說起來,自個兒的這位新主人,到底是誰?
絕美女子輕笑,溫和開口:
「昊天所言,僅是那場浩劫之初,浩劫之初,天庭失其主,靈山佛母與釋迦爭位,人間妖族與人族吃爭凶。」
她平淡道:
「其餘諸道果則都在謀劃於我,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我不喜歡被謀劃,且人族又都是我的孩子,卻在此期間遭受大苦難,我就生氣了。」
「我生氣了,將靈山給砸了,把天庭給掀了,打碎九幽,又釘昊天於此,我做了很多事,可我的孩子卻無一人認我,他們畏我如魔。」
絕美女子平靜的話語卻給陸煊描繪出一副絕景,天庭動亂,靈山分裂,人間大劫,
看到了一個發脾氣的小孩,掀天庭,砸靈山,碎九幽,釘天帝!
但卻亦聽到那極致的悲愴!
無一人認我,皆畏我如魔。
陸煊鼻子微微一酸,奔波兒灞也在驚悚中恍然大悟,忽然知道這個絕美女子是誰了。
人族之母那他娘的不是媧皇嗎???
我成了媧皇娘娘的小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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