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年代:四合院裡的手藝人 > 第97章 莫笑牛山臘酒渾

第97章 莫笑牛山臘酒渾(1/2)

目錄

第96章 莫笑牛山臘酒渾

徐得庸將車騎進酒廠。

徐輝率指揮著他將車騎到裝酒的地方,沒用徐得庸動手,幾個工人便將酒罈子搬下車。

徐輝率道:「把車放這就成,你一路騎來肯定累壞了,先和我回家休息一陣,要是餓了就墊補點東西,晚上喝酒的時候再叫你。」

徐得庸道:「我還好,不用特意休息,其實在廠里隨便找個地方就將一晚就成,不用去您家麻煩。」

徐輝率故意板著臉道:「那怎麼成,必須去我家,房間都收拾好了。而且年輕人別逞強,聽我的跟我回去休息,就這麼決定。」

徐得庸有些無奈,好吧,您說我累我就累吧!

兩人向廠外走去。

「您這離廠沒事吧?」徐得庸道。

徐輝率笑呵呵道:「在家地頭上,一時半會沒事。」

隨即他邊走邊笑著介紹道:「冬天來我們這看不到什麼景致,回頭等春暖花開再來時,我們這好歹算是古鎮,還有幾處地方可以看一看,碧霞宮、金牛洞……。」

「夏天到潮白河洗澡捉魚,要是能捉到金鱗大鯉魚,不但味道鮮美更是難得的好兆頭。」

「秋天石樑蟹火,史家口村北的懷河上的石橋,高粱將熟時螃蟹紛集,多有爬到岸攀上樑穗餐食,到時候人提燈捉蟹。河蟹喜亮,在河內固籬笆,上掛圍燈和捕蟹的簍子以待,河蟹就會自投羅網,場面相當壯觀……。」

……

徐得庸聞言笑著道:「輝率大哥,您說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輝率哈哈一笑道:「甭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徐得庸笑了笑沒有說話。

徐輝率的家離酒廠不遠,在車棚取了自行車,帶著徐得庸十分鐘左右便到了。

「秀芳,秀芳,我讓你收拾的屋子收拾出來了嗎?」

推開木門進入院內,徐輝率便喊道。

「汪汪汪……。」

一隻拴著的大黑狗聞到陌生人的氣息,從牆角狗窩裡竄出來,衝著徐得庸大叫。

旁邊雞舍里攔著幾隻雞,也「咯咯咯」的叫起來。

徐輝率家的院子不小,後院應該以前做釀酒的場地用,如今院裡能聞到淡淡的酒香味。

「黑炭,別叫。」徐輝率呵斥道。

這時,一個戴著頭巾模樣清秀的女子從屋裡出來,身後跟著一個六歲左右的小姑娘。

「收拾好了。」李秀芳沒好氣道:「伱嚷嚷那麼大聲幹嘛,小虎子調皮剛睡著,吵醒了又到處亂跑不安生。」

「爸。」小姑娘叫了一聲,眼睛滴溜溜的看向徐得庸。

「爸爸。」

話音未落,一個戴著虎頭帽,虎頭虎腦的三歲小子,穿著襪子就跑了出來。

還沒跑出門便被女子揪住小棉襖道:「誰讓你不穿鞋下地,小屁股又想挨揍了是不。」

小虎子掙扎著道:「爸爸、去捉兔兔……。」

「哈哈哈……。」徐輝率笑著大步走過去抱起兒子道:「爸爸今天沒空,過兩天的,小雁兒,小虎兒,快叫叔叔。」

小虎子瞅了瞅了徐得庸,眨眨眼噘嘴將腦袋別到一邊。

小雁兒倒是很聽話的叫了聲:「叔叔。」

徐得庸笑著答應一聲,從「兜里」掏出十顆左右糖果遞給小姑娘道:「小雁兒乖巧懂事,吃糖。」

他的糖果「庫存」已經告急,只剩下二十多顆。

「謝謝叔叔。」小姑娘露出笑容並沒有伸手接,看了眼爸爸。

徐輝率點點頭道:「叔叔給的就拿著吧。」

小姑娘這才伸手接過。

小虎子在聽到「吃糖」的時候已經把頭轉過來。

他們家裡雖然條件不錯,糖果也不是經常吃。

不過這小子有點犟勁,雖然很想吃但依舊抿著嘴不喊人。

李秀芳笑著道:「給一兩顆就成,給這麼多幹嘛。」

徐輝率介紹道:「這是我媳婦李秀芳,你叫嫂子就成,這是慧真電話里說的徐得庸。」

「嫂子好。」徐得庸道。

「哎。」李秀芳答應一聲道:「兄弟快進屋上炕暖和喝茶。」

小虎子被爸爸抱進屋,便歪扭著下來,跑向姐姐那。

哼,你不給我問姐姐要!

