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車馬很慢(2/2)
徐輝率在門口停下,單腳支地,後面的小雁兒快速的下車,背著小書包往家裡跑道:「姑姑、姑姑……。」
小虎子頓時急了道:「爸爸,爸爸,快把我放下來,我要去看妹妹……。」
「你給我老實點。」徐輝率一隻手將他提溜下來。
一落地,這小子就竄了出去,嘴裡也喊著道:「姑姑、姑姑……。」
「哎呀,小雁兒已經長得這麼高了,小虎子也長大了。」徐慧真笑眯眯的抱了抱小雁兒道。
小虎子對徐慧真已經有些陌生,嘴裡喊著,但到了身前就停下,還有點不好意思……。
徐得庸等徐輝率停好車,遞給他一支煙打招呼道:「輝率大哥。」
「兄弟,謝謝你了啊,將我妹和孩子帶過來!」徐輝率笑呵呵的接過道。
徐得庸笑著道:「應該的,明個我回去正好拉趟酒。」
徐輝率道:「不多呆兩天?」
「清明了,得回去給爺爺上墳,下次吧。」徐得庸道。
兩人吞雲吐霧的聊著天,徐慧真被兩個孩子纏著,還要時不時看看睡著的小理兒,忍不住道:「你們兩個男人,甭站那立柱子抽菸了,幫嫂子燒火干點活。」
徐輝率嘿嘿笑著道:「慧真,你一來就指派上,老爺子上什麼廚台。」
徐慧真杏眼一瞪道:「你去不去,嫂子也是下地幹了一天的活。」
「得得得,我去還不成。」徐輝率舉手道:「等我們抽完這支煙。」
隨即小聲對徐得庸道:「我這妹子哪兒都好,就是有時候好管閒事,小嘴叭叭的,不怕兄弟你笑話,那些年我這個當哥的不怕爹媽說,就有點怕她說。」
「嘿嘿。」徐得庸笑了笑道:「那說明你是個好哥哥,讓著她唄。」
……
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上了桌,有雞有魚很是豐盛,桌上笑聲不斷。
徐得庸和徐輝率兩人喝了一斤二鍋頭,徐慧真便不讓兩人再喝了。
兩人嘿嘿一笑對視一眼,也只能作罷。
李秀芳道:「慧真,還得你經常說說你哥,和人喝酒一喝就大,完了睡得和死豬似的,搬都搬不動。」
徐輝率忍不住道:「嘿,你這娘們少說兩句,吃你的飯。」
小虎子啃著雞腿樂滋滋道:「爸爸是死豬。」
「哈哈哈……。」
徐得庸等人頓時樂了。
徐輝率一瞪眼道:「兔崽子,屁股痒痒了是吧。」
……
晚上,李秀芳伺候兩個孩子睡下,和衣躺下忍不住道:「當家的,你說慧真和得庸兩個人是不是有事啊?」
徐輝率眉頭微微一皺道:「有嗎?當然……也不是不行,得庸經過這幾次相處還是挺不錯的!」
李秀芳道:「是,得庸模樣為人看起來是不錯,可慧真這條件也不差,雖說離婚帶孩子,但找個正式工作的也不難吧。」
徐輝率想了想道:「那等明天我問問慧真的想法,他要願意,我們也就甭說什麼。那苟日的賀永強,當時慧真其實是不樂意的,奈何兩家人同意,那時爸媽身體都不好,也為了沖沖喜,她就無奈答應了。」
「這回她要選了得庸,肯定經過更多的考慮,我們祝福就是,畢竟日子還得自己過。」
「好吧,你是一家之主,按你說的吧。」
……
翌日,徐得庸依舊早早的醒來,在院子裡鍛鍊,不遠處狗子黑炭虎視眈眈的看著,不明白這兩腳獸在搞什麼!
他目光一掃,忽然看到狗窩旁邊石頭堆里有兩個東西,之前來的時候上面都放著柴火,這次露了出來。
於是他走過去,將兩個東西拿了出來,這是兩個石鎖,每個差不多得有五六十斤。
嘿,家裡那塊石頭一直說換沒有換,原來是為了等它們。
緣分啊!
