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俺靠恁娘親!(1/2)
市府。
「二師兄。」戴著眼鏡,一副儒雅模樣的市長恭敬做禮:「請用茶。」
在他對面端坐著的,是一位以儒入道的天人,亦是滿身書卷氣,看上去如同一汪大湖,深邃難測。
天人抿了口茶,淡淡道:
「你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本來仕途順利,只要順利升遷,以官運養浩然,成為天人只是時間問題,結果治下城市遇到這檔子事情,此刻城中天人恐怕已有數十,地仙說不準都潛進來幾尊。」
市長苦笑:
「的確算是橫禍,本來明年就能升遷,但如果這次事件處理不好」
說著,他嘆了口氣,神色凝重了些許:
「其實其他都還好,我怕的是那位。」
「誰?」
「聯邦第七軍軍主,盧修遠。」
儒家天人神色一滯,當即嚴肅了起來:
「你說誰?盧軍主??他在東海市?」
市長苦笑點頭:
「那位盧大人重傷歸隱後,便來到了我們東海市,我記得有傳言說,盧大人最恨的,就是長城外的生靈.」
「非是傳言。」儒家天人此時已起身,神色肅穆:「盧軍主的第七軍就是在長城打光的,整軍八十萬人,就他一個活了下來.」
頓了頓,他又道:
「不過應當不會出什麼事情吧,雖然東海市有妖王臨,但盧軍主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他當年傷勢極重,據說是被一尊小聖橫擊,道基被打碎,天門、神梯俱崩,恐怕連天人都不是了。」
「不。」
東海市的市長搖了搖頭:
「二師兄,我前些日子見過那位,看到他眼中其實還有火光在的,就算如今盧修遠道基崩碎,但若他以築玉樓之軀,提刀去尋那尊妖王,當如何?看著他死嗎?」
儒家天人神色徹底凝重了起來。
斷腿的小老頭靠在花壇上,靜靜的看著人煙稀少的長街,渾濁的雙眼裡頭不時有悲色。
這麼多年,苦難早就看的差不多了,可一想到那個帶著藍色簪花的小女孩,他心口還是抽疼。
老天爺,不開眼吶
「街上人煙越來越稀少了。」不遠處,傳來一個諂媚聲。
陳塗低著頭,對著身旁雄壯的青年畢恭畢敬道:
「青山大哥,要不要我們去一趟監察署,讓他們調一些犯人來供您挑選?」
侯青山穿著漆黑長衣,雙手籠罩在寬大的袖袍中,垂著頭,淡淡道:
「犯人?沒味道,要細皮嫩肉的才好。」
陳塗點頭哈腰。
一旁,杜雪蓮夾著嗓子,嬌滴滴開口:
「青山大哥,要不我讓我父親在其他地方給您篩選一些.」
侯青山不咸不淡的瞥了兩人一眼,如同俯瞰兩隻蟲豸,慢吞吞開口:
「隨你,但不要太大張旗鼓,伱們人族的那個什麼死樓還是挺麻煩的.」
頓了頓,他伸手拍了拍陳塗、杜雪蓮的臉頰,居高臨下,笑眯眯的開口:
「要是所有人族都像你倆一樣,該多好。」
兩人各自小心謹慎的擔著笑臉附和,低聲下氣,絲毫沒有身為天人嫡子、首徒的傲氣。
或者說有,但不敢在這位面前展露,都用在了平頭百姓的身上。
侯青山輕蔑的笑了笑,沒再多說,徑直朝前走去,兩人緊隨其後,路過小老頭的時候,小老頭死死的盯著三人。
準確的說,他是在盯著陳塗,越看越確定,抓走女孩的,就是他就是他!
陳塗察覺到目光,皺眉側目:
「老東西,垂首,低眉,誰許你直視我等?」
侯青山也側目,搖頭道:
「看,像這種就不行,太老,太廢,氣血也衰弱,於吾沒有半點滋補的效用,你們要麼尋一些修行者給我,要麼就像前些天那個帶著藍色簪花的女娃,細皮嫩肉,儘管沒有補益,但也算上等血食。」
小老頭心頭狠狠一抽,雙手摳著地面,指甲都摳破了,鮮血淋漓。
上等血食.血食.
旋即,他諂媚的笑了起來:
「三位大人.」
三人再次側目,詫異的看著這個骯髒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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