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開天之始,遂古之初(還有一章(1/2)
第270章 開天之始,遂古之初(還有一章)
石碑下。
小鯰魚躺在絕美女子手中,瑟瑟發抖。
峭壁上,帝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彈出一滴血,演化做一個英武威嚴的中年,身著帝袍,頭頂天冠,
旋而,他側問道:
「此身可足矣?」
「不夠。」絕美女子神情冰冷:「我要確保萬無一失。」
頓了頓,她凝視著瑟瑟發抖的小鯰魚,聲音亦沉冷:
「我看到那血脈大旨,與楚泰有關,涉及到妖祖、佛母,楚泰為太一假身,沾染道果,吾無法看見與其相關之未來,但」
頓了頓,絕美女子舒展身軀,三千神鏈震盪,和她身體內的骨頭互相摩擦,發出難聽又刺耳的聲音。
絕美女子繼續道:
「太一真身謀劃一定很大,不敢來親自見我,怕被我洞察,每一次都是讓假身楚泰前來,許多謀劃他知而楚泰不知。」
「我看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為難於我那兒媳婦,這已然脫離了煉假還真的範疇此事涉及道果,一具大品身,不夠保險。」
「幸好,小煊將這魚兒送於我,太一之謀劃,毀於這魚兒。」
聞言,奔波兒灞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雖然它聽不太懂,但也明白,這涉及到超級大人物之間的博弈
而帝屍則是眉頭狂跳:
「吾被釘於此,此矛可不能摘下來,一摘下來,吾自死而生,重新落入【存在】的範疇,可以被其餘道友推演、測算,若是能藉此復帝位就罷了,若不能,還不如繼續死著!」
「那你就拖著懸崖一起出去!」絕美女子平靜道:「道果超出萬物,而你亦死去,大天地不會限制一個死去生靈,也限制不了道果,我許你行走在外。」
帝屍面沉若水:
「吾真身在外行走,亦有可能重新落入【存在】的範疇,亦」
「我知伱謀劃。」
絕美女子出言打斷,托著小鯰魚起身:
「當初謀我殺你,身死後雖不可干涉現實,但也脫離了現實,不可測算,不可推演,於死後布局,在上古放下很多暗手。」
頓了頓,她繼續道:
「你助我一次,大不了你回來後,我再殺你一次,若他年小煊證得道果,我贈你一粒吾之本源血。」
「此話當真!」愁眉苦臉的帝屍一下子喜笑顏開了起來:「神女,汝當一言九鼎!」
「絕無假話。」
「善!」
帝屍哈哈一笑,下一剎,整個沾染帝血的懸崖峭壁開始震顫,發出轟隆的嗡鳴聲,
在入滅佛陀與奔波兒灞的心悸中,
帝屍連同整個懸崖峭壁拔地而起,慘烈、恢弘、死寂等氣息瘋狂沖盪,幾有摧天之勢!
「朕去也。」
「神女,且記住汝所言,陸煊登臨道果時,一粒本源血!」
話落,那懸崖峭壁跌跌撞撞而去,大風四盪,這座世界所燃燒的熊熊火焰都幾乎被吹熄!
目送懸崖峭壁連同其上被釘殺的屍骸遠去,絕美女子低頭,撫了撫顫慄的小鯰魚,淡淡道:
「你有功。」
奔波兒灞哭著擔起了笑臉。
………………
星空骨路。
屍骨累累,每一剎間,這屍骨路上都有妖血淌落,許多具備部分不朽特性的大品妖屍填在其中,與屍骨路形成整體,進而使得這條屍骨路都有了些不朽特性。
那些個妖屍,都得了不腐不朽之能,妖血淌盡,屍骸中又衍出新的,繼續淌落。
李長庚與臉上有巴掌印的大黑牛走在這條路上,行了很遠,越發心驚。
李長庚環顧四周,道路兩旁的星系、星河都近乎於死寂,一顆又一顆的生命星辰染血,
一些恆星或傾塌,或插著神刀仙劍,在逐漸死去。
雖未目睹,但一仙一牛卻依舊可以想像出當時的景來,陸子靜行在路上,路至盡頭,群妖來阻,便斬妖鋪路,復前行,直至殺到沿途都凋零,群星都蒙血!
行走間,大黑牛神色忽的一凝,腳步一頓。
「怎麼了?」李長庚好奇側目,卻見到大黑牛臉色變的極為難看,沉悶道:
「還記得妖祖麼?」
「記得,如何了?」李長庚皺眉:「很神秘的一尊人物,來歷不明,身份不明」
大黑牛鼻子出氣:
「方才,於吾血脈源頭,妖祖降旨了準確的說,不只是吾,這道旨涵蓋大宇宙,降在所有有靈之妖的心頭。」
「內容是什麼?」李長庚面露驚色,連忙問道。
大黑牛神色更難看了:
「斬人族嚴江雪,斷其魂,絕其魄!」
聞言,李長庚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即不顧將走至盡頭的星空路,抽身而返,一步踏出金光大道,大黑牛亦相隨!
一仙一牛猛的朝長城的方向遁走而去!
………………
迷朦中。
陸煊緩緩醒來,晃了晃生疼的腦袋瓜,又看了眼手中的青萍劍,詫異道:
「我持此劍是為何?」
自語間,他將青萍劍收了起來,環顧四周,瞠目結舌。
大地荒涼,無數光禿禿的神山直插雲霄,有狂暴的先天物質充斥上下左右,瀰漫八方!
「這裡是」
陸煊驚疑,抬頭朝著天穹看去,一片澄澈,一眼可以看到盡頭,無有三十三重天橫亘,更沒有仙樓玉宇、亭台觀閣等屹立。
「這是何處?我緣何在此?」
陸煊自語,卻無所得,心靈之上蒙塵,每每深思來此緣由,會恍惚,進而忘卻。
但他卻很執著,一次次的思索緣由,心靈上的塵埃微震,幾方青銅碎片微不可覺的顫動,陸煊似乎恍然大悟。
「哦,我是,我是來此修行的。」
「現世一日,此間三十年,我當在此間悟道九百年歲月。」
他面露笑容,攤開雙手,擁抱厚重的先天物質,這個時代的先天物質似很不值錢,處處皆是,處處皆有。
先天物質瘋狂的湧入陸煊的身軀,替他一點一點的錘鍛真身,
軀殼內的後天物質亦被一點一點的給替換了,鉛華洗盡。
他在原地屹立了十年,肉身之中,十有七八都被替換為先天物質,身後有微光,整個人似一尊先天神魔。
陸煊睜眼,環顧八方,十年歲月間,這片大荒中多出了一些色彩,一些光禿禿的神山上都染綠,似有生命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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