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嚇哭的奔波兒灞,四方不朽聚龍(1/2)
第224章 嚇哭的奔波兒灞,四方不朽聚龍虎!(二合一)
「有古老時代的仙人降臨了。」
佛光瀲灩的左樓主篤定道:
「在龍虎山,更多的無法看見,那兒籠罩重重霧霾,有那個老傢伙鎮守著,看不清晰。」
一旁,道韻盎然的右樓主輕笑:
「不只是一位仙,有更偉岸的存在端坐於虛無,俯瞰人世,仙佛即將陸續歸來,你我都是有功者。」
頓了頓,他繼續道:
「我能在重建的天庭中任要職,得帝君之位,你能在新起的靈山里端坐上位,得大佛之尊,這是你我所應得的但在那之前,我要替我之帝主,伱要替你之佛祖,掃清障礙。」
「陸煊。」佛光瀲灩者抬起了眼瞼:「他是個麻煩,但也只是一個麻煩,上古大德,可敵大品,卻也僅此而已。」
說著,這尊佛陀起身:
「一年之內,仙佛重臨,而在那之前,天地上限將要拔高了,你我可行於世,踩殺一個所謂大德?輕而易舉。」
「莫要忘了還有那個道觀,還有道觀之主。」
「我記著的,是個比陸煊大一點的麻煩,卻也僅此而已了通知關外生靈,他們可以開始了。」
「我會吩咐底下人去做的。」
道韻盎然者如是說道,目光深邃至沒邊,映照浮世,聲若震雷:
「就看那位行走在天地間隙,行走於虛無中的古老仙人,想要做什麼了我能感知到,亦是一尊不朽。」
「古老時代的不朽,掌握之手段,非你我所能敵。」
「無礙,我會通知死樓與上宮、地闕,亦會求告、恭詢於我佛慈悲,慈悲!」
「不必了。」
有聲音忽然響起,兩位天尊、佛陀同時側目,正瞧見一個披甲身影在虛空中沉浮著,自其中走出。
「喔?」道韻盎然者神色一凝:「上宮宮主道友此來為何?」
上宮宮主開口道:
「昨日,我之帝主降旨,不計代價,不論得失,擊殺陸煊,自那後我遍覽人間,於方才發現了陸煊之蹤影。」
頓了頓,他繼續道:
「我俯瞰人世時,目睹陸煊和幾個疑似大品者走入了龍虎山,隨後便看不清晰,但可以肯定,他現在正處於龍虎山中。」
佛陀和天尊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訝異,前者凝聲發問道:
「又能如何?龍虎山有那老傢伙在,派遣大品前去,只是在送死,我等又不可行於人間」
「不。」
上宮宮主冷酷道:
「兩位不要忘了,龍虎山獨立於大天地外,那老傢伙能在其中行走,你我亦然,只需御使道宮佛殿撞入其中,即可。」
「這般急切?」道韻盎然者皺眉道:「沒必要吧?這太過冒險,那裡畢竟是天師的主場。」
「不冒險。」
上宮宮主坦然道:
「帝主降旨,儘快誅之,不可拖延,且務必竭盡全力,一擊必中,來此之前,我已去往死樓和地闕,那兩位都答應了。」
頓了頓,他繼續道:
「五位不朽,同臨龍虎山,天師若是敢攔,說不得會有不朽喋血於那兒,如何?」
佛光瀲灩者與道韻盎然者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有些沉默。
這一切來的太過於突然,讓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上宮宮主凝聲道:
「當斷則斷!」
又是沉默了半晌,佛陀與天尊對視了一眼,彼此頷首,異口同聲:
「那便試一試。」
「但龍虎山到底是天師的主場,如果發生意外,我們不會停留畢竟,我主並未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擊殺陸煊。」
「好。」上宮宮主神色肅穆了起來:「事不宜遲。」
說罷,他身形緩緩消失在生樓之中。
片刻過後,極南之地,有一座巨大古樓沖天而去,極西之所,一方宮闕亦浮現,橫壓天穹,
極東,道宮巍峨,撞破地幔,自地底衝出,而極北之所在,一方煞氣盎然的樓宇亦浮於雲端。
二樓一宮一闕,橫行於天!