「臭小子。」徐輝率笑罵了一句道:「兄弟別見怪,這小子平常嘴犟的很,遇到不熟悉的人死活不開口。」

徐得庸笑著道:「沒事,只要我不是例外就成,哈哈……。」

兩人脫鞋坐上寬敞的大炕。

李秀芳勤快的給兩人倒上茶水,端來一點瓜子花生。

另一邊,小虎子成功從姐姐那拿到一塊糖,喜滋滋的吃起來,然後自己費勁吧啦的爬到炕上,靠在徐輝率的背後玩耍。

「兄弟你餓不餓,讓你嫂子給熱幾個饅頭。」徐輝率喝了一口茶道。

「真不用,我中午吃飽了,要是餓了我肯定不會客氣。」徐得庸誠懇道。

徐輝率點頭道:「那成,在這裡和在家裡一樣,不要客氣。」

……

兩人聊了一會家常,徐輝率道:「你喝點水就休息吧,有什麼需要直接問你嫂子,我先回廠里看看。」

徐得庸起身道:「那就麻煩輝率大哥和嫂子了。」

「不用客氣,院子裡那間屋已經收拾出來,被子和床單都是換洗過的。」李秀芳道:「屋裡的炕我已經給燒上了,過一會就熱。」

徐得庸連忙道:「謝謝嫂子,要知道我自己來就成。」

客氣一番,徐輝率便騎著車回廠。

徐得庸進了收拾好的房間內,躺在炕上望著屋頂發呆。

畢竟在別人家裡,只剩下女眷和孩子,該避嫌還是要避嫌。

過了一會,土坑慢慢溫熱起來,本來不困的徐得庸也慢慢眯上眼睛。

該說不說,冬天還是睡炕舒服,就是在四合院房小不方便,不然盤炕很不錯。

徐得庸迷迷糊糊睡著,不知何時,被輕微的開門聲驚醒。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悄咪咪的進來。

小傢伙手裡拿著根小竹竿,進來對著他「虎視眈眈」。

徐得庸故意抬手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坐起來。

小虎子頓時大驚失色,拿著小竹竿轉身就跑,然後就「嘭」的一聲撞門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得庸等了一會。

嘿,這小子竟然沒哭。

於是他便穿上鞋道:「小虎子,你進叔叔房間幹什麼啊?」

小虎子爬起身,警惕的拿著小竹竿虎著小臉道:「哼,不是你的,是我家。」

徐得庸感覺有點好笑,道:「是你家,你爸爸媽媽讓叔叔住的啊。」

小虎子見『這個大人』沒有打他的意思,警惕性放鬆一些,表現就是小竹竿拄在地上,道:「你來我家做什麼?」

徐得庸笑眯眯道:「給你姑姑家拉酒。」

「哪個姑姑?」

「你慧真姑姑。」

小虎子記得徐慧真,眼睛一亮問道:「你見過我真姑姑的小寶寶嗎?」

「見過呀。」

小虎子噘嘴道:「真姑姑有小寶寶不喜歡小虎了,好長時間沒有來看小虎,我想好吃的……。」

徐得庸笑了,這小子倒是很實在。

「小虎子,小虎子,你跑哪裡去了。」

外面傳來李秀芳的聲音。

小男孩就是皮,一眼沒看到就不知跑哪去了。

小虎子縮了縮脖子,爸爸打他就做做樣子,媽媽是真打啊!

小傢伙剛看向徐得庸。

徐得庸便咧嘴一笑道:「嫂子,小虎子在我這呢。」

說著開門走出去。

小虎子兇巴巴盯了他一眼,然後就拿著小竹竿呲溜竄了出去。

李秀芳給了小虎子一個「死亡之瞪」,隨即對徐得庸道:「不好意思得庸兄弟,這小子打擾你休息了。」

徐得庸道:「沒事,其實我已經醒了一會,輝率大哥還沒有下班啊?」

說著他抬手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五點,他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

李秀芳看到徐得庸的手錶,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但沒有說別的,笑著道:「快了,你先進屋洗把臉喝口茶,他應該就回來了。」

徐得庸道:「不用,我這人閒不住,家裡有沒有活我做一點?」

李秀芳道:「沒有,哪能讓你忙活,你歇著就是。」

徐得庸見廚房旁邊搭的棚子下面有劈到一半的木頭,便走過去道:「我給劈會木頭吧。」

「不用,不用。」李秀芳連忙道。

奈何勸不住,只能聽之任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