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規則漏洞,玄元福生(2/2)
「沒辦法,你要怪就怪那位,定下個所謂新規,實在沒樂子了。」
雌虎瘋狂掙扎,鮮血順著紅髮青年手中的長劍不斷湧出,它嗚咽著,悲泣著,似在哀求。
「還是這種開了些許靈智的凶獸好玩。」紅髮青年亦嬉笑開口:「雖然沒有地下拳賽看,也不能讓賤民和凶獸血斗,但這樣玩也不錯」
「這老虎可沒開靈智。」張揚青年撇了撇嘴:「它只是護崽子罷了,開靈智的凶獸可不好找」
一旁的少女恍然,笑道:
「是做母親的天性,哪怕這些牲畜未開靈智,但亦有零星的天性在。」
「沒錯。」
張揚青年咧嘴一笑,一腳踩在方才斬下的幼虎頭顱上,幼虎的眼睛圓圓的睜著,其中殘餘的斑斕光中寫滿了疑惑。
旋而,張揚青年如同踢皮球一般,重重的將幼虎腦袋一腳踹了出去,雌虎再次悲鳴。
那顆小腦袋滾啊滾,滾啊滾,忽然止住。
三個修為算是不俗,都邁入築玉樓層次的紈絝詫異側目,卻看見一個提著魚簍的莊家漢子和一個神色冷冽的少年。
「你們在做什麼?」
少年冷冷發問。
「玩啊。」那打扮清涼的少女嚼著泡泡糖,嬉笑道:「小弟弟,要不要一起來玩?」
一旁,張揚的青年亦大咧咧的揮了揮手:
「兩個賤民啊,算了喏,相逢就是緣,送你一頭幼虎,殺著玩!」
說著,他拎起一頭眼神驚惶的幼年小虎,擲了過去,神色冷冽的少年伸手接住,一邊安撫受驚的幼虎,一邊沉著臉:
「我不明白,當著雌虎的面,虐殺其幼子為何如此?」
「不是說了玩麼?雌虎哀嚎悲鳴,鮮血噴涌,不好玩麼?」
張揚青年有些不爽了起來:
「真他媽的晦氣,怎麼來了兩個傻叉,怎麼,同情這牲畜啊也就是現在,放一個月前,老子全給你們丟獸籠里去!」
紅髮青年亦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速速離去,莫要在此礙眼,免得」
話沒說完,一絲氣機自陸煊身上盪出,驟起兇猛狂風,將三人掀翻在了地上,那頭雌虎也掙脫利劍,淌著淚,跑至幼崽屍體旁,不斷舔舐著已冰涼的身軀。
「宗師不對,天人!」
張揚青年神色驟變,旋即就恢復了正常,從地上爬起身,拍了拍灰塵,嬉笑道:
「對不起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天人當前。」
陸煊冷冷的看著他們:
「為何要如此做。」
「回天人老爺的話哩。」紅髮青年亦一臉嬉笑,理直氣壯道:「我們已經說過兩次了,玩。」
說著,他笑容收斂,雙手環抱在胸前:
「怎麼,天人老爺您還想殺我們不成?我們可是道歉過了,不算冒犯,您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就呼那座道觀了喲。」
陸煊心頭有怒火騰起,旋即怒火熄滅,換來的是一片冰涼。
一旁,提著魚簍的楊戩輕輕嘆了口氣,敘述道:
「有些人,本性極惡,而如今新規束縛,他們戾氣得不到宣洩,便施加在無辜動物身上,以取樂而殺伐其實早該想到的。」
陸煊看著那頭不顧自身傷勢,不斷舔舐著幼虎屍體,不斷嗚咽的雌虎,輕輕嘆了口氣。
「不該如此。」
他冷冷抬頭,道生一自然而然的運轉,洞察這三人的過去因果罪孽,看到許多慘烈景象。
譬如將活人丟入獸籠,擄掠小地方的女孩,肆意殺人
只為了取樂。
「你們該死。」陸煊冷冷說道。
三人此時也察覺到不對,為首穿著張揚的青年退了一步,卻並不懼怕,甚至還在出聲嘲弄:
「天人老爺,現在可不是以前了」
說著,他神色一肅,口中誦道:
「禮讚!玄元福生!」
話音才出,虛空中泛起褶皺,一座古樸道觀憑空而現,橫亘在這山脈邊緣的上方。
古樸道觀看起來幽幽暗暗,其周圍沉浮著玄而又玄的道與理,伴隨絲絲縷縷的混沌氣流淌,朦朦朧朧。
「天人老爺,您可以離去了。」紅髮青年看見道觀出現,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再度浮現出嬉笑的神情來:
「你不會想當著這座道觀的面,殺我們吧?要不您試試看?」
說著,他竟然有些期待了起來,舔了舔嘴唇。
楊二郎憐憫的搖了搖頭,而陸煊則是挑了挑眉頭,朝著道觀看去。
下一刻,道觀微微震顫,在三個青年女子有些錯愕的目光中,道觀大門突兀洞開。
「哎,之前怎麼沒這個流程?」紅髮青年詫異開口,旋即猛然收聲,看見有一道巍峨身影自其中緩緩走了出來。
「見過陸聖人!!」
三人條件反射似的拜在地上,心頭都錯愕不堪,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在三人恭敬的注視下,玄元福生自其中走出,目光掃了一眼三人,旋即在他們驚怖、錯愕的目光中,朝著陸煊做了一禮:
「道友。」
陸煊亦還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