………………
三面邪佛走在諸界之間。
他行走於天地的間隙中,不入人世,三張面龐上呈現悲、憎、怒之三相,喃喃自語:
「奔波兒灞那兒出了什麼變故?有趣,這個時代的大品絕不是他的對手」
「龍虎山有不朽麼?」
「無礙,無礙。」
他目光深邃,掃視這一處浮世間隙之所,萬物虛無,萬靈不顯,連死寂這個概念都缺失了,旋而腳步猛地一頓。
「你也提前歸來了麼?」三面邪佛看著眼前虛幻且巍峨的身影,凝聲問道。
「沙悟淨。」那道身影輕笑,似感慨似嘆息:「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
三面邪佛抬頭,亦有些悵惘:
「得有好幾萬年了,我是仙母之臣,受令於妖祖,你呢,你如今遵循誰人之命?」
「我所奉是陛下,始皇陛下那些大人物又起紛爭了,都在謀劃,都在布局,提前歸來的不止你我。」
那道身影嘆息開口:
「師父死去,猴子被鎮壓,豬八戒失蹤,就剩下你和我了,小心,小心。」
三面邪佛凝視著眼前橫亘十萬里的巨大真龍:
「還有誰提前歸來?」
「都是如同咱們一樣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真龍低語:「說起來,你此來為了什麼?」
「屠一山,殺一人。」
「巧了,我此來是為護一山,守一人。」
三面邪佛的六隻眼睛和那雙龍眸對視,彼此都陷入了沉默。
「龍虎山?」兩人異口同聲,旋而都有些苦澀了起來,身上湧現出濃濃的悲傷。
西行之後,分道揚鑣,終究還是站在了對立面。
「你要守的,不會是陸子吧?」三面邪佛嘆息。
「這倒不是。」白龍鬆了口氣:「陸子是誰?我奉陛下之命,守一個叫做陸煊的人。」
三面邪佛六隻眼睛同時抽了抽:
「這是同一個人。」
白龍沉默了片刻,輕聲道:
「要不你反了吧?陛下的父祖是太上玄清,老師是玄黃無上帝,你們沒機會的。」
「不行,我要以此功,換大師兄出來,換二師兄的下落要不你反了吧?」
「也不行,我們一族與始皇陛下有約,我們助他,他助我們,我不能背棄我的族群。」
「那打一架?」
「可。」
三面邪佛的三張面龐上亦同時浮現悲怮之色,輕吟:
「白龍馬,蹄兒朝西」
一佛一龍爭殺在一起,妖佛之血落如雨,真龍哀鳴,這一片虛無間隙翻滾著、破碎著,混沌光四溢。
………………
龍虎山,天師府。
「怎怎麼了?」奔波兒灞小聲問道,心頭有些惴惴不安了起來。
他縮了縮脖子,對著朱悟能擔起笑臉來:
「豬爺爺,您既然與龍虎山有淵源,沙爺爺想來也不會再管龍虎山,他老人家一直在找您要不,我先去抓那個陸煊?」
朱悟能默默的後退了數步。
奔波兒灞更懵了,察覺到不對勁,哭喪著臉:
「豬爺爺,小的是哪句話沒說對嗎?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什麼也不知道啊」
一旁,陸煊輕輕搖了搖頭,走上前,淡淡問道:
「我倒是挺好奇,那仙母和妖祖,為什麼要你來殺我?」
「不是殺您,是殺」奔波兒灞聲音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出一個比哭都還要難看的笑容:
「您是陸子?」
陸煊淡漠的注視著這頭大品層次的妖族小聖:
「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何麼?」
奔波兒灞打了個哆嗦,方才豬爺爺對這位的態度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娘的,這位陸子絕對不僅是上古諸子這麼簡單!
被坑了!
奔波兒灞神色有些發苦,同時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在七萬年前也曾發生過,
就像沙爺爺讓自個兒來斬陸子一樣,七萬年前有人讓他抓四人一馬
他幾乎要哭出來了: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小的真是奉命行事,只清楚仙母下令要拔掉龍虎山,妖祖下令要,要」
「要斬了我對麼。」陸煊若有所思,妖祖,自己記憶中並沒有這一號人物,有意思了。
他想了想,側目問道:
「老朱,那個沙什麼的是你師弟?」
「是是是!」
在奔波兒灞驚悚的目光中,朱悟能點頭哈腰:
「沙師弟人其實很好,一定是身不由己,您,您」
「既與你有因果,我會留情。」陸煊淡淡開口:「行了,說正事,這頭妖先押在這兒。」
說著,他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天師,拱了拱手,笑道:
「久仰天師之名。」
老天師凝視著眼前少年,亦還了一禮:
「陸子之名,如雷貫耳,為我人族先賢大德,該做禮的是我才對。」
頓了頓,他繼續道:
「不知陸子此來,所為何事?」
「兩件事情。」
陸煊神色肅穆了起來:
「我打算為此世訂立規矩,而在這之前,天地復甦在即,諸不朽將可行走人間,我欲讓諸不朽與我訂約一則。」
「哦?不知是何約?」
「還沒想好,但大抵是不可干擾人間,不可為禍為災,同時要不遺餘力抗擊關外妖族。」
陸煊神色平靜:
「天師是我尋上的第一位不朽。」
一旁的奔波兒灞打了個哆嗦,瞪大了雙眼,不不朽?
而老天師此時則微微眯眼,似在沉思,良久才開口道:
「此本為我所欲為,自無不可,但」
他皺了皺眉,委婉開口:
「陸子,你終究未曾恢復鼎盛,我又不可離開龍虎山,你若去尋其他幾位不朽恐怕有去無回。」
「天師不信我?」
陸煊垂下眼瞼,輕輕撫摸一旁還在沉睡的小嚴的長髮,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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