他從用水瓢從缸里舀水將兩個石鎖沖了沖,兩個石鎖似乎有點年頭,上面好像還有刻字的痕跡,只是已經模糊了。
這時,徐慧真起來上茅房,見此道:「你洗那玩意幹嘛?想要啊!」
徐得庸咧嘴笑道:「想要,用作鍛鍊身體,等會我問問輝率大哥,花錢買也可以。」
徐慧真忍不住翻了白眼道:「不就是兩塊石頭嗎,我小的時候就見過,沒想到現在還在,直接拿走就是。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你哪來那麼多精力!」
徐得庸提起一個,在徐慧真有些驚訝的目光中拋起來一米多高,等它落下又穩穩接住,顯擺道:「其實還有點輕,兩個要合成一個就好了。」
徐慧真張了張小嘴,沒好氣道:「看把你能的,你還是小心點別砸著自己!」
徐得庸笑嘻嘻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徐慧真俏生生白了他一眼,進了茅房淅瀝瀝……。
……
雖說徐慧真讓他拿走,可等徐輝率醒來,徐得庸還是又說了這事,這裡畢竟已經是徐輝率的家。
徐輝率聽完大手一揮道:「拿走,放著還礙事呢,不過帶著這玩意占地方,你得少拉一壇酒。」
徐得庸笑著道:「那我就不和您客氣了。」
早上吃完飯,徐輝率先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酒廠,徐得庸則到後院搬了七個空酒罈放在板車上,世代釀酒家裡不缺酒罈。
一切收拾妥當,徐得庸拍了拍手道:「我走了。」
徐慧真眼底帶著一絲不舍道:「路上慢點。」
「放心,輕車熟路,你什麼時候回去?」徐得庸笑著道。
徐慧真道:「最早也得過了清明。」
徐得庸道:「成,那天我去小酒館喝酒。」
他隨即又和李秀芳告辭,騎車前往酒廠。
「啊啊啊……。」小理兒在徐慧真懷裡,看到徐得庸遠去,發出嬰語。
徐慧真笑著道:「啊,他走了啊,沒事,過兩天就能見到了……。」
今天天氣有點陰,徐得庸怕路上再下雨,去酒廠拉了酒,便馬不停蹄的趕回肆玖城。
徐慧真給了他家裡的鑰匙,他開門將酒一壇壇的抱進院內,重新鎖上門便回了家。
等他離開,範金有的身影從牆角露出,沉著臉若有所思。
……
徐得庸回到家裡,發現蜂窩煤已經都被收拾起來。
恰好秦淮茹出來,他問道:「秦嫂子,蜂窩煤誰給幫忙收起來的?回頭我得謝謝他們。」
秦淮茹笑著道:「沒別人,是午後院裡的半大小子幫忙收拾的,南大娘已經給了零嘴感謝了,我家棒梗都得了塊酥糖,可高興了。」
「嘿,這幫小子也算沒白投餵。」徐得庸心想。
又和秦淮茹隨便聊了兩句,他便進了屋。
餃子雖看起來很好吃,可是有主,咱也不能給煮著吃嘍!
進屋喝口茶歇一會,他拿上桌子上奶奶買好的貢品和黃紙,騎車來到城外爺爺的墳前。
俗語說:「一百零五,上墳添土。」
說的就是冬至日後的105天,日子基本都和寒食、清明相連。
徐得庸添土、燒紙、磕頭,誠心道:「望爺爺保佑奶奶長命百歲、無病無災。」
等紙燒乾淨,他才騎車回了家。
……
翌日,寒食節,亦稱「禁火節」「冷節」「百五節」,是沿襲了遠古的改火舊習。
禁火節後來又轉化為寒食節,來歷我就不說了,大家都知道。
這一天不開火,只吃冷食。
肆玖城有非常著名的寒食十三絕:饊子,麻花,豌豆黃,焦圈,炸糕,艾窩窩,薑絲排叉,驢打滾,麻醬燒餅,螺絲轉兒,硬面餑餑,糖卷果,糖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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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